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他要是懂这点也不至于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来了。”秦峰冷笑着。
“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你只能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你怎么服众?整个宜安的干部会怎么看你这个县委书记?这事闹大了对你的影响太大了,所以这件事你必须秉公执法,而且还一定要对他进行更加严厉的处分。”周茜道。
秦峰看着周茜,心里有些温暖,终于有个人能理解他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跟洪月解释这些?你如果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也会理解你的,洪月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周茜问。
秦峰再次点了一根烟抽着。
烟雾笼罩着,秦峰缓缓地道:“我知道她会理解我,但是……我累了,不想再解释了。”
“她愿意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吧!”秦峰说完便站了起来,慢慢地往周茜家走去。
看着秦峰的背影,周茜真的看到了秦峰的疲惫。
秦峰的累不仅仅只是指这件事,更多地说的是他与洪月的这段婚姻。
周茜并未跟着秦峰回去,她独自一人坐在那望着秦峰的背影发呆。
秦峰疲惫的背影深深地刺痛了周茜的心。
很久之后,周茜拿起手机拨通了洪月的电话。
周茜知道她不该给洪月打这个电话,但是最终她还是打了。
秦峰回去之后,独自一人坐在小花园里抽着烟,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洪月给秦峰发了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看到洪月发过来的三个字,秦峰知道,周茜给洪月打了电话,解释了这一切。
但是秦峰还是没有给洪月回信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这个心情。
这时,周茜从院子外走了进来,在秦峰身边坐下。
“你给她打了电话?”秦峰问。
周茜点头,说道:“两口子,磕磕绊绊总归是有的,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但是有什么事得及时沟通,不然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深。”
“你认为我和洪月是夫妻吗?或者说像夫妻吗?”秦峰冷笑着问周茜。
周茜看着秦峰,顿时语塞。
秦峰和洪月之间过得并不幸福,这点她很清楚。在这件事上周茜一直有自责,当初秦峰与洪月结婚,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秦峰一早就从中江出发赶回西泉。
秦峰人还没到西泉,就先接到了张玉刚的电话。
张玉刚告诉秦峰,一对自称秦峰哥哥嫂子的夫妇在县委守了一个上午,要见秦峰。
洪海峰跑去了宜安,这一点秦峰不觉得意外。
“第一,我不在宜安,也不在西泉。第二,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没有什么哥哥嫂子。”秦峰对张玉刚说完这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经过这么多事,秦峰现在明白,对洪海峰这一家人,他不能再有一点心软,不然后面的麻烦会越来越多,最终无法收拾。
其实秦峰原本是准备打算直接回宜安的,宜安那边有一大堆事,加之萧建安正与县政府商谈投资的事,这个事他需要回去最后拍板。
但是听到洪海峰到了宜安,秦峰顿时就没了回宜安的心情,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到洪海峰。
秦峰不回宜安,但是却总是有事逼着他不得不回宜安。
下午,秦峰刚走进市政府的办公室,张玉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洪海峰拿着个大喇叭在县委大声嚷嚷,指名道姓骂秦峰不是个东西,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不仅严重影响了整个县委县政府的正常工作,并且给县委带来十分不利的影响。
虽然秦峰告诉张玉刚他不认识洪海峰,可张玉刚自然知道洪海峰是谁,他不可能真的把洪海峰当成与秦峰无关的人对其用上特殊手段。
“让公安局派人来把他给我关起来,好大胆子,竟然敢在县委闹事。”秦峰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了。
“书记,这……现在整个县委县政府都知道他与您的关系,如果真的把他给关起来,这对您的影响……”张玉刚担忧地道。
连自己大舅子都抓,这要传出去,对秦峰的确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现在的秦峰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秦峰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两分钟之后对张玉刚道:“我现在赶回宜安,你把他带到我家里等我,你告诉他,如果他再在那闹事,休怪我最后一点面子都不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