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崔大家呢?
“咦,崔大家呢?”
前院里,楚幼仪和曹茱萸正在说着裴子安和崔祖娥的事情,而崔祖娥和苏小小还在荡秋千。
他们俩坐在秋千上,苏定方这只小狐狸人立而起,费劲巴拉地帮着她们俩拉秋千。
宋南烛则是趴在桌上,手托香腮目光,望着天穹的明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候,楚幼仪突然开口,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崔祖娥已经离开了。
“我刚才看他去后院了。”
苏定方有气无力地道,他是真的很无语,自己还是个小孩,为什么要被拉来当苦力?
可偏偏惹不起自家姐姐。
之前苏小小不在京城,苏定方可高兴坏了,一天天到处浪,结交了不少的好友。
尤其是有着郑成武给的令牌,天策府的人也都认识他,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可不像往日进了人族的城市都得提心吊胆的,在洛阳城里面,比在家里还舒服。
结果苏小小一回来,看到他到处浪荡无际,甚至都没有修炼,揪着耳朵好好训斥了一顿。
这会儿直接罚做苦力。
听到苏定方之言,众人顿时眼睛都有神了起来,就连在发呆的宋南烛,这会儿都精神了起来。
“后院?后院不是只有无名在吗?”宋南烛眼睛里面闪烁着狐疑的光芒。
“难不成他们两个,在搞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走,去瞅瞅。”
裴子安也来了兴趣,从秋千上面跳了下来,悄悄咪咪猫着身子,朝后院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
结果刚走到后院门口,就听到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似乎有些痛苦,夹杂着些许欢愉。
“这是在干什么?”
裴子安有些茫然,瞪大了眼睛,想要凑近点去看,曹茱萸连忙一把抓住了她。
“小孩子,不许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裴子安挣扎道,“我都到了成婚的年龄了。”
“而且过两天,我都要嫁给大哥哥,有什么不能看的?就当是提前学习了呗。”
“你这不是懂吗?”苏小小捂嘴轻笑道,“看来恩公,已经拿下崔大家了呀。”
“啧啧啧。”
宋南烛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崔大家,居然如此放荡,尚未订婚,就住在人家家里。
而且大家都还没睡呢,就在书房里面搞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话,着实败坏门风。
“你们也不管管?”
宋南烛斜睨了楚幼仪一眼,自家这个好闺蜜,还真是好说话,这都不生气。
楚幼仪莞尔一笑,“这有什么生气的啊?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崔姐姐早就对夫君情根深种,大家都知道,这么久没见,这也是缓解相思之苦嘛!”
“没出息。”宋南烛不屑一笑,娇哼一声,眼神望向书房的摇曳光影,心中却有些酸味。
崔祖娥都吃上了,她这先来之人,居然还没有定下名分,着实难以自我宽慰。
“怎么?羡慕啊?”
楚幼仪揽着宋南烛的手臂,“要是羡慕的话,不如一起呀,反正夫君可以的。”
楚幼仪之前也不是没有组队过,深知沈无名的能力,有嫪毐之资。
即便是宋南烛加入进去,想必也不是太大麻烦,沈无名保管能够解决掉。
更何况,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只是都没有撕开这层面子,反倒僵在了这里。
“夫君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得主动一点,不然他只会逃避。”
楚幼仪轻叹一声,“你也弯不下身子,他也弯不下身子,这可倒好?”
“大家都能够看出来你们的感情,但你们都不愿意掀开,那就一直这样吗?”
曹茱萸也帮腔道,“就是啊,当时我跟无名在一起,他全部都在躲避。”
“要不是我主动先开话题,就他的性子,他能等100年,你信不信?”
宋南烛沉默不言。
如果换做之前,她恐怕早就娇羞离场,可现在,她心中却非常清楚,事实如此。
而且,就连崔祖娥都走在了前边,她如果再不加把劲,真的还有机会吗?
见她沉默不言,好闺蜜楚幼仪也只能暗叹一声,不再多言,随她去吧。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不过宋南烛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一旁的小狐狸苏小小却是尖着耳朵,全部都听着。
“原来恩公喜欢被动啊,早说嘛,早说我就主动点了,我可是狐狸精。”
苏小小嘴角轻勾,闪烁着些许得意,向着沈无名的模样,心中愈发欢喜。
她一直以为,沈无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如今看来,完全想岔了。
恩公就喜欢被动,那我主动点不就好了?无非就是自己送上门,这有何难?
事实上,沈无名真的很被动。
无论是曹茱萸还是琵琶、明慧、阿兰朵朵,又或者现在的崔祖娥,都是如此。
如果说心中没有感情,那肯定是扯犊子了。
但因为有着两位娘子在家中,他也着实很难主动去掀开大家中间的轻纱。
可这一层轻纱,总要有人掀开。
掀开了的人,自然就得吃了,而宋南烛没有掀开,沈无名也不会主动点破。
只是没有想到,崔祖娥会如此直白……而且,是真的很烈啊。
翌日清晨,窗外的阳光洒落洒落在书房里面。
席桌而睡的沈无名睁开眼的时候,正好对上崔祖娥含情的双眸。
“你昨天晚上,很棒。”
崔祖娥嘴角轻勾,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只觉得心脏都被揪了起来,却偏偏一点都不难受。
反而深得她心!
沈无名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一旁的烛台,比起往日,可是消耗了好几晚上的。
他穿上衣袍,随手取下挂在房梁上的皮带,系在腰间,“走吧,出去。”
“我待会怎么叫啊?”
崔祖娥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这才感受到些许难为情,小脸娇羞地问道。
“你昨天推开我门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沈无名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挑眉道。
“我哪想那么多?”崔祖娥娇哼一声,“当时就只想着你这个狗男人呐。”
“我是狗?到底谁是?”
“我是!我是!”崔祖娥媚眼如丝,说出这话时,抿了抿红唇,血丝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