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虞柚变成了御姐,又回来了,自己应该可以很轻松的获得虞柚的喜欢了吧?
虞柚对于楚云的重要性,那是毋庸置疑的,能够拉拢虞柚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和楚云更近一步。
这也是她去求助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那个男人的原因。
“和你一起睡吗?那可以脱衣服吗?”
“脱……脱衣服?为什么这样说……睡觉当然是要穿睡衣啊。”
虞柚有些不开心,回答道:“因为我习惯啊,我不喜欢穿衣服啊……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能顺利回来,我才懒得穿衣服呢。”
目光扫了扫虞柚的完美的身材,这要真脱光衣服那还得了。
夏盈盈脑补了一下自己和虞柚睡觉的画面,那雄伟的温热柔软贴在自己的肌肤上……
不行,再想下去,就快流鼻血了...
夏盈盈连忙甩了甩脑袋,不敢再胡思乱想。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晚上你不乱动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虞柚歪着脑袋,看着夏盈盈,问道:“为什么睡觉要乱动?乱动了会怎么样吗?”
“哎呀……别问了,总之呢,晚上虞柚姐就和我一起睡吧,让你和楚云睡也不合适的。”
“弟弟也说和我一起睡,不合适之类的话……”
看来楚云还是蛮有自觉的,夏盈盈不禁满意的笑了笑。
“没办法啦,人类是有男女之别的,特别是我们这个年龄段,更应该注意,楚云也没办法的。”
坐在了虞柚身旁,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
“可是伯父伯母不也是天天睡一起的吗?我和弟弟为什么不可以?”
夏盈盈轻笑了下,回答道:“姐姐,又不是以前了,你们那时候还小,无所谓,但是现在不同了啊。”
虞柚满脸希翼的看着夏盈盈,问道:“那我可以和弟弟是夫妻吗?”
夏盈盈摇了摇头,笑道:“虞柚姐,你别想那么多了。”
“你应该还是黑户吧?我没记错的话。”
“我们都是有着一个身份证明,都有身份证,有了身份证,你才算是一个注册在系统,有详细资料的合法公民。”
“虞柚现在的情况,现在的解释来说,应该是黑户,没有户口,没有身份的人。”
“所以不具备和他人成为夫妻的条件,也没有那方面的权益。”
没有以哄小孩的方式使虞柚放弃,而是以正常人类社会的法则,来让虞柚认识到自身与正常人之间的差异。
当然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虞柚听得很难受,自己确实没有和弟弟成为所谓夫妻的条件。
感到失落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伤感。
“和我一起睡吧,女孩子之间也可以更好的交流。”
“关于小云的事情。”
“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虞柚盯着夏盈盈看了片刻,随后微微颔首,毕竟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她的确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虽然夏盈盈也没有坏心思。
等到楚云洗完后,夏盈盈已经带着虞柚回房间里去了。
正当他奇怪两人去哪里的时候,夏盈盈又带着虞柚去了卫生间,教她洗脸漱口,楚云则是在一旁看着。
和谐的一幕,让他也不禁放松了许多。
虞柚自然而然的便是跟着夏盈盈去了房间休息,楚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养精蓄锐,明天还得去见识一下,夏盈盈求助的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何目的。
第二天,周六,到来。
楚云差不多9点半才懒懒散散的从床上爬起来。
原本他还想睡更晚的,奈何虞柚一直在外面敲门叫他起床。
不得不说猫是真的精神好,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早,这得是多少资本老板渴望的员工体质啊。
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正好碰见了正扫地的夏盈盈。
“早上好,盈盈。”
夏盈盈白了他一眼,吐槽道:“还早呢,要是叔叔阿姨在家非得把你踢出去不可。”
略显尴尬的捎了捎头,说起来这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初中那会儿,楚云很喜欢睡懒觉,门一反锁随便爸妈怎么叫都不管用。
后来二老合计一下,打算给楚云一点教训,待到楚云穿好衣服起床后,一把拽住了楚云,把楚云扔了出去。
没错,扔了出去,字面意思。
楚云被迫在夏盈盈家里住了一天,从那之后楚云就没怎么睡过懒觉了,虽然偶尔还是有。
“快点洗漱,桌上的粥都快凉了。”
楚云看向了饭桌,那粥还升腾着丝丝热气,哪有半分要凉的迹象。
轻笑了笑,旋即迈步进入了卫生间去。
盈盈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傲娇啊。
只不过夏盈盈的傲娇不同于那种做作般,为了傲娇而傲娇。
是一种心口不一的温暖。
花了几分钟,洗漱好后,楚云便是来到了饭桌前,扫视了一下四周,寻找着虞
柚的身影。
话说自从早上虞柚叫了他起床后,就没再出现了。
“虞柚姐不吃吗?”
夏盈盈将拖把放在一旁,背对着楚云,回答道:“早就吃过了,和我一起吃的。”
“原来如此。”
也不再多说什么,拿起了碗筷吃起了某人精心准备的早餐。
此时的虞柚,却是在厨房内,一直不停的切着菜,早晨和夏盈盈一起起床后,她也理所当然的跟着进入了厨房内。
夏盈盈在一旁做早餐,她就看着,偶尔会帮忙递递东西。
在昨晚吃了夏盈盈和楚云一起做的晚饭后,虞柚心中也是有了想要学厨的想法。
她也想和弟弟一起做可口的饭菜,一起有说有笑的在厨房内甜腻。
夏盈盈倒也没拒绝,早晨吃完饭后,便是教了虞柚握刀切菜的方法,顺便拿出了一些旧菜让虞柚练手。
不得不说,虞柚是真的养眼,夏盈盈和虞柚相比要矮上一些,一个漂亮大姐姐满眼好奇灵动的看着自己。
即便是同为女性,夏盈盈也是不免有些呼吸加粗,幸亏虞柚现在情况特殊,想法也很单纯,只是想回家而已。
仅此而已罢了,没有多余的想法。
至少在夏盈盈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