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外星虫子也干了
“唉,真是一个诚实的人啊。”亨特将爱因兹贝伦的手平放在他胸前。
【你确定不是你太犯贱了吗?】
达文吐槽着,【原本我还想帮你把子弹分辨一下真伪的,但是你怎么就直接开枪了呢?】
“我没想到那么多呀。”亨特捏住下巴,“不过没关系,买一赠五我打了他一枪,然后让他打了我五枪。虽然子弹没有成功的激发,但是这也是还他的一个人情了,不是吗?”
达文叹了口气。
【即使我身为杀手,已经学习了如何卑鄙无耻下流神经质,但是还是比不过你这种天赋怪。】
“谢谢夸奖。”
【没在夸你!】
【话说你为何不用那只猫把他的灵魂吸掉?那是能够做到的事情吧?】
“你忘了我是吸血鬼的血包了吗?我能看见人的灵魂,他的灵魂不在这儿,这具身体是通过某种咒术连接的,他的话语中说过的,他参加过各种教会,那很可能是真的。”
亨特回答,他四处查找着各种能用的东西,“这个人搞不好是几十年前的人物,手段和城府肯定都有的,没那么简单。”
达文飞在空中,目光扫过门外。
【总之快点行动起来吧,趁事情还没有完全的乱起来........我跟着你真是倒大霉了。】
“你自己把诅咒转移到我身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想要怎么干掉他?】
“把船炸了不就得了,他不是说他在船上吗?那就把船沉了呗。”
亨特耸耸肩,“这不是一想就明白的事情吗?直接爆了就完事了,这艘船能在这里停留那么久,第一体积肯定足够大,第二绝对是有特殊的以太发动机,只要引爆了那个发动机,我们就能够炸沉这艘船。”
他撸起袖子看着手上的数值。
96。
过了那么多天,终于快要凑满了。
上一次使用是什么时候来着?
还是在打斯凯勒的时候。
自己果然是劳碌命,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亨特四处翻找了一下,却没能在其他地方找到子弹,这里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典狱长办公室。
看来这个家伙是真的没有设防。或者是说他的备用身体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拿把枪防身,整个办公室里一把武器都没有。
那就不好玩了。
外面那些学者教会的人怎么办?
现在急需某一个叫做阿克希亚的时空穿梭者,给自己摸摸手,然后驱使狼魂杀穿。
但是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只能她联系自己,不能自己联系她。
要呼唤学姐吗?
答案是可以,但是现在没必要。
学姐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帮助到自己的其实非常有限。只能在关键时候拿出来用。
“嗷——”
门外已经开始传来声音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叫声。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亨特随手打破了一块玻璃,选出最适合的一片,随后用布条将一端缠上当做小刀使用,不过这玩意儿估计没用几下就会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这个家伙能够替换身体,他的抽屉里甚至连一把指甲刀都没有。
啊,真想把那个女医生的指甲刀拿来玩一玩,那起码是块铁。
如此想着,他打开了门。
“噗呲!”
在走廊的对面,一个年轻的女性的脑袋掉到了地上。
准确的说并不是脑袋,脑袋下还连着一些内脏器官。
“夸格迈尔!”亨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被使用成这样了?”
“使用你个头啊,这哪里是使用的样子?另外,我tmd叫做克洛兹-麦尔.........”
出现在他的面前的就是那位侦探小姐,但现在她的情况似乎并不太好,已经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栗色的头发披散在地上,湛蓝的眼睛似乎也失去了不少神色。
“rua。”
她把舌头伸出来,然后就去世了。
亨特走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死的也太仓促了。
亨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站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则是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好像是一个狱警,但他的手中却拿着克洛兹的另一半身体。
再接着这名狱警的胸口突然炸开一条缝,随后一只一只有着奇怪肢体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狱警的身体逐渐干瘪了下去,这些虫子则是缓缓的在地上铺成了一层。
它们快速地的蚕食着狱警和克洛兹的身体,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令人掉理智的尖叫声。
在最后则是钻出来的一只体型比其他虫子大上四五倍的大型虫子。
它们似乎是社会生物,这一只应该就是它们族群的王。
克洛兹就是被这些虫子弄成这副样子的?
真是够变态的。
“啊,我认得这个东西。”
亨特一敲手心。
“这玩意儿不是那个什么夏盖虫吗?”
这种玩意儿的智商和科技都相当的高,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虫子的身上都包裹着一层金属的颜色的光芒,肯定是被什么所保护着。
手中的玻璃刀一点用处都没有。
肯定背后有高人指点。
现在只能跑了。
“还不快走?”
克洛兹拉了拉他的裤腿。
“见鬼,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不掉的,快点把我带走,我过会儿还能复活呢!”
克洛兹絮絮叨叨的说着,“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择侦探这种高危职业,那自然是因为我死不掉啊!”
“好,这种时候就要发挥你的余热了。”
亨特看着面前的夏盖虫开始朝他的方向奔袭而来,速度非常的快,已经超过他跑步的速度。
这样下去会被追上的。
“不是,你想干什么?”
“帮我拖延一些时间,我要逃跑了。”
亨特一边往反方向跑,一边揪着她的脑袋说。
“你tmd还是个人吗?怎么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语来!”
克洛兹喊道,“我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们连夫妻都不是啊!”
亨特抱起她的脑袋,然后狠狠向着夏盖虫的方向扔了过去。
“喂,你可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啊,你的老婆一定会被牛的!你这个该死的疯子,居然背信弃义!”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回去之后就把恩斯特修女给泡到手!只有我来承受她的拳头!”
“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你杀不杀得了我另说,但你已经要死了!”
克洛兹的脑袋划过了一条弧线,随后落在了和亨特相反的方向。地上的夏盖虫没有忍住这股诱惑纷纷向着她的身体奔袭而去。
这个家伙真的就把自己扔下来了?
呵,男人。
克洛兹翻了个白眼。
还是个疯狂的男人。
自己要被虫子吃掉了。
虽然似乎是被抛弃了,但她脸上却多了一丝异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