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龙童学 作品

第1610章 1016

叶安然一脸无辜。

马近山坐在一旁捧腹大笑。

露娜朝着叶安然翻了个白眼,“你和马主席身为北委会主要负责人,最好是能够亲自站出来,主持召开东北工业复苏的会议。”

“如果有你们的支持。”

“我想,一个月内在冰城,新京等地成立重车厂,汽车厂,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露娜刚刚接手东北商务部部长的职位。

很多项目,她还不是太熟悉。

也希望叶安然,马近山能在这个时候带带她。

叶安然抬头看向马近山,“大哥。”

“我姐都说了,你是怎么想的?”

马近山“呵呵”一笑道:“我能怎么想?我自然是支持的啊。”

翌日。

叶安然和马近山,露娜乘坐专机前往冰城。

在出发前,鹤城安全局局长明台截获了乌苏亚境内的一封电报。

电报的内容看似和鹤城没有关系。

明台找到莱蒙托夫,认真地破译了乌苏亚境内流传的无线电内容。

史大仑正有意的告诉东北野战军,他们不会向东北野战军开火。

叶安然坐在飞机窗前,琢磨着他上飞机前明台和自己说过的话。

史大仑是不会向东北野战军开火,除了史大仑部队之外的指挥官,会不会这么想他就不知道了。

从鹤城飞到冰城。

只用了大约30分钟。

专机落地后,叶安然在冰城机场见到了冰城市的市首刘新建,和驻地川军独立一纵司令官冯天魁。

和刘新建,冯天魁握手之后,叶安然看到了一身西装小马甲,系着蝴蝶结,戴着眼镜的何辅堂。

叶安然走到何辅堂面前。

何辅堂笑着露出两排大白牙,笑的两只眼睛几乎快要看不到了。

“领导。”

“您来了领导。”

叶安然看着何辅堂眯着眼睛,“你就不能睁开眼睛吗?”

何辅堂“呵呵”一笑道:“哈哈哈,打小就这样。”

“眼睛小了好,眼睛小了,看东西认真。”

“哈哈。”叶安然拍了拍何辅堂的肩膀,他拉着何辅堂坐进一辆车里。

车上的司机被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人请下车,换成孙茂田。

站在一旁的刘新建一脸懵逼的看着叶安然这波操作,“叶副主席这是?”

马近山拉着刘新建道:“他和老何沟通沟通感情,咱们坐一辆车,走走。”

刘新建随着马近山走到前面的汽车。

叶安然望着窗外。

冰城机场正在改建。

在原有4条跑道的基础上增加了4条非铺装跑道。

天气好的时候能够起飞大中型的运输机,轰炸机。

何辅堂顺着叶安然的眼睛看着窗外远处的跑道,“我设计的。”

“能用。”

“但就是脏。”

“没办法,东北这天太冷了,那混泥土在搅拌机里自己就能冻住,等开春,我再给你铺装硬化成鹤城一个等级的跑道。”

叶安然看向坐在身边的何辅堂。

“西海,搞的怎么样了?”

何辅堂神色倏地严肃了起来,“那边太复杂了。”

“没个三五年搞不成的!”

“那破地方,水的碱性太大。”

“按照你给的技术指导图纸那么搞,根本没得搞。”

何辅堂咽了咽口水。

“工人喝的水都是盐碱水。”

“搅拌混泥土,盐碱水容易钙化。”

“那戈壁滩上整天开着车子去拉水都得跑两百多公里。”

何辅堂挠了挠头。

“领导,实在不行你换个人干吧?”

他指着冰城,“我这水平也就适合搞搞城市建设,你西海的那玩意,太磨人了。”

“消磨人的意志。”

“也消磨咱的精气神啊。”

“我还年轻,我真真的耗不起啊。”

何辅堂哭丧着脸。

“领导,我求求你,就让我在这儿干吧?”

“我保证把冰城给你弄的漂漂亮亮的。”

叶安然沉声道:“开车。”

孙茂田发动汽车,跟着前面的车队缓缓驶离机场。

车内突如其来的沉默,何辅堂一时间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望着窗外。

汽车途经冰城工业大学校门口的时候,何辅堂终于忍不住了,“你看,这附属楼盖的像不像样?”

叶安然不语。

何辅堂:……

他深吸口气。

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叶安然却突然说道:“你不用去了。”

何辅堂愣住。

他眼睛倏地瞪得溜圆。

让他去的时候,他觉得那地方太苦了。

真到了

不让他去的时候,何辅堂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他看着叶安然道:“你不是说,那地方能不能建好,关乎着我们西万万五千万人民能不能挺起脊梁骨吗?”

叶安然神情平淡的望着窗外繁华的闹市,依旧没有回应何辅堂的话。

何辅堂喉结滚动着,他瞬间紧张了。

“嗐!”

“我不是说受不了苦的那种人。”

“我能干!”

“也能吃苦!!”

“我,我,我就是嘴贱。”何辅堂重重的叹了口气,“在西海研究所,有不少跟我一样大小的青年,有些人是从学校,被选中去西海参加工作的,有些人是从各部队秘密调派过去的。”

“还有一部分人是俘虏。”

“我比他们好多了。”

“我还能在西海和冰城之间往返。”

何辅堂看向沉默寡言的叶安然,“我就是跟你抱怨一下,你就当我嘴欠,行吗?”

叶安然回过头。

他看着何辅堂沉声道:“老何,扛不住就不去了。”

“我扛得住!”

何辅堂大声道:“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西万万五千万人挺首腰杆的大事情,别人能扛得住我凭什么扛不住?!我一定能扛得住!!”

叶安然:……

何辅堂:“那我还能去吗?”

叶安然凝视着何辅堂真情流露的目光,“记住,保守秘密。”

何辅堂重重的点头,“请领导放心。”

叶安然眯着眼睛。

他知道。

1016研究所的攻坚任务很难,很棘手。

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硬邦邦的食物,甚至喝口水都是咸咸的。

那些浇灌混凝土的水是甜的。

但在那里工作的人,只能看着不含盐碱的水搅拌混凝土。

历史是前辈们一步步奉献,牺牲走过来的。

1016工程本身就非常的艰苦。

更何况现在是三五年的冬月。

比前辈们拓荒种苹果树时的日子更早,更苦,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