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风落 作品

第254章 耍花招

第254章 耍花招

祁月笙觉得疲惫,捂脸,“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能不能别再作弄我了?”

覃墨年摇头,粗粝的指腹抚上她柔软的颊肉,“这是你不乖的惩罚。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娃 ”

祁月笙抖了一下,愣愣看着他,皱眉,“我哪里不乖?”

覃墨年:“你哪里乖了?”

“是带着孩子去相亲,还是打算让我的两个孩子喊别的男人爸?”

祁月笙感觉自己像被毒蛇冰冷的信子舔中,浑身战栗。

他什么都知道,之前却不斤斤计较,现在拎出来是什么居心?

她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你觉得我给孩子另外找爸过分,你让兮夜的父母过来找我闹,就不过分吗?”

“你简直欺人太甚!”她用尽气力抠覃墨年的手,却不过是蚍蜉撼树,岿然不动。

起初是牵着,后面他手臂用力,直接轻轻松松将她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胡乱挣扎。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的礼服是贴身的旗袍,修身紧致,能够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曲线。不需要太过仔细地看,只用余光扫视,就能将那弧度看得清清楚楚。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荤话。

“你的胸是不是比之前大了?”

祁月笙脑子都懵了,吃了朝天椒一样脸色爆红,“口出什么狂言?!”

死死捂住覃墨年的嘴巴,“你前不久才摸过,我又不是兔子,怎么保证生长速度?”

覃墨年似笑非笑地看她的脸,很快,视线下移,落在她挺起的胸脯上,戏谑道:“都说怀孕期间的女人就是一天一个样,别说我一个多月前摸过,就是昨天摸过,也不敢保证它没继续长。”

祁月笙简直被他的荤话弄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想起刚刚他和兮夜有说有笑,感觉心脏都快要被扎透了。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她捶打他,“放我下去,我不要做小三!”

覃墨年满头黑线,“谁要你做小三?”

祁月笙:“你现在抱着我,我就是……”

覃墨年无奈,长腿阔步,昂首挺胸。

与她截然相反,祁月笙揪紧覃墨年外套的前襟,疯狂罩住自己的脸,边感受着男人行走,边

扑簌簌地流眼泪。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覃墨年是一点看不得怀里的女人流泪。

他迅速走到车边,司机帮忙开车门,把祁月笙送进去后,他自己也坐进去。

接着,把祁月笙抱进自己怀里,手捏着她的下颌,又重又狠地亲上去。

她脸上带着淡妆,哭了一阵,脸上的妆有些花,抽噎着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余光瞄见她眼睛闭的死死的,覃墨年啃咬的动作一顿。

抽出手帕,力道很轻,给她擦拭脸颊。

唇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微微的刺痛感。

但濡湿没有了,只剩舒适柔软的触感。

她眨了眨眼,眼睫上的一滴泪珠滚落到脸颊上,被覃墨年迅速俯首舔去。

男人温热的唇舌,像是带着一把火焰,一下就把她坚冰一样的情绪融化。

她怔怔看向他,眸色透着半醉的单纯。

覃墨年望着她的脸,粉红如霞,他喉结滚动一瞬,下一秒,盯准被他吻的,柔软粉嫩的唇,牙齿细细地咬,吻却一点点地加重。

她有片刻的滞愣,睁开眼,看着覃墨年也同时睁开眼,舌头在里面推他。

他以为是回应,更加不管不顾。

祁月笙这次用力推着他的肩膀,牙齿狠狠吃力。

“嘶——”罪魁祸首弹跳开,祁月笙满脸泛红地幽怨地看着他。

她哭得更狠了,却是无声的,泪水跟珠子一样往下落,覃墨年坐在她身边,眼底深沉的欲色发酵,挥手就被拍掉,这次比以往都要激动,他白皙上凸的手背都被打红了。

“用不着跟防狼一样防着我吧?”覃墨年叹一口气,看着那眼泪不断滚落,重重叹气,拿出手帕,给她拭泪。

“别哭了,哭会影响情绪,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感受到。”

祁月笙斜他一眼,拿过手帕胡乱擦拭一通,眼眶红彤彤的,眼皮也有点发肿。

她闭了闭眼,转过头去,耸着鼻子,不能当着他的面,让情绪崩掉。

那样简直太丢人了。

见她听劝,覃墨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默默缩了回去。

车子一路飞驶,大约十五分钟,就到了祁月笙现在居住的别墅。

覃墨年的司机确实得力,这段距离以往都是三十分钟的车程。

司机开车也很稳,她哭完了闭着眼睛,差点就要睡着。

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就在覃墨年怀里,他长腿阔步,正在不疾不徐地往别墅里走去。

祁月笙一仰头,就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没有胡茬,是光洁的,他的五官端肃,

不笑的时候像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再往上,还有很罕见的美人尖,祁月笙承认,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爱上他,都是因为他的美色。

荷尔蒙发挥作用的时候,哪个女人,不会被皮囊蛊惑?至于后来幡然醒悟,又或者被理智唤回,那都是后话。

祁月笙想起过去,义无反顾嫁给覃墨年的时候,丝毫没有贪图覃家财产的意思,图的就只有他这个人。

只是这个人,最后用实际行动摧毁了她的爱。

覃墨年把她送去卧室的时候,保姆和管家都上来了,几人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焦急,听着覃墨年的吩咐。

“太太早上没有好好吃饭?”

保姆十分惶恐:“……太太说没有胃口,所以只寥寥吃了几口。”

覃墨年又看向管家,“所以就让太太一个人去工作的地方,连车也不派?”

管家的头上也跟压了千斤顶似的,“……这点事我的疏忽,对不起先生,下次……”

祁月笙看不惯覃墨年仗势欺人的样子,出言维护道:“是我想自己散散心,家里的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开的,我这样的身份不合适。你别动不动就训人,问清楚再开口行不行?”

覃墨年看着她,里外不是人的,倒是他了?

他调整了好久,才没让自己发作,“许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