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楚清蒙睁开眼的瞬间就见到了墨流瑾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莫名的委屈冲上心头。
“怎么了?”屋内人众多,被楚清蒙这委屈的抱着他哭的样子,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老陈……”不可否认的,楚清蒙想十一了。
在反应过来楚清蒙是想她父亲后,墨流瑾默默的抱住了她,他无从安慰。
墨流滕有些怪异的看着墨流瑾,他三哥……大度成这样吗?!清蒙抱着他叫别的男人他也能这般平静无波?
“……”墨流瑾察觉到了墨流滕的目光,又见其他几人脸上虽在尽力掩盖,可还掩盖不住那怪异的神色。墨流瑾揉了揉眉心,解释道,“老陈是我岳父。清蒙她随她母亲姓楚,她父亲姓陈。”
??
“我岳父……大抵也不太正经……”墨流瑾自知说这话不合适,但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那老岳父了,“听着幼时的清蒙学岳母叫他老陈,他也不纠正。反当有趣,由着她叫。”
“……”
屋内诡异的安静,一如当初墨流瑾父子几人听见此话时的安静。
墨尘风无语到极点笑出了声,“这位陈兄倒是个有趣的人。”
“……”
折腾了一夜,楚清蒙也醒了,没有任何问题,大家便都散了各自回去休息。
屋内一时只剩下了夫妻俩。
“清蒙,你可知为何,我碰不了你的内丹了?”墨流瑾试探性的问道,他怕楚清蒙也不知道此事。
“咳……”楚清蒙干咳了一声,“上次你帮我修复内丹被阿父察觉了,所以这次的内丹是被他下了符咒的。”
“对我不满?”墨流瑾猜测。
不是不满,是压根就不喜欢你。楚清蒙内心腹诽,但嘴上没敢说。只是含糊的点头。
“昨日出了何事?”墨流瑾这才问起了重点。
“五楼的管事来报武清重伤,可近期没有需要他出手的任务,我便与双程匆匆回了五楼,才进了楼内,双程就对我说有些不对劲儿,便借口我要更衣想带我离开,但那些人瞬间就动了手,双程带着我逃进了议事厅,议事厅内有暗道可以逃出去的,可暗道打开却是那群人。被抓之后,文忠赶了回来,一直等在外围的景明也才察觉,之后他俩就被沧溟和他手下打伤了,原本是想让他们都逃的,谁知道双程那个死心眼,说什么文忠会找人来救我们的,他留在我身边方便联络。结果就被伤成了那个样子!”楚清蒙多少有些心疼,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人了。
还怕自己伤心装了那么久的夏至,可是双程那个傻子哪里知道,朝夕相处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扮演的?她早就识破了,不过是看着这群人怕自己伤心付出那么多,才配合他们罢了。
“我……何德何能,能得他们忠心。”楚清蒙有些小崩溃,她向来不怕自己受伤,她就是讨厌自己连累别人,那种罪恶感比她自己作恶都要厉害。
墨流瑾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你这般好脾气的主子也难寻,他们也是真的从心里敬重你的。不哭了,再休息会儿吧,每每灵力透支过后你总要昏睡,今日怎么不睡了?”
“我没事儿,我想去看看他们。”
“听话,休息吧,文忠武清在千机阁,有那么多大夫看着不会有问题,双程在府里有全四陪着他,景明……应当是回了上位那里,你不必担心,待他们养好了,会回来的。”
墨流瑾劝了许久才将她劝下。
直到第二日,楚清蒙去看了双程,他琵琶骨上的锁链已经被取下了,这几日由府中的小厮照料着他。
楚清蒙去看他时,他刚刚换完药,趴在床上无聊的望天。
“双程。”
“爷?您怎么过来了?”双程想起身行礼被楚清蒙制止。
“看看你,”楚清蒙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出来,“你那伤……不会连累到你武功尽失吧?”
双程被楚清蒙那一副诚惶诚恐的小表情逗笑了,谁家主子有他家主子好?果然不处理事情的时候,九爷就是个小孩子,“爷且放心,不会的,只要解了那锁链,待伤好了就都会恢复的。”
楚清蒙松了一口气,要是真害得双程武功尽失,她就要被自己的罪恶感给杀了。
“有件事,需要跟爷说,十五借着混乱逃了,倒是也省的再想办法放他出去了。只不过事发突然,未曾来得及在他身边插眼线,此事还需重新再着手处置。”
“嗯,不妨事,你们几人好好养伤吧,其余的事儿我来处理。”楚清蒙现在还不知道,她这句话会让她遭多大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