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生命的重量
“现在距离十二点整还有一分三十秒.......我感觉那个怪物离我更近了。”
坎贝尔冷静的说着,仿佛即将要死亡的不是他。
他捂住胸口的手更加用力了,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不断的膨胀又收缩。
这个老顽固的心脏病还犯着呢,奥蒙德闭上眼。
无论什么时候,他再次看见这一幕,总是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一分钟,他几乎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坎贝尔颤抖着说道。
在他的面前其实没有任何的东西,艾丽西亚看着他的面前空无一物,甚至开启灵视也看不到,只有他本人似乎在表演默剧一样。
“三十秒,他的爪子........或者说是触手的什么东西,已经揪住了我的衣领。”
“还有十秒,他突然能用我听懂的语言,还在我的脑袋里说话!”
“他说!”
安竖起了耳朵,艾丽西亚站起身,奥蒙德面无表情的坐着,低垂眼眸。
“法克——”
坎贝尔大声喊道,随后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些他的衣服。
影片结束。
“不是,他最后一句话就是为了骂人吗?还是说那怪物就是这么说话的?”
艾丽西亚困惑的看着奥蒙德。
“那是他的口癖,他就喜欢这么说,当然,后面的话他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来,自身就消失了。”奥蒙德捂住脸,似乎在回忆着,他的嘴边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容,“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他的脏话也只会这一句。”
用摄像机拍摄下来的影片已经结束了,艾丽西亚又拿出了其他的碟片进行播放。
但是相同的是,影像内没有其他生物,就像是坎贝尔自然蒸发了一样。
“所以我们从中看出了什么?”
艾丽西亚问道。
“这个印记,准确来说跟诅咒其实没什么关系,那就相当于是一个标记。”
奥蒙德眯起眼睛,“就比如说在玩游戏的时候,你扔出某一个技能标记了敌方,然后下一秒你再次按同样的技能,你的整个人就可以飞过去。”
这个描述真是浅显易懂呢。安眨眨眼。
但是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游戏是这样的?他是不是偷偷玩游戏了?
“所以这个诅咒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害身体的因素,甚至算不上一个诅咒,那只是一个信标,让某种生物过来把人直接抓走。”
“听起来像是那种睡前鬼故事。”艾丽西亚吐槽道。
“比鬼故事狠多了。我们甚至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奥蒙德闭上眼,“但是从他最后的描述,我找到了类似的生物。”
他掏出了一张石板。
“廷达罗斯猎犬,他们的习性就是从有角度的地方出来攻击生物,准确来说,他们一般只会攻击穿越时间的生物,阿克希亚就是如此,她必须频繁穿梭时空,借此来逃离猎犬的追杀。”
“那我们家族是怎么回事?”安问道,“他们也穿越时空了?他们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兴许是穿越去猎杀最初的神明了吧。”奥蒙德双手抱胸,“这些年来我就在研究这些,但是目前进度依然缓慢,因为自从诅咒开始,里德家族就在短短几年内衰败,各种重要信息也失传了,有人想去解决诅咒,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的,于是大多数人都麻木了,选择接受这一切。”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继续寻找廷达罗斯猎犬的消息,我怀疑追杀标记的不是一般的廷达罗斯猎犬,而是其中的分支。”
“我们不能请那位先生帮我们解决吗?他不是医生吗?”安问道。
奥蒙德知道,她的意思是向那位叫做林科的神明求救。
但是很遗憾。
“国王可以保佑你不死,但是并不能保护你不被刺杀,廷达罗斯猎犬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它并不是生物,而是像是现象一样,它无法被驯服也无法被掌握,它是游离于三柱神之外的特殊存在,只是为了维护秩序而生的。与其说是生物更像是一种规则。”
奥蒙德看向安。
“那位先生确实可以帮我把诅咒去除,但是没过一段时间,在某天晚上,我又惊奇的发现我的身上重新出现了这个诅咒,而且变得颜色更加的深沉。”
“什么意思?那个生物又在你身上下了诅咒?”
“是的,就仿佛在提醒我,不论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而且诅咒的颜色更深了,我并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亦或者是找到机会将那只神秘生物弄死。”
像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是没有办法。作为人类总是要尝试反抗命运的。
正如同自己的根源【活着】一样。
想尽一切办法的活着,不论是以何种方式。
自己必须要把握住这条命,奥蒙德握紧了胸口的怀表。
那是他们一家子的照片,但亨特还不在内,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怀表重一百一十二克。
这是生命的重量。
必须要活下去......
“虽然时候有点早,但是也是时候让你去一趟学者教会了,你需要在那里获得一次提问的机会。”
奥蒙德站起身,“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先去下一站,去拜访一位和我们家族成员共事过的调查员。”
..........
..........
“好了亨特先生,现在你到了我的地盘儿,哪也去不了。”
这是亨特进到监狱长的办公室听到的第一句话。
似乎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影,正靠在椅子旁说话,言语间的声调非常的激动,根据心理学的学问来判断,这个家伙恐怕精神不大正常。
“啊?”亨特不解的歪歪脑袋。
不是哥们你谁啊?
对方缓缓的转过头。
能看到他的脸了吗?
没有。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正面具是金色的,表面有着隐藏的纹路,看起来很熟悉。
这监狱保密措施做的可真好啊,不仅狱警全部戴着面具,连典狱长都有保密措施。
“鼎鼎大名的亨特先生。”对方以一种怪异的语调说着话,似乎是声带受损过。
“我们花费了各种手段,将您送来在这里,可不仅仅是让你来这度假的。”
度假?
“确实,我觉得在这儿和回家一样。”
“不不不。”对方突然来到了亨特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是这儿的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