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在何雨水身边坐下,同样伸出手温柔地覆在她的肚子上,轻声说道:“从现在起,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操劳了。”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嗯,我听大彪哥的。不过……这事儿暂时先别告诉别人,我想咱们自己先享受这份喜悦。”
李大彪笑着刮了刮何雨水的鼻子:“行,都听你的。这段时间我弄点好东西,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哇哇……”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儿子李向晖的哭声。
李大彪和何雨水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宠溺的笑容。
何雨水刚要起身,李大彪连忙按住她:“你别动,我去看看。”
说着,他快步走进卧室。
只见李向晖正蹬着小腿,挥舞着小胳膊,哭得满脸通红。
李大彪轻轻将他抱起,一边哄着一边轻轻摇晃着。
“向晖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李向晖似乎感受到了爸爸的安抚,哭声渐渐变小,只是还时不时抽噎两声,小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李大彪。
李大彪抱着李向晖回到客厅,对何雨水说:“估计是小家伙睡醒没看到我们,害怕了。”
何雨水微笑着伸出手,李大彪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到她怀里。
何雨水轻轻拍着李向晖的背,轻声哼唱着摇篮曲,李向晖在妈妈的怀抱里,很快就又甜甜地睡去。
吃过早饭,李大彪叮嘱何雨水在家把门锁好后,便去上班了。
来到轧钢厂后,李大彪直接去李怀德的办公室。
何雨水怀孕的消息,他必须告诉自己这位便宜叔叔。
“你说的是真的?雨水又怀孕了?”
李怀德听到消息后,猛地站了起来,激动不已。
李大彪笑着点头:“千真万确,早上刚给雨水把的脉,喜脉错不了。”
李怀德满脸喜色,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太好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咱们老李家又要添丁进口了。”
说着,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李大彪,认真地说道:“大彪,雨水现在身子重,而且向晖才九个月。实在不行,把雨水送我家,让你婶照顾她们!”
“叔,先别麻烦我婶了。等孩子月份大了再说!”
李大彪感激地看着李怀德。
“那行,等孩子月份大了再说!”
李怀德想了想,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随后,李怀德将一份文件递给李大彪。
李大彪一愣,疑惑地问道:“叔,这是什么?”
李怀德笑道:“你的升职任命!”
“升职任命?”
李大彪彻底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提升他为轧钢厂副厂长的通知。
李怀德看着李大彪惊讶的表情,笑着说:“大彪啊,你的工作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也算是对你上次出差的奖励!”
“叔,上次不是已经奖励过了吗?我都已经提升为保卫处处长了,还奖励?”李大彪想不明白。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太突然了。
李怀德笑着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说道:“大彪啊,上次提拔可不是对你的奖励,是我特意安排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这次,是红墙内几位首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全面负责轧钢厂的后勤和安保工作,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李大彪有些受宠若惊。
他没想到,竟然是红墙内下达的命令。
他连忙站起来,严肃地说道:“请各级领导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首长们的信任,一定把轧钢厂的后勤和安保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李怀德看着李大彪郑重其事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大彪,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这不仅是对你个人能力的肯定,也是因为当前形势下,轧钢厂的后勤和安保工作至关重要。”
“你要知道,轧钢厂作为重要的生产单位,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国家的工业进程,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叔,我明白。”
李大彪表情凝重地应道:“我会尽快熟悉副厂长的工作内容,加强后勤管理,确保轧钢厂的各项工作都能平稳有序地进行。对了,叔,首长们还有没有传达其他指示?”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神色认真地说:“首长们强调,要在保障生产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提高生产效率,还要注重职工的生活保障。”
“这后勤工作看似琐碎,但直接关系到工人们的工作积极性和轧钢厂的长远发展,你要多花些心思。”
“是!”
李大彪重重地点头,随即问道:“叔,那我其他的职务怎么办?我总不能全都兼着吧?”
“医院那边,以后由你老师负责,保卫处将由吴东负责!”李怀德说道。
“吴东?他是公安啊?”
李大彪高兴的同时,也是满脸的疑惑。
“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命令已经下达了。而且,保卫处原本就属于公安部门管辖,吴东调过来当处长,无可厚非!”李怀德笑着说道。
李大彪闻言,拍了一下脑袋,尴尬地笑了笑。
他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行了,你先回去,把医院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明天准备上任!”李怀德说道。
“是!那我先回去了!”
李大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李怀德连忙叫住李大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大彪,笑道:“把这个拿着,雨水怀孕,你升职,这可是双喜临门啊。你可得照顾好雨水,别因为工作忽略了家里。”
“谢谢叔,那我就客气!”
李大彪嘿嘿一笑,连忙接过信封,说道:“叔,晚上带着婶子和弟弟妹妹们到家里来吃饭吧,我们庆祝一下!”
“行,晚上我们去你家!”李怀德笑道。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李大彪的心情格外复杂。
既有升职的喜悦,又有对新职位的担忧。
不过,他的任职命令可是红墙内下达的,就算是有人嫉妒,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你听说了吗?易中海把他们院里的贾张氏给卖了!”
“听说了,这事已经在厂里传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在李大彪走出轧钢厂办公楼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易中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