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发现问题所在吗?”亨特盯着他。
“什么问题所在?”
“其实我从刚上车的那一瞬开始,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从开始到现在说的都是中文,你见到我的那一刹那没有任何感觉意外,说明你早就听过我的名字。”
“原来是这个地方露馅了吗?”
陈庆愣住了,“好吧,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你们可是还在被警察追踪着呢,只是被我们的人给拦下了而已。”
“嗯,我需要那些警察,我需要一些社会舆论,这样才能向我的家人报平安。”
“非这样不可么?你可是还在被追杀哦。”
“我知道,但这样的话也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水搅得更浑。”
“你这个白皮佬真的是一肚子坏水。”
“你这个家伙也差不多啊。”亨特盯着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打出来的子弹若是对你有造成致命伤害,你立马就会将隐藏在周围的所有人都摇出来。”
“彼此彼此,你的同伴也在附近呢。”
陈庆笑呵呵的伸出手,同亨特握住了。
真是心怀鬼胎呢。
两人同时想到。
.........
.........
富人区53号。
里德家。
“没想到你以前还经历过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安说道。
晚饭还在进行着,奥蒙德则是打开了话匣子。
“说起来,我第一次去做弥撒的时候,那儿的神父给了我一些吃的。”
“嗯嗯。”格亚往嘴里塞着蛋糕,含糊地说着。
“做弥撒提供的食物......大概就是红酒之类的吧?”安问道。
“是的,我拿着红酒就问神父:这是葡萄酒吗?我还没成年,我喝这个合适吗?”
“神父回答没事的孩子,这是耶稣的圣血。”
“噗丝。”安没绷住。
这些家伙总是神神叨叨的。
还是恩斯特修女比较直爽一些。
“接着我要拿了一块饼,神父又告诉我这是耶稣的圣体。”奥蒙德又吃了一口肉排。
“然后呢?”安问道。
“然后我就融会贯通了,我拿起一根香肠就开始抢答:我知道了,这一定就是耶稣的圣丁!然后那神父就和我打了一架,不过他没打过我。”
“噗丝。”安想绷住,但是和亨特待久了,似乎笑点都变得低了很多,终究还是没忍住,肩膀不断的颤抖起来。
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年轻的时候也做过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关于奥蒙德严肃认真的滤镜感觉都要碎掉了。
“总之,那个神父一直劝我信他们的基督教。”奥蒙德回忆起来,“但那个时候我蛮穷的,我还没毕业,都是靠着奖学金过日子,所以我就向他要鸡蛋,给我几斤鸡蛋我就入教。”
“那结果呢?”
“我要了,但的神父一直不给。”奥蒙德耸耸肩,“他不给我偏要,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紧急插播一条通知,在亚洲联邦的东东南部出现了一起银行抢劫案........”
安突然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
那是电视的声音,他们通常会开起来当做背景音乐,但现在出现这几个字,让她耳朵动了动。
她悄悄的开大了电视的声音。
“.......在今日晚上七点十分,我市四家银行被依次抢劫,由于对方不断的和我们周旋,现在还在交涉当中。”
主持人切出了一段直播,“现在是那位劫匪请求交涉的直播,他希望能够转接到阿卡姆联邦,他似乎希望想让某位女士看见。”
“听起来有些熟悉啊。”奥蒙德也看向电视。
只见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人。
他正站在一辆出租车的车顶,怀中抱着一个有些生无可恋的黄种人,那名黄种人正被年轻人用枪顶着下巴。
“安,你看到了吗?我出来了喔!我在亚洲联邦港香市哦!”
亨特在那里大吼大叫着,他怀中的黄种人很明显在抗拒他手中的粉色格洛克。
“噗——”
奥蒙德突然没绷住。
“啊,是那个奈亚拉托提普的仆从!”
格亚说道,“他在哪?我要去弄死他!”
这是职业病犯了。
“我从那该死的监狱出来咯!”
亨特一脸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枪,在他怀上的男人则是脸慢慢变红了。
似乎是脖子被掐住了。
“有没有好好吃饭?记得帮我排位打一打,估计要掉段了!”
这家伙怎么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
安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这边一切安好,你那也得加把劲儿,我已经找到了不少线索了!”
随后直播被掐断了。
“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颠。”
奥蒙德笑着说道,“这种不放心的感觉也是让一种放心呢。”
“是的,他一直都这样。”安轻笑道。“那么现在请告诉我约翰尼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奥蒙德的笑容凝固了。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
“直播呢,怎么就没了?”
“喂,你能不能说出你的需求!”有谈判专家喊道,“我们已经给你直播三十秒钟了!你能不能先把人质给放开,他已经快要窒息了!”
才给三十秒。
你以为哥们儿这么好满足吗?
话说他说窒息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玩意儿?”
亨特查看陈庆的情况,只见对方却突然脚蹬直了两下,随后就失去了动静。
哦吼。
差点忘了自己是血包了,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
不会真把他弄死了吧?
这要倒大霉了。
“叮!”
一阵白色的光芒很快的将所有人笼罩在内,面前的无数警车以及警察们都暂时愣在了原地。
“喂,快点过来过来!”
维卡从身后冒了出来,脸上还戴着那熟悉的丝袜。
“我已经用清除记忆的法阵笼罩了这一块,快点和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