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成看向窗外的一直颤抖的柳树,他疑惑的说道:“你们看,窗外的柳树。”
“我同意。”老猫最终还是松口了。
忽然,一声刺耳的警笛,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抓小偷!”陈向东一边跑着,一边吸引着众人的注意。
老猫趁机从树上一跃而下。
那个‘不堪其重’的树枝,终于折了。
身形混进抓小偷的队伍中。
*
又是一个雨天。
回到家里,夏小晚先洗个澡,拿着二姐从国外寄回来电吹风机,把长头发吹干,以前是没有这种东西的,洗过头发就拿着毛巾,使劲拧,直到把发丝上面的水珠弄干净。
不但耗费大量时间,而且头皮疼的厉害。
可现在有个这个电吹风,夏小晚感觉洗头发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尤其是女孩子基本都是长头发。
夏小晚下个月就要过生日,婆婆给她用毛线编织了毛衣,红色的吗,图案晒麻花形,这是当下最流行的毛衣样子。
一般人都不会编织这种样子。
只有心灵手巧的人才会编织,而且婆婆用的是最好的羊毛线。
夏小晚得知婆婆给自己编织毛衣,非常感动。
她知道婆婆是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能给自己编织毛衣,太不容易了。
尤其夏小晚是孤儿,从小都是捡别人穿剩下的衣服,根本就没穿过新衣服。
新衣服都是夏秀秀的,自己就只有捡别人不要的穿。
夏小晚实在感恩现在刘家人对自己的好,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刘迅推开卧室的门坐在书桌边上。
一直看着夏小晚,但是她并没有发现,愣愣的坐在那里。
刘讯没有打扰她,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子放在夏小晚面前晃了晃。
成功引起了夏小晚的注意,她眼睛跟着纸盒子来来回回转动。
刘迅把夏小晚的头扭过来,盯着她好看的眼眸问:“宝宝,打开看看,我认真选的,希望你喜欢!”
夏小晚接过纸盒子,当着两个人的面打开。
一层红色的纸包裹着,在打开是一个极小的盒子,打开是一枚小小细细的金戒指,上面刻着小晚两个字。
闪闪发光。
夏小晚伸出手指头,刘迅把金戒指在嘴唇上面吻了一下,在慢悠悠把戒指套在小晚无名指上面。
她抬起头和刘迅的眼睛对视着,一直对视着。
刘迅把红色的嘴唇狠狠压在夏小晚的嘴唇上,使劲咬着,一直一直咬着。
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起风了,吹得窗户哗哗啦啦响。
夏小晚把头抽过来,依靠在刘讯的怀里。
不大一会儿,风停了,大雨噼里啪来下起来。
“下雨了,刘迅!”夏小晚激动地像个三岁孩子,一边指着大雨一边喊着。
刘迅一直用手抚摸着夏小晚的头,他最喜欢夏小晚的纯粹,就是这样的纯粹。
大雨越下越大,把窗户外面玻璃瓶子都灌满,把一盆一盆花叶冲洗得干干净净。
夏小晚起身拉着刘迅朝着院子跑去,在大雨中两个年轻人大声叫喊着,互相追逐着。
大雨把他们身上浇湿了,他们完全不管不顾,一直笑着,在雨中疯狂的嬉闹着。
婆婆和老阿姨透过玻璃看见他们,被孩子们的乐观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生命太短暂了。
一闪而过,要好好过每一天。
“我去烧水,一会回来还得洗澡!“老阿姨笑着说。
“在去熬煮些姜汤,省得着凉!“婆婆小声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老阿姨现在的身体好多了,光是中医夏小晚就看了十几位,针灸和汤药,就花了几百块,不但治好了腰疼病,还治好脾胃不和这个毛病。
按理来说,刘家吃的比一般家庭要好很多,由于老阿姨生育时伤了身子,始终瘦骨嶙峋,一丁点也不吸收。
现在好了,不但能吃饭,而且长胖不少,也显得年轻了。
每天婆婆都逼着老阿姨和汤水,三天吃下一根人参。
你说老阿姨的身体比原先好了太多了,现在去爬山采野菜都不觉得累。
老阿姨从心底感激刘家人,要不是刘家的爱和关心,自己早就死在马路牙子上。
想到这里,老阿姨更加卖力的工作,婆婆每月给五十块养老钱。
到现在存了足足有一块钱,但是婆婆不给她,不是故意不给老阿姨,主要是怕她心软,管那个嫁给酒鬼的女儿刘美丽。
刘美丽已经骗了老阿姨所有积蓄,亏了那个年代没有贷款,要不以老阿姨的心软,裤衩子都得被酒鬼女婿扒走了。
“小晚,婆婆叫你。”老阿姨端着青花瓷碗从厨房探出头,碗里腾起的热气氤氲了她眼角的皱纹。
自打去年治好陈年旧疾,她走起路来竟比年轻人还利索,惹得隔壁王阿姨总来讨养生方子。
屋子里飘着檀香味,宋晗正在织毛线。
孔雀蓝的丝线在银针间穿梭,渐渐显出并蒂莲的轮廓。
“小晚,你要来试试吗?“宋晗抖开半成品的毛衣,领口别着张她亲手画的图纸,铅笔标注着“双面元宝针“的复杂针法。
“这是我第一次织毛衣,跟隔壁王妈学的,我觉得很有趣。”宋晗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不了,我看妈,你织毛衣就行。”
夏小晚眼眶发热。
去年那件红毛衣她只舍得在除夕穿过一次。
此刻看着婆婆宋晗的手指。
上面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夏小晚看着周围寻找着膏药。
忽然注意到藤椅边堆着的创可贴的盒子。
“妈,我给您揉揉手。”她跪坐在织锦缎坐垫上,掌心焐热了老人冰凉的关节。
夏小晚随后从盒子中,拿起一张张创可贴,轻轻贴在宋晗受伤的手上。
楼下突然传来自行车铃响,刘迅提着网兜冲进来,白衬衫后背洇着汗渍。
“妈,这是二姐,给你邮过来的衣服,您要是一下吗?”他献宝似的抖开件米色风衣,塑料包装袋上印着烫金的字样。
正在厨房熬枇杷膏的老阿姨举着汤勺走出来:“真好看的衣服,您穿的一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