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小勺 作品
2024年4月19日
四点醒了。
迷糊中听着巷道有动静。
一辆小电动飞驰而过。
起床上个厕所。
刷手机一个小时。听着巷道苏醒。
困了,躺下接着睡。
顺便听书。
没多久开始噩梦。
被梦魇住。
不知道是醒是睡,挣脱不开。
可怕。
持续一段时间,终于陷入黑甜乡。
大概是吧。
再醒来是被闹钟叫醒。
眼睛酸涩,浑身滞涩如生锈机器。
这个回笼觉不太好。
收能量,喂小鸡。
外面,邻居送孩子上学。
近八点起床。
洗漱,弄点东西吃。
其实五点多就感觉饿了。
这会儿有点饿过头,没有食欲。
天色阴沉沉的,最高21度,这预报真准。
有没有雨以某人观天色的段数倒是看不出。
大妈在巷道晨聊。
有人施工。
吱吱的切割声很刺耳。
半小时后,停了。
昨天有朋友劝某人去找份工作,让自己不要宅到不像人,也趁着年轻多攒点钱。
某人理直气壮表示,宁愿少(没)钱花。
中心思想就一个:不上班。
不过其中一个提议倒是让某人有几分心动:租几分地种种菜,至少给自己的菜钱省了。
话说这也是某人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
只不过屡次被现实打败。
现在则有点意兴阑珊了。
甚至对提议回老家租房比这边便宜,生活也便利的说法不以为然。
大概、可能是,当你心心念念一直得不到的时候,那个期盼的东西渐渐地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某人曾经超级变态恋家,念兹在兹想回老家。
出来多少年就想了多少年。
然而总是这种那种原因阻碍。
现在貌似阻碍不存在或者说自己不在意了,老家也只能成为白月光。
仅此而已。
这种变化,可能是前/去年开始的吧!
经过更年期大妈的折磨,某人突然觉得,其实有些东西没必要那么执著。
有,幸;无,命。
活在当下吧。
对故乡不再执著的时候,回去就像旅行,而不是自己以为的找到了心灵归宿/落脚点。
第二故乡亦是。半生都献给了它,终于认定自己回不去的时候,也就开始正视它的存在及重要性。
现在,生活在哪儿,都会有种生活在别处的感觉。
也渐渐理解何谓心安即故乡。
以前的莫名焦虑和恐慌,基本上都是对自己不相信吧!
于是总想攀附点什么,从外界给自己找点力量。
现在才知道,一切力量的源泉在于自己。
心安了,在哪儿生活都一样——前提是有经济基础。
心飘着,在哪儿生活都一样——哪怕是故乡。
十一点多做饭,十二点吃完。
外面天色依然阴沉。
最高风力有3级,估计这雨够呛。
雨云都被吹散了。
一点多睡个午觉。
这该死的规律。
看着这天色,还是早点出门吧!
也省得万一下雨给淋在路上。
差不多两点半出门。
天色一如既往地灰白,太阳不知道藏在哪里。
小风很是柔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狂野。
这手机天气真不靠谱啊。
停车场边上大妈们围成一圈,这种不冷不热的日子正好打牌。
村口果园的树上,残存的花间冒出一枚枚的新叶。
雪白的大鹅们在树下悠闲溜达着。
看样子是习惯了没有水的生活。
就,它们的主人很尽责呀,这羽毛维持这么干净不容易呢。
隔壁家的大鹅就和在泥水里打过滚一样灰扑扑。
过村道,上环路。
出来的早,就觉得哪儿都怪怪的。
连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想起今天是工作日。
不上班的日子就是这么恍兮惚兮。
走一圈回返。
雨没有下,天色依然灰白。
和出门时一模一样。
一进村,就听到嘭嘭嘭的声响。
这是,又有人办喜事?
特意绕了几步路,到村文化中心看看。
大门四开,旁边像仓房的一样临时大厨房门也开着,果然是有人办喜事。
而旁边的空地上,有人正在放礼花。
这是预热?
回租屋正做晚饭,听着巷道里房东老公问邻居,这谁家办事?
对方回答,就那张xx,他们家在xx……
看样子,连房东老公也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