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有 作品

第二十一章 婚姻保卫纠结战

无事不登三宝殿。

小丫头跑过来报告正牌婆婆过来了,我马上想到这句话。

正牌婆婆从来都没有主动过来南院找我聊天,刚出差回来这几日都在恢覆元气,大门不出半步,循规蹈矩的,没做错什么呀。出差归来第二日,首先就去了给正牌婆婆请安,顺便带过去的沿路搜刮的小玩意儿都哄的老太太挺开心的呀。

按理没什么事呀,诧异着,正牌婆婆人快走到跟前了,赶紧打个招呼先。

“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这孩子,没事儿就不能来了,难道娘就不能来看媳妇儿了吗。。”

“没有的事。” 这个帽子太高了,赶紧把正牌婆婆迎进屋里。

“来,娘您尝尝我和官人在苏州带回来的碧螺春。”我一边应付正牌婆婆一边拿过绿珠彻好递过来的茶。

“唔,茶是好茶。”正牌婆婆抿了一口,“上次你过来请安都没问你苏州有什么别致的玩意儿。”

玩意儿,我记得不是提过了么,当时看正牌婆婆您还不怎么感兴趣才虎头蛇尾轻轻带过的。现在您老指明要听,那就说呗。

两个人耍了老半天的太极,正牌婆婆表情整了整,有点严肃,有点尴尬,神色居然有些不自然。

终於不打哈哈,进入正题了。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倾诉对象倾诉?我头脑像打了鸡血,八卦因子马上激活,就给个台阶正牌婆婆下。

“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你这孩子,怪贴心的。”

一颗糖先出,后面应该还带着一根棒子呢。

“唉,乖媳妇儿你知道,鑫儿的事儿。”

什么事,不就是仙乐馆事件么,都老生常谈了,难道鲁鑫让那小倌儿怀上了?哎呀,出差回来都没更新过扬州最新时事了。

“昨天晚上……”正牌婆婆一副痛苦的样子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娘?”淡定,做人最重要是要淡定,淡淡定定有钱剩。

“唉,你说鑫儿好好的一个男子昨晚居然又去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地方。”啊?这事儿啊。你现在才知道,未免消息太不灵通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地方,官人昨天不是去谈生意了吗。”我非要装单纯扮无知。

“唉,乖媳妇儿啊,鲁家对你不住啊。鑫儿他与那个叫玉白的小倌儿刚回来就闹得满城皆知。你好生劝劝他吧。”正牌婆婆满眶热泪,声情并茂

,情场太强大了,气氛让我处於劣势。

“娘,我怕官人不听我的话。”一定要拒绝,这可是拆散人家结合完美攻守结合的罪恶事情。

“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上次你说要和鑫儿去苏州,鑫儿不也让你去了。”

上次是小事,这次是大事,原则性大事。

“这事就这么定了。”正牌婆婆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颤巍巍地站起来就要走出去。

我正想说话,正牌婆婆一个盾牌大把我的话硬生生压下去,姜还是老的辣。

正牌婆婆要走,我站起来要送,就被正牌婆婆身边的吴妈妈拦住了,把一个布包老脸通红地低声说着:“这是夫人叫奴婢给少奶奶的,少奶奶打开一看就知道了。”

还怕我问什么似的,一递过来就马上松手,三步变作两步走得飞快,她怎么不生在二十一世纪,参加伦敦奥运会,竞走肯定拿冠军。

什么东西,这还是正牌婆婆头回给东西呢。

待正牌婆婆一行人浩浩荡荡消失在门口,我就迫不及待拆开布包。

哇,春宵牌□?做画工精美,制作优良的春宫图,后面标着怡红院出品?

想不到正牌婆婆端庄严肃的表面下是这么一张……体贴媳妇儿为儿子着想的慈母心心。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寻觅觅了那么久的传说中的春宫图,正在我手上,还是婆婆给的,可惜却没了心思看。

无功不受禄,手尾很麻烦。

正牌婆婆啊,正牌婆婆,你叫媳妇劝直儿子就算了,还传授最新版闺房之秘本给我。

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分明是叫我以身试法,献身给一个万年强攻!

叫我怎么劝,人家的性向是男的,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这方面取向的自由,这方面又不是能控制得了的。说烂三寸不烂之色,他还是正常的。

我一脸苦恼,这烫山芋推不出去。

晚上吃完晚饭跟在鲁鑫身后,我异常苦恼,这又不是,那又不是。

“我,有话跟你说……”回到屋里,我站在房门,一鼓作气。

话说老兄你大好一个人才,好搞不搞学人搞基,虽然满足了我无限遐想,但你搞归搞,就不能搞得隐秘一点么,非得搞到全扬州皆知,连累我被正牌婆婆交了一个将一条弯的黄瓜用言语撸到直的伟大目标。

这些话怎么说的启齿,正牌婆婆人真是的,自己不说非得让儿媳妇儿说,再怎

么说我也是个直接切身利益受害者,怎么能让一个受害者在伤口上洒盐。实在太痛苦了。虽然挂羊头卖狗肉,可也没人知道呀。

鲁鑫见我定定地呆在门口,“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是你逼我的老兄,不关我事。“哦,哦,是这样的。上次捡回来的那条狗,我打算给它起个名字。”

一条狗居然还起名字,鲁鑫笑了笑,“什么名字?”

“家里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最重要是讨个好兆头,不如就叫旺旺,财旺人更旺,官人觉得怎么样?”不好意思,旺旺,暂时出卖一下你了。

“你作主就好。”好好好,好你个头,最好好到你某个部位中风永远直不起来。

正牌婆婆交代的事情怎么办才好,真头痛。死都死过了,说一句话都不敢,无比痛恨自己的胆小。

“我……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死就死,豁出去了,不管了。

“你我二人夫妻,应当坦诚相见,直说无妨。”鲁鑫走在桌边看着一脸别扭的我。

不敢当,不敢当,万年强攻,极品小守才跟你坦诚相见。

“那个……就是——”深呼吸,一句话极快吐出:“你以后能不能少点儿去仙乐馆。”其实隐秘点不要让正牌婆婆发现也可以。

“华华,不要误会。我去那些地方都是为了谈生意的,没有别的事。”自从上次出差归来,鲁鑫就对我改了称呼,我私以为这是我已经成为他为数不多的姐妹之一的标志。

没有别的事,一天到晚会往哪些地方逛。

见我瞪大眼睛,一脸的不信,鲁鑫终於明白我要表达什么意思,气急败坏地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爆了一句:“我丶不丶是丶断丶袖!”

好好好,你不是断袖,你只是喜欢分桃而已。我怎么可以对一个就算铁证如山也不和家人承认自己真实爱好的人的遮掩行为产生诧异呢。

这个很正常,看来我没资格当人家“兄弟”,也没被认可为姐妹。

正牌婆婆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尽了人事,天意注定鲁鑫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应该会加多点油加快更新的,尽量一天两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