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俩休沐时,墨流瑾忙的见不到人,原来他们父子仨是不能同时休息的啊。
楚清蒙点了点头,“你们忙你们的。”
李氏和许氏也起身告罪说不去了,楚清蒙略感迷惑,“晴云,绮华身子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你也不去吗?”
状元游街,一般是未出阁的女子去的多,她们这年岁的妇人因为家中的规矩,基本没有去的,但楚清蒙要去,她不能这么说,李氏尴尬了一下,随即推脱道,“明日庄子上来交账本子,儿媳需留在家里收账。”
“那行吧,辛苦你了,明日我带孩子们去。”
次日辰时一行人就已经到了清风楼的临街雅间,此处是状元游街的必经之路,路两旁已然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几个孩子规规矩矩的坐在窗前的两张桌子旁,楚清蒙抱着小明微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好笑,“忽然有种夫妻俩带孩子郊游的既视感呢?”
看着这几个孙辈墨流瑾也笑了一声,“若我再年少些,许是正合时宜。”
楚清蒙怀里抱着小明微靠在了墨流瑾的肩上,墨流瑾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她,“才出来就累了?”
“没有,只是想靠一会儿你。”楚清蒙只是有一点困,毕竟昨晚看卷宗熬到子时才看完,卯时就被春和叫起来梳妆了。
楼下的人群声突然鼎沸了起来,紧接着由远及近的传来了声声锣鼓的响动。几个孩子都忍不住的趴窗向下张望。
楚清蒙看了一眼那游街的队伍,彩旗飘扬,状元及第,天子门生的牌子由人高举,最前端三人身着红衣打马扬鞭好不风流!
看着走过来的游街人群,楚清蒙一眼就见到了最前面那个,顿时笑了一声,“熟人啊。”
“嗯?”墨流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年轻俊朗的状元郎,心里有点酸,搂在她腰侧的手捏了捏她的腰,“认识这位状元郎?”
“嗯,桂花婶的那小儿子,王大林。”楚清蒙也万万没想到,他还真能一举中第。
墨流瑾挑了挑眉,有印象,因为,从未接触过那般不爱干净的人,所以印象深刻,“看不出来,那妇人竟能养出养出状元儿子。”
“……”哪里来的偏见?!
没搭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三人所过之处皆是女子扔过去的荷包,楚清蒙有些疑惑,“这扔荷包是什么意思?就看上他了?我记得江澈被董小姐扔过荷包,啧啧,那小子,脸都黑成锅底了。”
“荷包为女子的贴身之物,扔给男子自然是中意对方的意思。只不过扔状元榜眼探花,那纯是凑热闹罢了。”墨流瑾喝了口茶给她解释,“江澈那小子明明长着和江清一样的脸,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比江清招桃花,在边城时也是如此,从小到大总是很得女子的喜欢。”
“说来,他二人除了那双眼睛像你之外,其余的都是随了我,我年轻时可也没江澈般这么招惹桃花。”
楚清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呦~三爷您的亲亲表妹不是对您念念不忘吗?都嫁做人妇了,还几十年如一日的想着您~”
“……”墨流瑾再度被她阴阳怪气的样子逗笑了,“夫人呐,你这可是还在耿耿于怀?”
楚清蒙瞥了他一眼,傲娇的小模样,让墨流瑾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明微一看他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还一直尝试去抓墨流瑾的脸。
楚清蒙抱着小明微靠近墨流瑾由着她去抓,小孩子真是可爱的紧呐。
春和在一旁看得热泪盈眶,她的姑娘呀,这副场景她盼了二十几年了。
冷风:“……”
默默递上了一方帕子。
飞影一脸嫌弃的看着冷风,哎,二十几年了,怎么能有人蠢成这样呢?
打马游街不过看了一会儿便走远了,看着几个小家伙意犹未尽的样子,楚清蒙满是无奈,总不能追着人家去看吧?
带着几个孩子在街上转了一会儿便回府去了。二人一回府便开始窝在书房处理公务卷宗。
时至申时正,春和来催,“姑娘,晚间宫宴要开始了,您该梳洗了。”
??
楚清蒙在满满的卷宗里抬起了头一脸的迷茫,墨流瑾的手一顿,似乎是不经意的一说,“今日宫宴不去了,事情太多了。”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会有宫宴?”楚清蒙有些疑惑。
“为状元郎三人举办的恩荣宴。不是什么重要的宴席,这几日太忙了,还是歇歇吧?”墨流瑾拿过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腕。
哦,原来是戏曲里的琼林宴呗?楚清蒙正想应下说不去了,但,猛然想起今日似乎是十月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