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夏盈盈的脸蛋更红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现在还不行,我们还太小了……”
“你说啥?”楚云靠近了一些夏盈盈,耳朵尽量贴了过去,刚才夏盈盈声音太小了,他实在没听清。
“没说什么,起开!我要睡午觉了。”说着便是一把推开了楚云。
拿出了迷你枕头,放在了课桌上,脸瞥向了另一边。
午觉还是需要睡的,以学生的精神力来说,中午不睡的话,下午指定得犯困。
楚云有些无奈,但也只好顺着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此时,那些个损友也都陆陆续续的开始返回了教室,正当他们靠近楚云,想挤兑一下他时,却见楚云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几人见状,对着楚云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又都对着楚云做出了一个国际手势,然后说了一些无声的话语。
从嘴型上来看,大致上是渣男,呸,不要脸,这些个话语。
看来自己是要彻底出名了。
中午那一幕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见了。
上午的时候,在几个大嘴巴的努力之下,班上的同学基本都知道了虞柚姐是他的表姐,估计明天隔壁班都得知道了。
摇了摇头,随后楚云也是趴在了桌上,闭上了眼,午觉还是要睡的嘛。
……
经过了一下午的学习,大家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了,所幸放学的铃声及时的响起,让同学们精神瞬间的充沛。
放学后,楚云便是准备带着夏盈盈去找虞柚姐,先要找到虞柚姐让她知道自己今天还要参加社团活动才行。
不然虞柚姐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他们,那才是真的麻烦
在他们两经过办公室时,却是在外面看见了正聊天的林青雪和虞柚姐。
虞柚姐淡淡的笑着,而林青雪似乎在讲着什么好笑的事情,手上还不停的配合着小动作。
整理了一下衣领,楚云迈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班导,白老师。”
两位老师的目光瞬间便是汇聚到了楚云和夏盈盈身上。
“哎呀,已经放学了,差点聊过头了。”林青雪撩了撩发丝,微眯着双眸轻笑着。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明天见林老师。”
“好的,拜拜白老师,拜拜楚云同学,夏盈盈同学。”林青雪微微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摆了摆手。
“班导拜拜。”楚云和夏盈盈也都是对林青雪打招呼告别,还微微弯了弯腰。
三人集结完毕,不过虞柚姐说她的包还没拿,所以楚云和夏盈盈跟着虞柚姐,一起去了一趟她的办公室。
楚云和虞柚姐说了社团的事情,羽毛球社,这就是楚云加入的社团,每周一三五放学都要去参加活动。
虞柚姐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就跟着楚云就行,不过夏盈盈却是很烦躁。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羽毛球社的社长,高二的学姐,乐梦秋。
“社团活动是什么啊?”虞柚姐走在楚云的左侧,她对很多事情都想了解一番。
中午和下午她从林青雪的嘴中得到了不少的知识。
楚云捏着下巴,解释道:“可以理解为一种消遣,一种兴趣爱好,就像我平时打游戏那样。”
“不懂……”虞柚姐摇了摇头,还是不怎么理解。
既然像打游戏一样,那为什么不回家玩呢?学校不是应该是个学习的地方吗?
“没事,待会你就懂了。”楚云也不着急现在就说清楚,轻笑了笑。
一旁的夏盈盈却是默不作声,每到这个时候,她所考虑的就仅仅是守好楚云罢了。
如果说虞柚姐和林青雪是属于需要警戒的层次,那么乐梦秋就是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的存在。
没几分钟,楚云等人便是来到了学校的羽毛球场,羽毛球社日常活动的地方。
到处都是鞋底摩擦场地的声音,五个场地,已经有三个被占据,都是羽毛球社的同学,而社长乐梦秋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学姐,下午好。”
听到楚云的声音后,乐梦秋也停止了和面前同学的交谈,转头看向了楚云。
“下午好,今天来的有些慢了,王安全学弟他们都打了1场了。”
“嗯,有些小事情,耽误了一下下。”
乐梦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去那边坐在等你。”
顺着夏盈盈的目光看去,大约10米处有张空着的长椅。
“好,无聊的话,也可以一起来玩的。”
“没兴趣。”
说完,夏盈盈便是接过了楚云的背包,带着虞柚姐去到了长椅处坐下。
“那个是谁啊?”
“羽毛球社社长,乐梦秋,高二的学姐。”
夏盈盈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后,便是将楚云背包旁的矿泉水取出,喝了一小口。
“那个乐梦秋,看主人的眼神不对劲...”虞柚姐双手环胸,柳眉紧
锁。
身边的夏盈盈轻轻撩开发丝,微微一笑:“你还是挺敏锐的。”
“她和弟弟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可以理解为拯救信仰的存在,类似小云当初帮助了你一般。”
夏盈盈俯下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继续道:“羽毛球社实际上原本是要被废除了的。”
“因为近两年来,相比于篮球社和乒乓球社,羽毛球社的存在感几乎为零,没有成绩,没有多少成员。”
“甚至于一个天天到处抓虫子的昆虫社,都比羽毛球社的活跃度高,所以废除羽毛球社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前任社长毕业前,让乐梦秋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并希望乐梦秋能够带着羽毛球社恢复成以前那般强大。”
“只可惜,前任社长高估了乐梦秋,乐梦秋不仅没有让羽毛球社复兴,反倒是将整个羽毛球社搞的几近崩溃。”
虞柚姐有些好奇,询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旁的夏盈盈摇头道:“社团的老成员们,不服乐梦秋,分成了好几个小团队,最后甚至退出了10来个人,直接导致羽毛球社临近解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