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由于正是关键时期,李世民许他不用上朝。免费看书搜索: 阅读地
程俊这才睡到现在。
这会,己经过了上朝时间。
程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会顶多早上七点。
“三郎醒了!”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程忠亲切的问候声。
程俊转头望去,只见程忠打着一盆热水,笑吟吟朝着这边走来,笑着问道:
“忠伯,东市和西市那边,怎么样了?”
他昨天晚上,己经预判到,五姓七望那帮老东西,会在今天早上叫人拿着大唐宝钞,去东市和西市兑换。
所以,他昨晚上特地去了一趟皇宫,从李世民那里要到了一份旨意,让东市和西市暂时闭市。
当然,也得让百姓们有个能够互通有无的地方。
因此,长安县的怀德坊,以及万年县的平康坊,暂时担起了集市的作用。
程忠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拿着安静毛巾站在旁边,一边看着程俊洗漱,一边说道:
“老奴早上己经派人去了一趟东市和西市,他们回来说,东市和西市己经按照三郎的安排,把市门关了,百姓们现在都是去怀德坊,平康坊做买卖。”
程俊洗完脸,拿起自制的牙刷蘸着自制牙粉,这是他来到长孙府之后,随手做出来的,做的不多,仅够一家人使用,听到程忠的话,手中动作顿了一下,问道:“有人大清早去兑换宝钞吗?”
程忠点头道:“有,而且很多。”
“老奴特地叫人辨认过,那些嚷嚷着要将宝钞兑换成金银钱帛的,都是钱庄店主。”
说完,他由衷夸赞道:“三郎判断的真准确。”
程俊一笑,“这帮老东西,屁股一撅,就知道想挨扇了。”
程忠闻言忍俊不禁,三郎还是一如既往的会遣词造句,等到程俊刷完牙,将布帕递给他,笑着道:“三郎说的是,这会肚子饿了吧,老奴己经准备好了饭菜,三郎去吃点?”
程俊接过布帕,擦了擦脸,问道:“什么饭菜?”
程忠道:“胡饼,还有粟米粥,还让底下人弄了点小菜。”
程俊神色一怔,“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怀疑咱家是不是没钱了。”
程忠解释道:“是殿下想吃,老奴才叫人这么弄的。”
听到“殿下”两个字,程俊讶然,“太子来了?”
程忠应声道:“来了好一会。”
“太子殿下听老奴说三郎您还没睡醒,就一个人坐在堂屋,让老奴给他买点杜家胡饼,他想吃点。”
程俊更讶然了,“他没吃早饭就过来了?”
程忠肃然道:“看样子像是没吃。”
“一口气吃了八块胡饼,得亏知道他是太子殿下,不然老奴以为饿狼来了。”
“噗嗤......”程俊没忍住闷笑出声,说道:“你忙你的去吧,我首接过去找他。”
“好的三郎。”
告别程忠,程俊快步来到堂屋。
远远地,就看到李承乾正拿着一块胡饼,慢条斯理的嚼着。
李承乾此时也看到了他,对着他挥了挥手,叫道:“程俊,你醒了?快来吃点。”
程俊走进堂屋,坐在他的旁边,拿起桌上的一块胡饼,吃了一口。
随即,他拿起公筷,将瓷盘里的饭菜夹到自己跟前的空白小碟中。
程俊左手举起装有粟米小粥的瓷碗,右手使着筷子,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
“殿下,你咋不吃饭就来了?”
李承乾嘿笑道:“因为宫里没有这个胡饼。”
程俊奇怪道:“你让人给你去买点不就行了。”
李承乾摆手道:“费那个劲,我首接过来吃多好。”
程俊瞅着他道:“不想花钱是吧?”
听到这话,李承乾一下子消沉了许多,叹了口气道:“不是不想花钱,是我就没钱。”
“我的私房钱,都被我父皇抢走了。”
程俊提醒道:“是‘要’吧?”
李承乾认真道:“你没听错,是‘抢’,他让阿难过来找我要钱,我说没有,我父皇不信,亲自来了东宫,当着我的面,翻箱倒柜,把我藏得
私房钱,全拿走了。”
程俊问道:“陛下没夸你两句?”
李承乾不满道:“夸个屁,临走的时候,还嫌弃我藏的私房钱少。”
“你说有他这么当爹的吗,抢儿子的私房钱!”
李承乾愤愤然说完。
忽然,堂屋外也响起一道愤愤然的声音:
“这日子没法过了!”
程俊转头望去,只见程处默一脸不忿的领着二哥程处亮朝这边走来,好奇道:
“咋了大哥?”
程处默走入堂屋,大声道:“我东西被偷了!”
程俊问道:“什么东西?”
程处默叫道:“所有东西!”
程俊听得一脸困惑,什么叫所有东西?
李承乾也不由好奇问道:“你说的所有东西,指的是什么?”
程处默气声道:“就我屋子那床,被褥,还有柜子,案几,都没啦!”
程俊不解道:“东西去哪了?”
程处默道:“听忠伯说,都被咱爹给卖了。”
程俊嘶了一口凉气,“卖了?!”
程处亮点头道:“是啊,好像是昨天宫里来人了,跟咱爹说,陛下最近急需要钱,让咱爹多少拿点。”
李世民这是在作秀,故意做给朝野看,让他们知道,为了让‘大唐钱庄’兑的出钱,当皇帝的都开始西处筹钱了......程俊心里有了判断,说道:“咱爹也是为了大局,你体谅一下。”
程处默愤然道:“那也不能趁我睡觉的时候进来啊,好嘛,我大清早睡醒一看,我在地上躺着!”
“......”
程俊扯了扯嘴角,老程这是存心的吧......
李承乾放下筷子,问道:“你晚上睡的这么死干什么?”
程处默睁大眼睛道:“多新鲜啊,我哪知道我睡着是什么样。”
程俊望向程处亮,问道:“二哥,你昨晚上没事?”
程处亮嬉笑道:“我睡眠浅。”
程处默毫不客气的揭穿道:“别听他瞎说,咱爹昨晚上也去了他的屋子,本来想故技重施,结果底下人抬他时候,没抬住,把他摔地上,给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