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晨锋这个话痨在,这顿夜宵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这年头的房子不怎么隔音,担心儿子儿媳不好意思,装修屋子的时候,秦梦洁就将她和陆耀宗,以及小闺女的卧室全挪到了楼下。
现在的二楼,除了陆耀宗位于楼梯口的书房,就只有陆予璟和简清伊的新房。
送走了周晨锋,陆予璟就和小媳妇上了楼。
秦梦洁揉着脖颈刚准备回屋睡觉,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小闺女大步往楼上去。
“陆……”她的嘴才张开,忽地想到儿子儿媳已经上楼休息了。
担心吵到儿子儿媳休息,她闭嘴追上去,打算将人拉下来。
她的手才刚碰到她的胳膊,陆星宁就像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当场。
秦梦洁好奇的凑上去……
新房门口,陆予璟霸道的抱着小媳妇亲,还不许她躲。
那猴急的样儿,哪还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秦梦洁拖着被羞得满脸通红的小闺女下了楼。
陆星宁在学校也谈了一个,但二人平日里也就在没人的地方拉拉小手。
亲嘴……
还从未有过。
她哥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矜贵、清冷、冷静、自持。
完全没想到她哥还有那么……
狂野的一面!
“死孩子,你没事去楼上干嘛?”秦梦洁看了眼楼梯口的方向,确定楼上的人没下来,才戳着陆星宁的脑门,小声骂道。
陆星宁小嘟囔,“我哪知道我哥……”那么猴急。
在外面就……
她都有些心疼她嫂子了。
“你还说。”秦梦洁瞪她。
“还不滚去睡觉。”
“知道啦!”陆星宁噘着嘴回了屋。
秦梦洁也关灯回屋。
刚洗了澡的陆耀宗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书。
听到关门声,他抬起头来。
“你又说她什么呀?!孩子大了,你别老是说她,咱们星宁已经够听话的了。”
“对,你闺女最听话了。”秦梦洁脱衣上床。
“她不是你的闺女呀?!”陆耀宗轻笑。
“你就惯着她吧!”秦梦洁嗔他一眼。
“予璟今天晚上喝了不少,要不要让陈姐给他熬点醒酒汤啊?”陆耀宗放下手里的书。
“不用!”秦梦洁当即就给否了。
陆耀宗侧头看着秦梦洁,似有些不解。
他们这个家里,就她和老太太最紧张陆予璟那个宝贝疙瘩。
平日里,她们的宝贝疙瘩就是磕破块油皮,她们都要紧张半天,生怕落了疤。
今天,居然不心疼了。
还真是大白天出星星……
离奇!
“人家小两口都进屋休息了,喝什么醒酒汤啊!”秦梦洁关灯躺下。
楼上
简清伊揽着男人的脖子,只能倚在他的身上。
“清清……”男人的呼吸也是乱得一塌糊涂。
他的掌心掐着她的细腰,越掐越紧。
他整个人也越来越烫。
呼吸焦灼。
凶猛异常。
简清伊仰着天鹅颈,失神的看着剧烈晃动的天花板。
唇齿溢出的浓情是给男人最大的肯定。
许久。
她才渐渐缓过神来。
陆予璟确实是个好学生。
二人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十八般武艺他练得是样样精通。
花样更是多得二人的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
简清伊都还没感叹完,男人又从后面拥住她。
“清清……”
“你离我……”简清伊扭着身子想挣脱开他的钳制。
可【远】字还没出来,阵地就被攻陷了。
“清清……”他将薄唇凑到她的耳边。
二十多岁的人了,撒起娇来,半点不含糊。
撒娇的时候,他也没闲着。
夏风徐来,却吹不散二楼房间的热意。
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陆予璟、陆耀宗、秦梦洁三人早就出门了。
屋里就剩下愉快过暑假的陆星宁。
看到简清伊从楼上下来,陆星宁放下手里浇花的水壶,笑嘻嘻的冲厨房的方向喊,“陈姐,我嫂子起来了。”
简清伊:“……”
倒也不必这么大声。
“诶!知道了。”陈姐应了声。
片刻,陈姐就将温在锅里的小笼包、小米粥、白水煮蛋端了出来。
一同端出来的还有开胃的拍黄瓜和炝炒小青菜。
“伊伊,你中午想吃什么呀?”摆好饭菜,陈姐不忘问了一句。
“我待会要出门,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简清伊抬眸冲陈姐笑了笑。
她还得去会会钢铁厂那一家子呢!
“嫂子,你中午要去军区陪哥哥吃饭吗?”陆星宁笑着凑了过去。
“不是!我有正事要办。”简清伊夹起小笼包咬
了一口。
熏肉味儿的小笼包一口下去油汪汪的。
“嫂子,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陆星宁是真好奇。
她嫂子到底看上她哥啥了?!
“你哥是我哥的领导这事你知道吧?”简清伊不答反问。
陆星宁点头。
就是因为这个,陆家人起先都以为是简义伟撮合的她哥和她嫂子。
他爸甚至怀疑,简义伟这么做,就是为了靠着他哥的裙带关系往上爬。
可事实证明……
全是她哥在单相思。
她嫂子压根就不想高攀。
要不是她奶奶豁出老脸将人拐回家,说不定这会,她哥还只能眼巴巴看着她嫂子流口水呢!
“有一次你哥和我哥去南城的人民医院办事,我恰好从南城人民医院出来,就碰上了。”简清伊简单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我哥那时候就看上你啦?”陆星宁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因为嘴里刚咬了一口包子,简清伊只点了一下头。
算是给了她答案。
“我哥这明显就是见色起意啊?!”陆星宁咧嘴一笑。
她哥还真够肤浅的。
只看脸。
不过,她嫂子的这张脸确实……
赏心悦目!
“后来我哥就跟你表白了吗?他怎么跟你表白的?”陆星宁咧着嘴,呲着大牙乐。
“就说想和我交往啊!”简清伊咽下嘴里的包子才缓缓开口。
“嫂子,你是怎么跟我哥说的?”陆星宁笑得幸灾乐祸。
“不合适!”简清伊抿唇笑。
她那会儿是真没想过和陆予璟有什么。
无论是陆予璟的家世,或是陆予璟的身份,都是个大麻烦。
最最关键的是……
试错的成本太高。
怎么算,这笔买卖都不划算。
要不是狗男人使用美男计,她是绝对不会就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