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开学钱宝来说话学的很像,丝毫没有压力,快速喝几口茶,“没问题,都是熟人嘛,我可以帮你看摊。”
刘冬一副感激的模样,“多谢大老板!我们很快回来。”
说完,拽着杨淑珍就走。
杨淑珍面带无奈,边走边问,“到底是什么着急的事?”
刘冬指了指小区里面,“等进了小区,你一看就明白。”
“行吧!”
没一会,他俩走进小区。
刘冬悄声说道,“老板娘,刚那个人只是长得像钱总,但不是钱总,他是杀人未遂的罪犯,你马上回别墅,我打电话给治安队抓他。”
杨淑珍顿时紧张起来,“罪犯?在哪里犯得案?”
“在国外。不过他害得是国内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他差点害死钱总。”
“他害钱总干嘛?难道是因为钱总跟他长得像?”杨淑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觊觎钱总的财富,想害死钱总,取而代之!”
刘冬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快回别墅吧。”
“好。”
杨淑珍匆匆回到别墅,关好门。
001号机器人走过来,机械音响起,“欢迎主人回家。”
杨淑珍边换拖鞋边说道,“001号,我今天遇到一个跟钱老板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听说他是个罪犯。我先给老温打电话说一下。”
机器人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吭声。
杨淑珍拨打温钧荣电话,很快接通。
简单明了说了事情经过。
温钧荣再三叮嘱她在别墅里耐心等候,等抓到人,再回烧饼铺。
她爽快地答应下来。
坐在客厅沙发上,用机器人身上的屏幕刷短剧。
并不知道,封开吃完烧饼,用塑料袋装了仅剩的十个烧饼,没有停留,也没留钱,匆匆离开。
刘冬返回烧饼铺时,早没了人影,一脸懊悔。
给温钧荣打电话认错。
“温董,手下没用。封开近在眼前,却没能抓到……”
温钧荣没有怪他,反而夸奖他,“不是你的错。我夫人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你以她的安全为重,你做得非常正确。我要给你涨工资!从这个月起,工资翻倍!”
刘冬惊讶不已,没抓到封开,还能涨工资?
“谢谢温董!”
忽然意识到一点,温董这是变相告诉他,什么都没有温夫人的安全重要。
赶紧补充一句,“以后手下依旧会把夫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很好。封开的事,你不用管,有人会寻找他的下落。”
“是。”
刘冬朝杨淑珍所在别墅走去,必须保护好她。
殊不知,封开找了一个监控盲区,翻墙进春风花园,趁人不注意,撬开一处房门。
进屋后,发现一张照片。
“这不是烧饼铺老板娘吗?这房子看上去至少半个多月没住人。估计她还有别的房子。我住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又累又乏,躺到卧房大床上睡过去……
杨淑珍在刘冬的陪同下,回到烧饼铺,见烧饼都没了,直接收摊。
检查一下钱箱,钱没少也没多。
刘冬忍不住嘀咕一句,“他只偷烧饼没偷钱?”
杨淑珍纠正道,“也不算是偷。毕竟是我主动请他吃烧饼。吃多吃少无所谓。”
“他身无分文,明天不会还来吧?”
“谁知道呢。”
“若他再来,你一定找个理由离开烧饼铺,不然会成为他的人质。”
“好。”
十来分钟后,刘冬打电话给温钧荣汇报这边的情况。
温钧荣决定今晚接媳妇去别的地方住。
打电话给杨淑珍。
“媳妇,收拾一下行李物品,我开车接你去大姐家住几天。”
杨淑珍诧异,“怎么忽然去大姐家住?”
温钧荣的谎话张口就来,“大姐专门找高人看了一下,在她出院前,必须有家里人先过去住一段时间,养一养人气。”
“大姐还信这个?”
“为了大姐身体的恢复,咱俩就依她这一回吧?”
“那好吧!我马上收拾。”
“我一小时左右到家。”
“好。”
不到十分钟,杨淑珍收拾好行李。
看一眼001号机器人,“你想不想跟我和老温去大姐家住一段时间?”
机器人回应,“主人,我不能去。我需要在这里看家。”
“好吧。”
一个小时后,温钧荣开着二手车接走杨淑珍。
晚上七点,温暖治准时出现在温钧枝病房,带了她最爱吃的饼干。
“妈,听说你恢复记忆,恭喜啊!”
送上那一盒饼干。
温钧枝一脸严肃的接过,“嘴上恭喜我,心里巴不得我一直失忆吧?”
温暖治赶紧摆手否
认,“没有,绝对没有。妈,尝一尝饼干怎么样?刚出炉的。我专门为你预订的。”
帮着打开饼干盒。
温钧枝拿出一块,小口吃起来,“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好吃。你也吃。”
温暖治双手一摊,面带笑意,“我没洗手,你喂我吧!”
“不喂。你多大了?还让喂?去洗手!”
“好吧。”
温暖治起身去洗手。
等他洗手回来,范院长来到温钧枝面前。
温钧枝手里的饼干,直接投喂范院长。
范院长一脸甜蜜和满足。
温暖治打趣道,“妈,你真是双标啊!”
温钧枝被抓个正着,脸红到耳根,依旧狡辩,“我这是失忆又恢复记忆的后遗症。喂习惯了。谁让你在我失忆时没陪着我?那时候都是你范叔日夜照顾我。”
温暖治拿起饼干吃起来,“是啊!那时候你谁也不让在这,只允许范叔陪。”
范院长大方回应,“能被你妈点名陪伴,是我的幸运。”
说完,还不忘看温钧枝一眼。
那份深情,温暖治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温钧枝。
温钧枝主动捏了捏他的手心,“老范,你先去忙工作,我单独跟暖治聊点工作。”
“好。”范院长给了温暖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出门。
一提到工作,温暖治略有些紧张,“妈,我进集团不久,还不太熟悉。你别问太难的。”
温钧枝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温暖治。
“打开。看一下里面的内容。”
温暖治接过,翻看,“这是集团上半年的财务报表?怎么有两份?利润怎么不一样?还有好几栏数据也不一样……”
温钧枝轻拍病床护栏一下,“不要问我这么多问题。现在你需要告诉我,哪份财务报表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