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纳兰景和抽出软剑架在了她纤细的脖颈,扬唇笑的邪肆,“本王说就是你写的,本王有没有说过不要对本王耍心机,别对意儿使坏心思。”
他手里的剑用了几分力,林依柔的脖子已经见了血,他笑意更大,“哦,没说过是不是,没说过也得给教训。直接杀了你怎么样?”
剑越来越用力,剧烈的刺痛袭来,林依柔吓得浑身颤抖,身体不断往后躲开。
纳兰景和向来喜欢快刀斩乱麻,能杀了的直接杀了,免得留在身边看着碍眼。
可这个林依柔,他的小意儿似乎还没玩够,这个时候杀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万一他的小意儿醒来还想继续逗着玩怎么办?
纳兰景和正在考虑,寝殿来了婢女,跟他禀报,“王爷,侧妃醒了。”
纳兰景和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林依柔,语气冷冽的警告了句,“给我安分守己,暂且留你一命,若是再敢动歪心思,本王就把你剁了喂狗。”
纳兰景和从来就不是善类,他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宽容也只对纳兰承烨,温柔只给慕初意。
其余的人在他眼里也只分能活和不能活的。
收回软件,在林依柔手臂的衣服上擦干血迹,快步往寝殿方向走去。
逃过一劫的林依柔瘫坐在了地上,她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依旧在颤抖,脖子上不断往外涌出的血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不该是这样的!
她都这般努力了,纳兰景和竟然还想杀她,不应该的。
男人不都是喜欢这种柔弱的女子,但凡纳兰景和喜欢女人,都不该对她无动于衷的。
那张纸上的字确实是她写的,不过是说的事实,慕初意确实被人玷污,只是差了一点而已。
她叙述的方式不是说慕初意的不是,只是说慕初意在顾家村遭受了虐待,被那个看守的老妪欺负。
虽然那些都是她指使的,可是老妪早已经被她派人除掉了,纳兰景和就算是找过去也死无对证了。
现在慕初意之所以可以为所欲为的报复她,不过是仗着纳兰景和的势。
只要她得到纳兰景和的袒护,慕初意不但无法对她做什么,她甚至可以掌控慕初意的生死。
所以,她必须要让纳兰景和对她动心。
盯着纳兰景和离去的背影,她用帕子捂住脖子的伤口,眼底涌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纳兰景和快步回到寝殿,尘幕正在给慕初意把脉,旁边婢女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迹。
“怎么样?可能痊愈?”
纳兰景和着急的询问尘幕,眼底的担忧之色毫不掩饰。
他是真的担心慕初意,慕初意是这世间唯一在乎他生死的人,唯一在重要关头还在意他解药的人,更是他决定活着就要守护的心上人。
尘幕收回放在慕初意手腕的手,收起帕子和脉枕,这才回答纳兰景和的话,“草民只能说不耽误走路,也看不出跛,但是日后阴雨天必然会疼痛难忍,这个是避免不了的,王爷和侧妃还得做好心理准备。”
之前就伤的很严重了,这次伤上加伤,他已经尽了全力。
就算是他师父来,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纳兰景和看向慕初意,与她四目相对,慕初意对着他摇了摇头,出声问尘幕,“王爷所中的蛊毒真的无解吗?”
纳兰承烨跟她说没有办法解毒,但纳兰景和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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