因为自己是后来者,陪伴在菲菲身边的时间不久,所以平时不管是对凤爔也罢还是牧野也罢,他都是秉着兽不犯我我不犯兽的原则,尽力友好相处。
不想因为和其它两位产生矛盾,而惹的雌性厌烦,甚至讨厌远离他。
可是截止今天,他内心当中对那只小鸡肚肠火鸟的怨念和怒气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再也收不住了。
瞧着塞缪尔阴云密布的可怕脸色,狐菲菲突然间觉得凤爔这个挡箭牌怕是危矣……
算了,默默同情他一秒钟~
四处找蛇的凤爔:“???”
总有刁兽想谋害本宫。
牧野心疼不已的握住狐菲菲冻的冰冰凉凉的小手,对凤爔我行我素的行径同样十分不满。
那只野鸡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平时不将他这个第一伴侣放在眼里就算了,现在对雌主也是那么的不着调,走了干脆就永远别回来了。
比起爱吃醋的凤爔,他更情愿塞缪尔成为雌主的伴侣,和他共同守护这个小家庭。
不舍斥责雌性一句的牧野,将人抱在自己温暖的怀里,语气柔的像是云朵,“雌主,外面天寒地冻,我抱你回去。”
“以后你想采什么药草,可以告诉我或者塞缪尔,不要单独离开部落,很危险……”
至于某只野鸡,他半个字都不愿再提起。
因为晦气。
带队跟着一起找雌性的瓦达西见狐菲菲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心生怨念。
抖了下头顶上的霜雪,不满的冷哼一声,“你说你一个弱小的雌性瞎跑什么?”
“害的大家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到处找你。”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在自己温暖的窝里给黛米儿剥核桃呢,今天没有剥好核桃仁,她肯定会生自己的气。
一生气,就需要几天才能哄好。
想想都让鼠子烦躁。
不过幸亏雌性找到了,不然他们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听到瓦达西的埋怨,狐菲菲心底也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找她才在大冷天出来的。
她在牧野的怀里动了动,对着瓦达西和十几个健壮的袋鼠兽人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啊,麻烦你们了。”
“我保证下次不会随便出去了。”
牧野垂眸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道歉的模样,顿时怜惜不已。
深邃的绿色眼眸转向瓦达西,透着一股子危险的冷意,“她不是你可以指手画脚的雌性。”
“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舌头!”
俊脸冷肃的他威慑力十足,令人心颤。
瓦达西被他唬了一跳,想到这是在自己的地盘,身后还站着一群兄弟,绝对不能被外来兽压了气势,就又挺胸抬头,雄赳赳气昂昂的瞪了回去。
只不过当看清楚对方怀里雌性的真实容貌,瞬间呆若木鼠。
雪花纷飞中,雌性柔软无骨的靠在男人怀里,一头柔顺的黑茶色发丝随着寒风飞舞,她雪白细腻的脸颊被冻的微微泛红,一双上挑的媚眼像是含了细碎的星光,不禁意间流露出的无辜足以激发出所有雄性强烈的保护欲,心都为她疼了。
这么一个美到惊心动魄的雌性,他刚才居然那么凶地斥责了她,真是该死啊!
瓦达西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那种痴迷火热的目光让牧野和塞缪尔非常不满,强忍住揍鼠的冲动,带着雌性往树屋返。
不给他们丝毫觊觎的机会。
直到三人回到树屋,“啪”地一声关上了门,瓦达西还沉浸在那种惊兽的美貌中久久无法回神。
整只鼠像是彻底被冻傻了一样,呆掉了。
原来那个看起来娇小的雌性长的那么好看,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雌性,比黛米儿还要漂亮很多倍。
可是怎么办?
他一直对她那么凶,还有追求的机会吗?
懊恼至极的他给了自己脑瓜一巴掌,暗骂自己太笨。
能够同时得到几个强大兽人的青睐,用脚趾头想也应该明白,雌性长的肯定漂亮。
见他双眼呆滞无神,还自己打自己,旁边的几个鼠兽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老大不会是傻了吧?
一个冒着两筒鼻涕泡的憨厚鼠兽人靠近他,小心翼翼的问,“老大,你在干啥?”
“外面这么冷,不要被冻坏了脑子。”
听到小弟的牢骚,瓦达西“梆梆”就是两拳,凶狠的道:“滚一边儿去,别打扰我思考鼠生!”
被打的鼠兽人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长包的脑袋,吸了吸鼻涕泡,“呜呜……老大你思考鼠生就思考鼠生,不要打人家的脑袋了啦~”
“人家会傻的,呜呜……”
“还敢顶嘴?吃鼠爷一脚!”瓦达西直接奋起就是一个飞毛腿。
*
寒风呼啸,万里冰封。
在连绵起伏的雪山中央,一座庞大的的冰雪王城巍然屹立。
寒冷的气候让整座王城仿佛陷入了沉睡,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来往的兽人,只有被冰雪包裹的房屋中偶尔亮起的火光,证明这不是一座死城。
王城的中央地带,一间圆形的石堡内,灯火通明,装潢华丽。
除了各种各样的宝物,漂亮的衣裙外,就连屋顶上都镶嵌着许多闪闪发光的星光石,列如满天繁星般漂亮。
壁炉旁的雪白熊皮垫上,半躺着一个清纯柔弱的雌性。
她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兽皮衣服,乌发雪肤、杏眼桃腮,正享用着整个城池里最稀有的果酒,仿佛一位生活在城堡里与世隔绝的美丽公主。
夏茵茵喝完一杯可以暖身的果酒,苦恼的蹙了蹙眉,忧伤无比的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生活在北极,还是兽世版本的北极。
哪怕屋里生了这么多的火,她依旧还是会感觉到冷,那股寒气仿佛无孔不入。
这种寒冷的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对于她一个在沿海城市长大的女孩子来说,那就更加灾难。
自打她被蔡明从兽王城偷走之后就一路北行,路上经历的苦难就不说了,来到雪兽王城她的绝望才真正开始。
因为寒冷的气候,蔡明根本就不允许她出去,也不许其它陌生兽人和她接触,整天将她关在石堡里,无聊到死。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被剪了翅膀没有自由的金丝雀。
不!
金丝雀都比她强,起码不用忍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