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子稚 作品

第451章 短篇 教育与培训篇(五)

第451章短篇教育与培训篇(五)

就是这街道上的灯光有些显眼,以及他们房间也还开着灯,要是真做些什么,对于楼下的人来说就是现场直播。

亨特静静的看着天边极光。

突然的,整个世界暗了下来,房间里的灯光也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哦吼。

停电了?

停电了!

中午十二点了!

地面暗了下来,衬托着极光也开始显眼,一束束的光芒美丽异常,谁也看不见谁。

论坛里说会停电一段时间,但不知道那是多久。

在黑暗中,真的干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要是平时,亨特早就开始恶作剧了。

但是现在.....

他尝试着一手揽过一旁的安,却发现被子是湿的。

安柔软的身体也顺势扑到他的怀里,没有反抗,她抬起头摸索着着,将两片温热的嘴唇吻了上去。

..........

(看我干啥,你不会以为我敢写吧?)

..........

2023年2月14日清晨。

亨特只觉得全身有些酸痛,他尝试着坐起身,但是胳膊被什么压住了。

看看,他转过头。

哦哦,是安啊。

她还在睡觉,似乎有些疲惫,略长的头发盖住了脸,虽然凌乱,却显得很有生活气息。

她真可爱。

亨特忍不住亲了一口。

但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腰酸了一下,迅速的躺了回去。

不好,亨特想到什么。

每天早晨都会有人来拿换洗衣物的。

床单怎么办?

没办法,这下只好剪下来,然后说是烟头烫的了。

亨特如此想着,随后看到了被扯得破烂的床单。

似乎是状况太激烈,把床单都拆了。

见鬼。

亨特摸着脑袋,看到了胳膊上的各种痕迹,逐渐想起来了一切。

好像昨天教学环节有些困难,在落地窗写了几题后,又有了困意,接着在床上写了好几题。

结果床的质量似乎不咋地。

从中间断开了。

现在两人就一起趴在中间凹下去的地方睡觉呢。

难怪感到有点挤。

那这下怎么说?

亨特挠了挠脑袋。

“嗯?”安似乎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靠近些,脸蛋靠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抬起头。

“完了。”

“怎么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晚上来吗?”

安睁大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在的第五楼住了很多人。而你的一楼那一层就你一个人。”

安咬住嘴唇。

那么把床都弄坏了,声响肯定不小吧?亨特突然懂了。

“现场直播?”

“恐怕不止。”安指着亮着的灯,“电什么时候来的?”

“啊哈。”亨特耸耸肩,“我的负面情绪消失了已经,我不在乎的。”

“那就不在乎吧。”安思考了几秒,索性放弃思考,“带我去洗澡。”

然后趴着不动了。

好不容易给自家女友打理一番后,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中途有服务员来询问是否要更换床上用品,被安流着汗开门拒绝了。

没办法,学习能力比较强,可以理解的。

亨特悄悄的探出脑袋,走廊没有人。

“我感觉ok。”

“先生,请问现在可以打理了么?”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

.........

“你说你们遇到了神秘生物,与其奋斗了一晚上终于干掉了?”

服务员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闭上嘴。

“是这样的。”亨特严肃的回答,安揉着眼睛跟在他身后,脑袋上趴着一只猫猫。

“我战斗完就这样了。”

“床呢?”服务员看着床,努力绷住脸,尝试进行脸部管理。

中间断成了两半。

墙壁上也有床靠背磨出来的黑色印子,鬼知道是蹭了多久。

“我怎么知道?”亨特叹了口气,“算了,没关系的,这些费用都算在我们来时的经费里吧,调查员肯定有损毁事物保险的。”

“哈........”服务员闭上了嘴。

“是有这个保险没错啦。”另一个声音传来,“但是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买下了房间的,还签了合同,家具可以随时更新,免费。”

是莉莉安娅,这个永远18岁的粉毛从隔壁楼梯走了出来,似乎正要回房间,她的手拉着米拉,应该是刚刚玩耍回来。

“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没事,你们记得动静小些就行,有人都失眠了。”莉莉安娅耸耸肩,粉色的瞳孔带着笑意,“比如某个白毛美少女。”

“咳咳。”安咳嗽几声,努力的抱着学姐。

这猫可真猫啊。

总之还是下楼了。

安被亨特拉着下楼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

安的脸有些红润,但还是牵住了亨特的手。

“人之常情嘛。”

然后他们见到了刚刚回来的尤菲琳。

她的眼睛上有着好大一块黑眼圈,因为头发是白色,所以格外的明显。

“哈,你们好。”尤菲琳困倦的说道。

“你好。”亨特说道,“为什么你的黑眼圈这么重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住在你隔壁啊你个杂鱼!

尤菲琳紧闭唇瓣,快步的跑上楼。

亨特像个得胜将军一样搂着安走进了餐厅。

“好恶劣的性格。”安翻了个白眼,“这样欺负人家。”

“与其让自己尴尬,不如大家一起尴尬。”亨特挺起胸膛。

一楼餐厅的用途是大家一起吃中餐和晚餐的地方,当然,可以随时要求送快餐上来。

奥蒙德也在这里,招呼着亨特和安过去。

“你们一起睡觉了。”在他们俩拿了食物坐下后,奥蒙德的第一句话就让亨特没绷住。

“是的,老爸。”亨特回答,“我们回头就领证,然后把你的石板全都卖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说话。”奥蒙德吃了口饭,有些怀念的说道。

“会这样?”

“然后被我的老丈人吊着打,三天没站起来。”

“不亏。”

“我是说在床上。”

“那亏炸了!”

“正经点。”奥蒙德切下一块肉塞进嘴里,眼神稍稍柔和些,“我在想什么时候给你们准备一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