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林依柔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放过林依柔,除非林依柔能让清荷复活过来。
林依柔显然是做不到让清荷复活,所以她必须要给清荷偿命。
【我发誓,句句属实!】林依柔赶紧在纸上写下。
慕初意心中冷嗤,面上却依旧没有表情,“你先回去吧,今日允你休息,倘若真有此事,明日便你便可以不住在柴房了。”
林依柔伏身给慕初意磕了头,又给纳兰景和磕头,才站起身离开。
在走到殿外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下,牙齿紧咬着唇瓣,咬的下唇溢出鲜血,才忍耐下没冲上去杀了慕初意的冲动。
就算是她死,她也要带着慕初意一起。
慕初意如今把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喉咙再也好不了了,她恨透了慕初意,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若不是姜凝紫让她先得到慕初意的信任,让她示弱扮可怜靠近她,再找机会杀了她,她定然不要这条命也要杀了慕初意。
她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违背顾清远,没在慕初意在顾家村的时候要了她的命。
三年的时间,她明明有很多次要了慕初意命的机会,可她却没能够把握住,真的是太过于可惜了。
就是因为当初听了顾清远的话,她如今才会遭受这些。
是顾清远把她送来的,那个口口声声疼爱她的伪君子。
慕初意从窗棂看着林依柔走远,望向纳兰景和问他,“王爷对所说的怎么看?”
纳兰景和虽不待见姜凝紫,可姜凝紫如今还是名义上的景王妃。
林依柔如此说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但却不能全信。
纳兰景和踢开地上的纸笔,将慕初意从轮椅上抱进怀里,笑着看她,“真假今夜看看便知道了。”
他说的甚是有道理,原本纳兰景和的寝殿每夜就都有暗卫守着,今夜既已经知道可能会有刺客来刺杀,必然是要增添人手的。
夜间慕初意和纳兰景和躺在床上并没睡,殿内的灯全部都灭了,两人安静的等候林依柔嘴里的刺客到来。
时间缓慢流逝,在过了子夜的时候,外面终于是有了打斗的动静。
纳兰景和从床上坐起来,视线落在慕初意睁着的大眼睛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
外面的打斗持时间不久就停止了。
吴铭敲门,纳兰景和起身走出去。
月色之下可以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具尸体,暗卫手里的杀手在看到纳兰景和出来的时候,也咬碎了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纳兰景和蹙眉看着,吴铭跟他禀报道:“只是普通的杀手,身上没有任何证据,无法证明与王妃有关。”
这个结果本就是纳兰景和预料到的,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怎么会没有,自然是有的。”
纳兰景和回到殿内的书案拿出林依柔今日写的字,递给吴铭,“派人去看守王王妃的院子,在雇凶的幕后之人没有查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
皇后只是不让他杀了姜凝紫,可没说不能禁足姜凝紫。
至于林依柔想要以此取的慕初意的信任,他便要借他人之手让她不好过。
慕初意坐在床边等着纳兰景和回来。
闷热的空气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从外面传进来,慕初意下意识蹙起眉。
她将纳兰景和的话都听了进去,等着纳兰景和回来的时候,她并未多问。
纳兰景和走回到床边,在慕初意身边坐下,看着她提醒,“即便林依柔说的是真的,意儿也不可相信她,更不可单独与她见面,知道吗?”
慕初意身体本就柔弱,如今腿脚还不方便,若是被林依柔钻了空子,不知道林依柔会如何对待慕初意。
“我知道,林依柔不是好人我很清楚。”
慕初意对着纳兰景和笑,“我虽然不是很聪明,可我也不傻,王爷不用这么担心我。”
也许她是很容易相信别人,但是防备心也重,伤害过她的人,她就不会再相信了,何况是多次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林依柔。
慕初意不担心自己,但是她担心纳兰景和的身体。
明日见到江黎晏,得找机会把今日趁着纳兰景和不在写的信件塞给江黎晏。
纳兰景和估计不会放心让她单独跟江黎晏待着,所以机会不会太好找。
纳兰景和是为了她服用了蛊毒,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会让纳兰景和出事。
就算不说感情,纳兰景和也是她的夫君,是她的靠山。
在她进了景王府,她选择依靠纳兰景和的那一刻,她与纳兰景和便是一条船上 的了。
舟若覆,她与纳兰景和都活不了!
她的靠山不能倒下,若是靠山倒下了,她便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距离死期也不会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