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胥和邱行一出秘书处,里面的八卦声立马响起。
“看王总这日子才是我们大女人该过的,要事业有事业,要实力有实力,把人迟总调教成什么样了。”
“哎哟……那副不值钱的样差点让我忘记他是黑心的资本家。”
“一天天就知道谈那个破恋爱,我老公的卡池已经停三个月不更新了。”
“体谅一下钱包吧,他天天出你也受不了。”
“王漾姐,日升月落的游戏周边是你负责对接吗?我女儿这一季度的周边能不能漂漂亮亮的。”
王漾兴奋抬眉,“必须的!我亲亲女儿必须要有排场!”
一出长德集团大楼,迟胥和邱行便上了车,往机场赶。
“你刚刚是不是嘲笑我?”
邱行心虚但一脸正气,“没有!绝对没有!”
“降到经济舱。”
“补要啊总裁!没有商务舱我还怎么修补眼袋啊。你看我这黑眼圈重的,都快成魔童了。”
迟胥淡道:“你这黑眼圈不是天生的?”
邱行默不作声,只一味的加油门。
车在高架桥上疾驰。
良久,迟胥问道:“有没有让人一眼就觉得此人不是单身的方法?”
“有的,有的总裁。”邱行不假思索道,“大钻戒。”
“……这用你说?”
一点儿都不靠谱。
“送不送是您的心意,戴不戴是她的选择。万一王总哪天开心在众多首饰当中一眼看中了您送的大钻戒,戴在手指上,目的不就已经达到了。
即便王总不戴,她看着也高兴。”
迟胥想起送她的那一大堆定制手办,还有那些漂亮精致的娃娃。
都是以朋友身份送的。
既然谈恋爱了,是得送些小情侣之间该有的东西。
“你去挑,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
邱行笑着点头,“好的总裁。”
王琦吃完晚饭,给迟胥发了条信息,那边秒回。
【狗狗委屈表情包】
她刚想回复,门铃响了。
“小琦。”
是苏霁。
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起身去开门。
一股酒气闯入鼻尖,眼前人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懒懒的倚靠在墙边。
“有事?”
“你一直在躲我。”
王琦干脆利落的回道:“没有。喝了酒就回去休息吧,恕不奉陪。”
说着,打算关门。
男人修长的手抵在门框上,稍微一用力便推门走了进去,将人抵在墙上。
王琦下意识挣扎,被他单手捏住手腕,往上一提,死死按住。
她气红了眼,一双美目瞪着,“苏霁!你不礼貌!”
“当初为什么要分手。”苏霁如琉璃一般的眼睛里满是悲伤,手指在她腰间游离,最后放在她腰后,压过来,令身体更加贴近。
“你发什么疯!”王琦被这股力量控制,脚尖点地努力维持平衡,抬脚就是一个漂亮的高抬腿。
奈何身法不行,被苏霁捏住脚腕压在墙上。
“你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软。”
“苏霁!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算性骚扰!”
苏霁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鼻尖,“我一直没有答应,单方面分手算冷战。”
“所以你的意思是两年没有任何联系还妄想当我的男朋友?苏霁,你在实验室里待傻了。”
苏霁表情一僵,“你把我的微信拉黑,电话拉黑,我没办法联系你……”
“我一直在江沪,你想见我只需要在长德集团楼下溜达一圈。可你没有,装什么深情。”
刹那间,苏霁的脸变得更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每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是你不要我了,不让我回来。”
“腿被谁打断了?”王琦眼底嘲弄,“你这话拿去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或许还有用。”
苏霁的脸色很难看,他的手不自觉收紧。
“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把我当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只要你一生气,我就得跪在床边像条狗一样!”
那时候,尊严被踩在地上,分文不值。
他暗暗发誓,等出人头地,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像当初耍他一样狠狠的耍一遍。
王琦痛呼出声,才唤回他的一丝理智。
他松开手,颓丧的靠在墙上,恍惚间又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然而下一秒,他真的听到了。
小手用力打在脸上,很快便留下鲜红的痕迹。
“你他妈趁我喝醉占我便宜的事我到现在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反咬我一口!”王琦又甩了他一巴掌,“狗男人!”
苏霁顶了顶腮帮子,拿出手机,“我换了微信,加回来。”
王琦冷眼看他。
“就当做……工作需要。”
“工作有企业微信群。”
苏霁苦笑,“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喜欢?哪怕就一点点。”
四年前,王琦好不容易谈成了一单大生意。
只要这生意一成,足够成为她正式进入王家名利场的入场券,在王家站稳脚跟。
她高兴,多喝了两杯。
那时两人交往不过一年。
名义上是情侣,实际上是负责接送的司机和生活日常的助理。
只要她有需要,他必须随叫随到。
谈恋爱是受室友撺掇,想让迟胥吃醋来看看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挑了隔壁系最好看且家庭一般的天才少年,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没想到他立马答应了。
但迟胥忙着创业,一直没出现在学校里,也不知道听说这事没有。
其实那时她的心很乱,一边忙学业,一边忙事业,根本无暇顾及感情的事。
也许当时是有一点喜欢他的,才没想过要报复,还给了一大笔钱分手。
苏霁当时不肯分,把她骗到他家里,发了疯似的想睡她,哪都不许去。
她气不过,找保镖揍了他一顿,并且丢进医院里让他自生自灭。
没多久,听别人说他申请到了国外知名大学的研究生offer。
看来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打算离开她了。
不过,她也无心顾瑕这事。
听到王青藤把手里所有的股份转交给王炎时,她崩溃了,打电话给迟笑哭诉了很久。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这种时候默默努力管什么用,别人又看不到。
天天去办公室里,跟你爸哭,跟你妈哭,跟你哥哭。你跟我哭有什么用,我要有你家的股份肯定都给你。
你别哭了,我等下还得去下地插秧讨好煤老板的老母亲。欸……下基层就是磨炼人,我现在恨不得拿秧苗狠狠的往煤老板脸上碾。”
王琦破涕为笑,心情顿时明朗。
靠哭和撒娇成功拿到5%的股份。
这么多年的努力也没白费,把自己送上了高位。
“我跟你,没有以后。”
那次囚禁和绑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