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慕初意伸手将纳兰景和随手放的那支花苞拿出,别在横着的树枝缝隙,比盛开的那朵花稍微低些,层次分明,相得益彰,瞬间多了很多美感。
“太子那有王爷的解药吗?”
她不确定纳兰承烨是不是骗她说没有解药的,她希望纳兰承烨那有解药。
“没有,但是他承诺帮我尽快找到薛如梦。”
纳兰景和从怀中掏出账本,放到慕初意的手里,“东西都在这里,我准备将这些交给太子,可以借他之手处理这些。”
那封信中的内容很多都不适合慕初意看,他便暂时没给慕初意。
接过纳兰景和递来的账本,慕初意边打开边与纳兰景和道:“王爷既然决定自然是有道理的,只不过必须得让他先拿出王爷的解药来,才能将东西给他。”
她知道这个无需她多言,纳兰景和自有分寸。
早年江婉管家看账本的时候,没事总会带着慕初意看看,与她说日后做了当家主母,看账管家这些都是要用到的。
这几年虽未接触,但慕初意依旧记得清楚,账本里记录的东西她越看越是觉得心惊。
表面高风亮节的顾清远,背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怪不得他一直想要找到这些东西。
他之前应该是以为纳兰景和与他是一条心,东西落在纳兰景和这里他就是安全的。
可是他失算了,纳兰景和只是在时机还不成熟的时候伪装与他一条心罢了。
慕初意甚至在想,顾清远之所以放任顾涧他们那么对她,也是为了逼迫手里有这些东西的人现身。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就藏在她父亲的牌位中。
看完账本,慕初意想起之前纳兰景和说里面还有两封信,便提起来,“那两封信呢?”
纳兰景和知道慕初意会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那两封信中是揭露朝中一些高位者秘密的,不适合给你看,所以我并未拿来。”
信中的内容确实不适合慕初意看,无论是有关继后所犯的罪行,还是他和慕初意的身世。
慕初意合上账本,没有继续追问,把账本还给了纳兰景和,“殿下收着吧,何时处理丞相府的时候与我说声,我想要去看看。”
她恨让江婉含恨而终,杀害她父母的顾清远,也恨明知林依柔对她所做还纵容的老夫人,顾家助纣为虐的两兄弟,她也恨!
曾经对她不好的人,她都恨!
顾涧曾经虽然对她好过,可也只是好过而已,对她的伤害也并非可以忽略的。
慕初意收回思绪不再去想。
她最近在想,是早些收拾了林依柔,还是让林依柔活着亲眼看她所依靠的山倒塌,让她在绝望中死去。
最近因为事情多,她并未去为难林依柔,但林依柔依旧在浣衣院每日顶着太阳洗衣裳。
日子并不好过。
慕初意的恨意并未消减,觉得让她就这样死了,未免太过于便宜她了。
等让她尝尽时间苦楚后,再要了她的命才是。
慕初意从不怀疑自己良善,但是她的良善也只给良善之人,若是将善良给予伤害过她的人,那是有病!
她正出神,纳兰景和忽然出声提起了她心中所想,“林依柔,意儿准备如何处置?我觉得她近来不安分。”
“怎么不安分了?”
慕初意回神看向纳兰景和,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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