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一刻,从每个人的神情就能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是由衷地感到开心和快乐。
一顿饭吃完后,众人纷纷移步来到客厅。
电视虽然开着,但却没有人真正在看,大家反而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各种八卦趣闻。
这时,唐文清突然开口说道:“文轩,你们两口子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咱们这儿发生了好多事儿呢。”
“哦,都有那些事情呀?”唐文轩嗑着瓜子儿好奇的问道。
唐文清满脸八卦道:“传兵前段时间去世了,不久前,传红也走了,孙家的两个儿子居然都相继离世了……”
郭璇喝了口水,插话道:“他们家坏事做得太多啦,如今这就是遭报应了,居然连两个儿子都死了!”
一旁的唐文慧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他们家的确做了不少坏事呢。”
唐文轩听到孙传红死了这个消息,脸上露出极度诧异的神情,急忙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只比我大三岁而已呀?”
唐文清缓缓开口继续道:“听说是被人给杀死的。”
“啊?为什么会这样?”唐文轩一脸茫然,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郭璇一口接过话头,简单讲述起来:“他骗了人家的钱,数额巨大,人家气不过,直接找上门来,把他给杀了,最后那个凶手自己也自杀了。”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唐文轩的眼神愈发迷茫。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孙传红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玩耍的时候特别仗义,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大家,对每个人都很好。
后来,唐文轩去了 d 都后,他们彼此之间便渐渐失去了联系。
直到他重新回到家乡后,两人才又慢慢地恢复了联络。
经过一番了解,唐文轩得知孙传红确实干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在他看来,那些也并非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正因为如此,当两人再度重逢时,唐文轩对孙传红或多或少产生了一些疏远感。
一个方面呢,唐文轩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整日里脚不沾地的。
而另一个方面,孙传红这人吧,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着实有些让人难以苟同。
但唐文轩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孙传红居然会踏上欺骗他人钱财这样一条不归路,最终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
且听唐文清继续不紧不慢、悠悠然地讲述着:“这孙传红啊,一开始的时候是打牌作假抽老千,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赢得了不少人的钱财。
后来呢,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群人来,听闻孙传红的牌技颇为高超,便想要与他好好地切磋切磋。
这孙传红呀,也不知道究竟是经不住旁人的几句夸赞之词,还是对自己的牌技过度自信了,反正脑袋一发热,想都没想就满口应承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唐文清,静静地聆听着他的讲述。
“第一场比试过后,嘿!您们猜怎么着?这孙传红还真就大获全胜,赢得盆满钵满呐!
据说那一次赢到的钱,差不多能抵得上他当时整整半年的收入呢!”
“哪有那么好赢啊,迟早都要吐出来的。”唐文贵嗑着瓜子儿插了一句。
“我看多的都要吐出来哦。”唐文慧补充道。
众人纷纷点头。
只听唐文清继续道:“不过好在这孙传红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赢了钱之后就不再露面了。”
“那他又是怎么输了的呢?”郭璇好奇的问。
“还输得那么惨。”唐文慧接话道。
“听说不仅把家产输光了,还把老婆都给输了。”邹国豪心有余悸的补充道。
“啊……把老婆输了?”郭璇瞪大眼睛看着邹国豪,一时间大脑当机反应不过来了。
心里却是,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唐文慧和林雪梅同样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这是真的。
“哦,这也太离谱了,简直不可思议!”唐文贵茫然的感叹了一句,转头看向唐文清,好奇的急迫追问道:“大哥,后来呢?后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赢了人家那么多钱,哪里是他想藏就能藏得住的呀?就算是掘地三尺,人家也会把他找出来的。”唐文友捧着茶杯,肯定道。
唐文清看了一眼唐文友,点头道:“是呀,他躲着不出来,那些人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还非缠着他再次较量一番不可。
起初孙传红死活不同意,但对方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倘若对方输了,就得赔付他两倍的赌注;而要是孙传红输了,则只需赔付一倍就行。
孙传红一听,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暗自琢磨着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自己稳赚不赔啊!
于是乎,在贪念的驱使下,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他心想:反正之前都赢了那么多了,就算现在输一把两把,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将之前的全部输光。
如果这一局能继续获胜,那自己的经济实力必然能够更上一层楼,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想到这里,孙传红心一横便答应了下来。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临时更换了一名玩家。
而这个新上场的家伙,牌技简直糟糕透顶!
没几个回合,孙传红就轻轻松松地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自己则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啊。
有了这笔丰厚的资金后,孙传红立刻开启了疯狂消费模式。
他先是购置了一套豪华别墅,接着又提回一辆顶级跑车,然后还购买了大量的奢侈品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那段时间里,他整日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肆意挥霍着手中的财富。
可就在这时,当初那群和他打牌的人再一次找上门来,希望能够与他再次切磋牌艺。
此时的孙传红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面对他们的挑战,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但他还是提出了要求,指定要上次那个牌技奇差无比的男子作为自己的对手,并表示只有这样才愿意接受挑战。
否则,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