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没有说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当真是云安公主吩咐奴婢做的。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她不喜晋王妃一事,不是秘密。她喜欢曾经的指挥使,嫉恨晋王妃,想要趁机杀了她来泄恨。”
绿衣宫娥一番诉说,宫人都抬头看向她,林识意却低下头,将时间交给皇后娘娘。
中庭透着古怪的沉默。
绿衣宫娥招供后,皇后反而不语,她喘了口气,似乎明白什么,忙说道:“皇后娘娘,您让云安公主过来,她会给您解释的,奴婢是被冤枉的。”
“并非是奴婢要害晋王妃。”
林识意含笑,望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事情牵扯到后宫之事,我不便过问。”
皇后微颤,抬头与她对视,她又说道:“但云安公主已出嫁,自立公主府,我想旁人来害我,我当还击,也站着一个理字,皇后娘娘,您说对不对?”
“你要做什么?”皇后察觉她的不甘。
林识意扬起下颚,不卑不亢,“自然是请陛下做主,毕竟妾乃晋王妃,下回还是要入宫的,您说,下回再来,我可能挡得住。”
“晋王妃若坚持,本宫令人去请贵妃娘娘与云安公主。”皇后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谢娘娘替妾主持公道。”林识意回之一笑,眉眼如画,光洒在身上,衬得她身上如镀金箔,翩然若神女。
皇后摆摆手,女官立即领命,匆匆离开。
“晋王妃,殿内坐。”皇后言辞和煦,邀请林识意入殿。
林识意行礼道谢。
入殿不过两盏茶的时间,贵妃匆匆而来,但云安没有过来。
贵妃步履微急,见到皇后,敷衍行礼,林识意起身朝她行礼,她直起身子,懒怠地看向林识意:“原来晋王妃也在。”
“入宫自然要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是规矩。”林识意含笑,一句话提醒贵妃,皇后为尊。
贵妃愣了一瞬,看看她,继而又看向皇后,讥讽道:“皇后娘娘今日吃错药了吗?”
“不是娘娘吃错药,而是云安吃错药了。”林识意接过话来,如今自己是晋王妃,并不比云安身份差。
她望着贵妃娘娘:“有人说云安要害妾,所以让她过来,瞧一瞧。”
“晋王妃呀,我还以是沈家的外甥女呢。”贵妃俯身坐下来,悠悠看着晋王妃。
皇帝已立太子,李谨承纵然有救驾之功也无法成为太子,不足为惧。
林识意莞尔,道:“我是晋王名门正娶的王妃,而晋王是陛下下旨昭告天下的晋王,贵妃娘娘不必以此攻击我。反是云安公主涉嫌谋逆一事,朝臣揪着不放,娘娘能护到几时。”
“若今日此事泄露出去,天下人知晓她要杀自己的弟媳,贵妃娘娘,您能护到她几时。”
“您也说了,我是晋王妃。”
林识意面对贵妃,言辞清晰,据理力争,甚至扬唇浅笑,威压对方。
皇后不语,端起茶浅抿了口,在贵妃看过来的时候,自己低头,错过她的视线。
眼见着皇后不管,贵妃怒到拍桌,“林识意,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李谨承才有今日,在本宫面前,你依旧低贱。”
“贵妃怒了吗?”林识意也坐了下来,舒展姿态,“您再是震怒都没有用,我有证人在,晋王若是弹劾云安,杀害弟媳,兼之之前的事情,您觉得云安还能安然无恙地住在宫里吗?”
“皇后娘娘,她如此放肆,您不管教吗?”
贵妃转而怒视皇后,皇后无奈道,“本宫已偏袒云安,贵妃休要太过分。”
“您这是偏袒吗?您若偏袒云安就该将她赶出宫去!”
“贵妃,她是晋王的正妃,也是本宫的儿媳。”皇后仰首,面容和善,“贵妃,让云安过来道歉,此事也就过去。”
“道歉?她配吗?”贵妃讥讽,“商户女、克父克母,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才嫁给了季谨承。”
“好,贵妃有此言,我也明白了,皇后娘娘,打扰您了。妾带着证人去见陛下。我相信,陛下会给妾做主的。”
林识意与皇后行礼,余光轻瞥贵妃,但而有威仪,“贵妃娘娘,此事、我不会罢休的!”
“别这样,闹到陛下跟前,惹陛下担忧,反是本宫的过错。”皇后趁机说和,起身握住林识意的手,“莫急。”
眼看着皇后站在林识意身边,贵妃怒道:“就这么一个小宫娥,谁知晓是谁指派的。”
“季女官去传话,说过是一宫娥来诱我吗?”林识意转而看向皇后一侧的女官。
季敏忙回答:“回晋王妃,臣只说皇后娘娘邀贵妃一叙,有宫人指证云安公主谋害晋王妃。”
林识意笑了,“看来贵妃也知情。”
“林识意,你竟敢诬陷本宫?”贵妃勃然大怒,指着林识意:“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谁敢!”林识意呵斥一句,“皇后娘娘在,由不
得贵妃做主。”
皇后被林识意推上前,若不管,两人吵至御前,便是她的失职。
皇后苦笑道:“贵妃,此事是你理亏,闹到陛下跟前,你未必讨到好处。”
如今晋王救父,百姓称赞,若真闹起来,朝臣也不会偏袒谋逆的公主殿下。
贵妃不满,“皇后娘娘是铁了心要偏袒她?”
“不如请陛下过来?”皇后头疼。
贵妃蹙眉,略一迟疑,皇后加重语气,“那就请陛下来定夺,本宫失职,管不好后宫事务。”
“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谁敢对您不尊敬?”贵妃阴阳怪气,转而说道:“晋王方回朝,晋王妃如此高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不惹事,旁人若来沾惹,我也不会后退,贵妃娘娘,您说呢?”林识意轻笑一声,眼尾轻挑。
贵妃见她得意之色,气得咬牙,“你要怎么样?”
“谁人犯错,谁人承担后果,天经地义。”林识意回道,“我希望云安来与我道歉,跪着磕头。”
“林识意,你如此猖狂,算什么东西。”贵妃勃然大怒,指着林识意:“你不过是商户女,下贱胚子,如何与我儿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