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纳兰景和是被慕初意给迷惑了,不然原本好好的他,为何在接了慕初意进府就变了个人似的。
慕初意自幼就有迷惑人的本事,总能让人轻易的相信她,站在她的那边。
闻言,纳兰景和望向慕初意,温声道:“我与丞相出去说,很快就回来。”
“嗯。”慕初意点头,却下意识蹙起了眉。
账本那些应该还在纳兰景和的身上,慕初意对纳兰景和始终还未做到完全信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纳兰景和本与顾清远关系密切,忽然反水,她不信任也是正常。
纳兰景和没有看到她的神情变化,伸手摸了摸慕初意的头,便起身跟顾清远离开了。
慕初意的手抓紧轮椅扶手,目送这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着急烦躁。
她知道,若是她提出让纳兰景和把东西交给她保管,纳兰景和未必会给她,反而还会觉得她不信任他,从而对她产生意见。
关键是她没有守住东西的能力,就算是纳兰景和给她了,随便谁都可以从她这里抢走。
她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烦闷,还有深深的挫败感。
……
顾清远与纳兰景和往前院走去,两人几乎是并肩而行。
“王爷。”
顾清远出声,声音深沉,“王爷可还记得臣与您是同气连枝,王爷对慕初意可是动了真心?”
景王休弃了身为兵部尚书嫡女的这件事,京都都已经传遍了,今日朝堂上遇到兵部尚书,兵部尚书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最近纳兰景和做事越来越乖张,已经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而且慕初意还在纳兰景和身边,看着与纳兰景和也是一条心,他已经有些慌了。
纳兰景和知道顾清远心里慌了,也乐于看着他慌,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顾清远是个老狐狸,手段狠厉,现在撕破脸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
办他的时候快来了,更不能让顾清远察觉不对。
他对着顾清远轻笑了声,“丞相大人想多了,本王不过是想获取她的信任,没准她有什么瞒着我们,本王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丞相大人。”
他对着顾清远面露愧疚,“这些日子对不住丞相大人,都是权宜之计,本王不是与丞相大人说过,丞相放心,一旦慕初意这边有了消息,本王必然先与丞相说。”
这段时间他动手收拾了顾家两兄弟和林依柔,顾清远没有任何不满,是因为他早就还跟顾清远通过气。
顾清远以为他真的是为了获得慕初意的信任,是对慕初意使用的手段,不然顾清远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自己家孩子受苦而无动于衷。
这么多年了,顾清远的头顶一直悬着那把刀,他心惊胆颤,饱受折磨。可是用了不少办法都没能把那把刀取下,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纳兰景和。
顾清远注定是在顾家村找不到林依柔,因为林依柔在景王府的柴房昏迷着。
可就算是找不到,他也赖不到纳兰景和与慕初意的头上,因为纳兰景和说了,慕初意好意找人送林依柔,是林依柔自己不接受好意,非要自己去的。
纳兰景和送走了顾清远,路过前院荷塘的时候,飞身又摘了两朵开的正好的荷花,拿着回了寝殿。
回到寝殿的时候,他看到慕初意盯着插好的荷花发呆,走上前问她,“意儿这么喜欢荷花?都看得呆了,荷塘的荷花开的正好,我退意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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