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闻言说着:
“好,这点小事你就放心吧浩哥,还有啥别的事要交代不?”
电话那头的李浩笑着:
“别的没啥了,你们自己小心点。”
另一边,彭家内。
朴国昌看着坐在沙发,认真看着工程文件的彭权,试探性的喊道:
“彭少?您都反复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没明白,您在看什么?”
彭权抬头淡淡的看了朴国昌一眼:
“当然是在找漏洞啊。”
“这天合的工程,当初是怎么成功竞标到手的,明眼人心里都有数,在招标的过程中,,肯定是有暗箱操作的。”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在他们招标过程中,找找违规的地方。”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他们做的很干净,我认真看了半天,逐字逐句的看,也没找到瑕疵。”
朴国昌笑着:
“彭少,找不到瑕疵也没什么,反正贷款马上就要下来了。”
彭权摇摇头正色道:
“你不懂,这人啊,想做成一件大事,一定要有多种的备用手段。”
这时,彭权电话响起,彭权拿起电话问道:
“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的说着:
“彭少,你要的人我都找到了,从国外花高价请来的专业杀手,今晚入境,海关那边……”
彭权闻言一笑:
“放心,海关那边稍后我会给他们打电话联系,你告诉那些人,不要带武器,就当是来旅游。”
“武器,我能提供,晚上见。”
“明白,彭少!”
放下电话的彭权,表情逐渐变冷,拿着手机的手掌,都多攥了几分力道。
朴国昌好奇的问了一句:
“彭少,晚上有客人要来么,需要我安排招待不?”
彭权摇摇头:
“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少操心吧,你只需要把你该做的事做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审讯室内。
孟繁星给对面的钱航递了一根华子,看着钱航叹气道:
“钱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钱航将烟点燃,眼神木讷的说着:
“领导,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这十万块钱的事我真不知道,绝对是夏天陷害我的。”
“就是他对我的报复。”
孟繁星吐了口烟雾,一脸认真的说着:
“钱航,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从你调来咱们单位工作开始,我对你也挺关注,对你说不上有多了解,但你个人风格,平时的为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件事,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也相信,可能是那个夏天陷害你。”
“但你自己也干这个工作的,你也清楚,我们不讲个人感情,只讲证据。”
“钱是从你家搜查出来的,你也解释不了这笔钱的来源,谁能帮你?”
“就算你和我心知肚明是夏天陷害你,可他是怎么把钱放在你家?什么时候放的,你知道么?你有证据么?”
钱航闻言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流出两行眼泪问道:
“领导……我,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孟繁星靠在椅子上感叹着:
“如果能找到夏天陷害你的证据,那还好说,可你家也没监控,小区也没监控,你怎么办?”
钱航低着头,犹豫一番后,咬牙说着:
“领导,其实……其实还有个事。”
“那个十字绣的后面的电闸口,我之前藏了十二根金条。”
孟繁星一愣:
“金条?搜你家的时候,十字绣拿下来我们也没看见啊?”
钱航点点头正色道:
“是,金条不见了。”
“但,如果真的是夏天曾经进入了我家,那些金条,很有可能是被他拿走的。”
听到这话的孟繁星皱起了眉头,思考一番后,盯着钱航严肃道:
“钱航,你可要想清楚,这十万块钱的事还没解决呢,你要是在供出金条的事,那可是罪上加罪了。”
“现在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你自己考虑好。”
钱航点点头:
“领导,我决定豁出去了,没有金条我也是罪责难逃,有了金条,不过就是拟罪时候,多加几年牢。”
“但是,我不甘心,我没有了退路,我也不想让夏天好过。”
孟繁星再次确认询问:
“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一次豪赌,万一金条不是夏天拿的,或者……你咬不死夏天,那你就白白加罪!”
“想好了领导!”钱航一脸坚定。
孟繁星点点头:
“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帮你赌一次……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出面,我联系反贪局和监察科的,来办你的案子。”
“到时候你跟他们老实交代你金条的来历。”
“领导,你不能亲自办案么?”钱航苦涩问道。
孟繁星摇摇头:
“钱航啊,你这人哪都好,就是经验太少,你今天有此一劫,说到根本还是你得罪了夏天,没给自己留后手。”
“我不出面,就是怕这件事拿不下夏天,我也得罪他,那以后怎么办?我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难道你忘了,当初可是彭国强亲自给我打电话要人的,我也得罪不起,不清楚夏天跟彭国强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我不能明着帮你。”
孟繁星言语一停,弹了弹烟灰继续说着:
“钱航,我知道,听完我刚才说的这些,可能你在心里都瞧不起我。”
“可有时候我们就必须要向现实低头,尤其是走仕途的,知道在仕途上第一生存法则是什么吗?”
钱航摇了摇头,而孟繁星苦笑道:
“是装孙子!”
“不要觉得装孙子就是没面子,该装孙子的时候,就要好好当。”
“认怂不是认输,而是让自己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好钢不弯,但容易折!”
“但凡你上次对夏天圆滑点,就不会出这件事。”
钱航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领导就是领导,看的通透。”
孟繁星说着:
“金条的事,让反贪那边暗中调查,不能惊了夏天,你呢就先委屈一阵吧!”
“明白!”钱航无奈道。
时间到了中午,我在办公室坐了半天,午饭还没送进来,这突然打破的习惯,却让我突然不习惯小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