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伊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陆予璟又将公司股份证明书拿了出来。
尽数都署上了简清伊的名字。
“媳妇,以后我们家的东西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陆予璟从身后抱住她。
“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简清伊侧头看他。
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就不怕落个人财两空。
这年头,既没有天眼,也没有摄像头,人真要携款潜逃,那还不跟泥牛入海一样。
“卷东西跑路可以,但得带上我。”陆予璟歪头在她的脸上啄了两下。
简清伊转身抱住他。
这狗男人也就是命好遇上了她。
要是遇上一个只贪财不好色的……
哼!
就等著哭死吧!
“陆予璟……”简清伊还是想买房。
“叫予予。”
“陆予璟,人家跟你说正经的。”简清伊脸一红,没好气地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昨夜……
不上不下的紧要关头,他非磨著她,让她叫声好听的。
她脑子一抽,就叫了【予予】。
这一叫,就叫了大半夜。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陆予璟掐著她细软得有些过分的腰肢,凑到她的耳边。
情到浓时,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她掰折了。
简清伊侧头咬住他的耳朵。
想给他一点教训。
陆予璟身形一僵,盯著她的眼神一点点晦暗深邃起来。
简清伊好似意识到了危险,松开嘴,转身就要逃。
陆予璟反应多快,长臂一伸,小媳妇就落入了怀中。
一个转身,二人就滚到了大床上。
大红色的龙凤喜被已经被换了下来,这会儿铺的是一床大红色的真丝锦被。
“想跑?”陆予璟将小媳妇牢牢困在身下。
“陆予璟,大白天的,你别乱来。”简清伊伸手抵住他,阻止他的靠近。
老爷子、老太太还在楼下。
“那你叫声好听的。”陆予璟弯唇,开始讨要好处。
“予予。”形势比人强,简清伊又向来是个识时务的,当即甜甜开口。
陆予璟在小媳妇的唇瓣上亲了两口,解了馋,这才笑著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陆予璟,钱放那儿也不能下蛋,我们还不如拿来买房,当作投资,以后搞不好能一本万利呢。”简清伊勾住他的脖子。
创业,太累。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可不想把大好的年华和有限的精力全花在挣钱上。
想来想去。
还是投资房地产最省时省力。
至于那些勤劳致富的路子,还是留给那些勤劳肯干的人吧!
“我说了,以后我们家你说了算,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陆予璟亲了亲小媳妇的脸。
“哦!对了,保险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和我的工资本你随便用,要不够,你再跟我说。”
“够了,够了。”男人的态度让简清伊很受用。
给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简清伊很是赞同这个观点。
钱代表不了什么,但是钱能衡量一切。
以后……
狗男人的钱是她的,她的钱还是她的。
狗男人要是敢三心二意,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
鸡飞蛋打。
“我还想买两个稍稍大一点的店铺,在京市这边再开一家【衣生】。”简清伊没瞒他。
简清伊原本想自己开一家服装厂的,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经营服装厂可不像经营旁的什么厂子,服装厂的厂长得有敏锐的审美能力和时尚感,以及市场洞察力。
具备了这些,还得懂布料,懂生产……
这也是简清伊迟迟不敢张罗服装厂的根本原因。
“这些事交给我。”陆予璟揉了揉小媳妇的脸。
有人好办事,在陆予璟这儿是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电话出去,不过一顿午饭的功夫。
那边就给简清伊推了一大堆的店铺、房屋资讯。
听说简清伊想买房,老太太脸色都变了。
“伊伊,是不是璟璟惹著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替你收拾他。”老太太神色惊惶的拉著简清伊的手。
显然是有些急了。
“是啊,伊伊,你要是有什么住的不习惯的地方,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让人来重新装一下……”老爷子虽然不像老太太表现的那么明显,却也微微变了脸色。
“爷爷、奶奶,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要搬走的意思。”简清伊知道二老是误会了,赶忙解释。
“那你这么著急买房?”老太太不解。
“我是买来投资。”简清伊笑了。
“我想著钱放那儿也不能生钱,就想著拿来投资,国家发展形势现在一片大好,旧城换新貌是迟早的事,我就想著……”
她弯唇一笑。
后面的话,她没说。
但老爷子和老太太也不是个蠢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岂会不懂。
老爷子看了老太太一眼,后者立马起身。
片刻。
去而复返的老太太拿了本存折出来。
“这是我和你们爷爷的一点心意,原本是想等你们办喜宴的时候给你们,现在,就当我和你们爷爷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老太太笑著将存折塞到简清伊手里。
“奶奶,你和爷爷的心意我们领了,这存折,我们真的不能要。”简清伊赶忙塞回去。
她再穷,也不能要老爷子、老太太的钱。
何况……
她大小还是个富婆。
“这是我们对你们的祝福,怎么就不能要了?!”老太太坚持往她手里塞。
“拿著吧,这是我和你奶奶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少。”老爷子也发话了。
“爷爷、奶奶,我和予璟有钱,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下南城开了一家服装店,利润还是可以的,所有我们俩暂时真不缺钱。”简清伊忙道。
害怕二老不放心。
她又道:“爷爷、奶奶,这样,以后我们要是缺钱了,再跟你们要行吗?”
“你别拿那些不缺钱的话来搪塞我们,真当我们三岁小孩啊!给你,你就拿著,我跟你说,这只是九牛一毛,我和你们爷爷的棺材板还厚著呢!”老太太的态度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