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一 作品

第302章 三百零二 晋王殿下吃软饭

第302章 三百零二 晋王殿下吃软饭

“他并未处置。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

“嗯?什么意思?”

“他说我占据陆宅多年,诸事说不清,让他自行来与我商量。你说,他一句话的事情,却任由陆序来缠着我。我这个父亲,当真是偏心得很。”

林识意听明白了,道:“我已经解决了,不用去管他,明日搬走。对了,朝上如何?”

李谨承的身份变了,不再是指挥使,而是晋王,他的一举一动,各方都在盯紧着。

“大皇子被追封太子,我与周王封王,反而是老五得了利。”李谨承冷笑,道:“其实,此刻的太子不作数。”

林识意思索,道:“我倒觉得陛下更喜欢郡王,你觉得呢。”

李谨承抬手,手指竖在自己的唇角上,幽幽笑了:“别乱说哦,如今是稳固自己的地位。我给他做了太多的脏事,他想做什么,我最清楚。”

“罢了,你自己解决。”林识意不掺和了。

她准备起身离开,李谨承突然说:“云安今日出宫了。”

“出宫了?”林识意不觉重复说一句,对上李谨承的视线,她莫名笑了,道:“我可不做暗杀的事情。”

“那可惜了。”李谨承惋惜,“你想拉下她,其实不难。”

云安不是云平,不是循规蹈矩的人,相反,她行事癫狂,朝臣屡屡弹劾。

所以,抓住她的漏洞,不难。

林识意说道:“既然不难,为何要给她脸呢,我若杀了她,陛下心疼,追封一番,再行厚葬,我给她千古流名的机会吗?我要的是将她拉下来,千万人唾骂,死后被野狗咬。”

闻言,李谨承凝眸,不得不问一句:“你与她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不用知晓。”

“我们是夫妻。”

“夫妻?你给其他女人送宅子,你瞧你伤成这样,她可来看你?”

再度旧事重提,李谨承如同被打了一巴掌,“她的母亲曾救过我。”

“不用与我说,我对你的旧事不感兴趣。”林识意冷笑一声,随后走过去,俯身凝着他:“晋王殿下,其实,你做什么,我不关心,我说过,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随后,她在他的唇角上落下一吻。

“我累了,先去休息,明日回林宅。”

李谨承看过去,她就这么走了,撩了他以后,走了。

隔日,搬离陆宅,赵明来帮忙。

赵明与晋王在屋内说话,关上门,林识意指挥着奴仆搬着箱笼,一旁的东风絮絮叨叨说着找宅子的事情。

“找了两处,皆是大宅子,价钱有些高,您看看哪日过去?”

“两处都买了,你看着去办,你做主。”林识意漫不经心地回答,提醒一句:“那是我林家的宅子,与你们晋王殿下无关,他愿意吃软饭就让他去吃。”

东风:“……”头儿越发不要脸了。

仆人将箱笼送去林宅,一车接着一车,而屋里来帮忙的人却在午时才出来,林识意讥讽一句,“副指挥使是来做什么的?搬箱子了吗?”

赵明被打趣了一顿,忙开口求饶:“嫂子抱歉,我这就、这就来。”

忙至黄昏,搬得差不多了,赵春月派人守着库房,一把锁锁住了门,随后跟着林识意她们离开陆宅。

隔日,东风去买宅子,谈了一日,才将价格定下,当日付了钱,第二日就去衙门里办过户的事情。

午后,东风与西风北风打开库房的门,将库房里的东西挪出来,送去新宅里。

光是搬运,便搬了三日。

整整三日,西风北风也见识到了王妃的富有。

“难怪给我们那么高的月银。”西风叹了一句。

东风却说:“王妃身上只有三百两的时候,也给我这么多的月钱。她素来不是小气的人。”

相反,她知人善用,钱是能换来人心的。

她说:“那时的王妃身无一物,待我与现在一般,她舍得,我也喜欢她的舍得。”

西风听得糊里糊涂。

东风领着人打扫新宅,门口挂了匾额,‘林宅’二字极为醒目。

搬家这日,已近三月里,入府时,放鞭炮,跨火盆,撒喜钱,闹了一上午,门口的喜钱撒了几筐子,附近的人都知晓新搬来的邻居是晋王与晋王妃了。

搬家后,便是开宴宴请,林识意请了沈家的人,而晋王则邀请旧日下属,也没再喊其他人。

晋王伤势未愈,便不能喝酒,晋王妃代他喝了几杯酒。

席面未散,云安公主来了,热闹的场面被泼了一盆凉水,林识意已有几分醉意,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人,扬起粉妍的脸颊,眸色迷离,含了几分少见的媚意。

她一靠近,东风就拦住了她,“殿下,我家王妃醉了,先行回府。”

“我一来,晋王妃

就要躲吗?”云安俯视着林识意,眼中恨意毫不遮掩,宾客们吓得瑟瑟发抖。

林识意撑着站起来,东风伸手扶了下,她笑对着云安,道:“云安。”

听她直呼其名,云安怒到极致,抬手就要打,东风趁机将人拉开,顷刻间,宾客们闹了起来。

林识意微醺,面上肌肤如桃夭,如同敷了脂粉一般,相反,云安近日麻烦缠身,眼底乌青,被折磨得十分憔悴。

两人对视,云安前进一步,林识意笑了,道:“殿下,这是做什么呢,我又不是陆夫人,你气什么恨什么。还是说,你对自己的亲弟弟惦念不忘?”

一句话,又让满堂宾客安静下来,云安痴念指挥使的事不是秘密,如今指挥使认祖归宗,她的痴念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同时,云安觉得莫大的羞耻,道:“林识意,你是晋王妃又如何,我是陛下长女,你算什么东西,给我砸了。”

宾客们瞪大了眼睛,纷纷朝角落里躲去。

林识意似乎酒醒了,挺直脊背,道:“谁敢砸了,谁砸一下就别想走出我林家。”

两人对峙,云安眼神阴鸷,林识意则是一脸从容,云安转头看向满堂宾客,目光梭巡,吓得宾客们纷纷低头。

云安嗤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样的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