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挣,你生气了。”
魏挣看了她一眼,眼底燃着压抑的怒火,收回她拉着的衣袖。
“我今日是怎么和你说的?重新和我说一遍。”
听着男人冷漠的语气,裴知之心里涌出委屈,一双杏眼带上了泪花。
“阿挣说,不能……随意乱跑,去哪里都要带着荷花和青衣……还说不能……不能进林子里……”
魏挣皱眉,语气也不自觉放大:“你记得为何还要进去,你知不知道里面多危险?”
听到男人愤怒的声音,裴知之眼泪掉了下来。
许是这些日子一直被他温柔对待,不曾受过一丝委屈,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承受不住,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根本擦不完。
“我……我知道错了,阿挣……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见她哭的泪眼汪汪,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一双杏眼中盈满了泪花,小心的拉着自己的衣袖,魏挣原本一肚子火,看到她这模样,心早就软了,但脸上还是假装面无表情。
裴知之哭的伤心,见他脸上还是一片冷漠,她走了过去。
“阿挣,我错了,你要是……要是不解气……就骂我……”
魏挣张了张嘴,想骂她两句,可看她哭成这个样子,到嘴的话如何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伸手轻轻给她顺着气。
“怕了你了,别哭了,我没有生气。”
裴知之哭的更加伤心,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哭的不能自已。
“呜呜呜你骗人……你明明……明明生气了……”
魏挣没办法,只是俯身吻住她,将她哭声都堵住。
唇瓣突然被含住,裴知之抗拒的伸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推搡着。
魏挣将他抱的更紧,将人压到床上,用力的吻了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放开,看着身下女人双眼通红,唇瓣也被吻的红肿,模样可怜兮兮的,魏挣吞了吞口水,喉咙上下滚动。
“还哭吗?”
对上男人炽热的目光,裴知之瘪了瘪嘴,还想哭。
都这个时候了,这男人竟然还这样。
魏挣俯身,亲了亲她眼睛,将脑袋埋在她颈窝上,语气柔和下来。
“那林子里常出没一些恐怖的老虎豹子,野猪更是常见,那种东西我一人对付尚且费力,你说若你遇到了要怎么办?你若出了什么事,又该叫我怎么办?”
知道魏挣是太担心自己了,裴知之抿唇,伸手抱住他。
“我知道阿挣是太担心我了,是我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自己不要进入的太深就行,没想到……是我错了,阿挣可以骂我。”
魏挣抬起头,见她紧紧咬着的唇瓣,勾唇坏笑了起来。
“不生气是不可能,骂你我又舍不得,但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
知道男人什么意思,裴知之抗拒的摇头。
“不要,我不要,这里人这么多,到处有人走动,会被发现的。”
魏挣根本不在意,已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
“别,阿挣……”
裴知之根本阻止不了,只看看着自己被扒光。
直到女人身子一丝不挂,魏挣才满意,俯身轻轻从她唇瓣吻下去。
“怕的话就小声点,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的,你要是发出声音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裴知之一听,生气的抗拒。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他想叫自己出丑。
“我不要,你起开……”
魏挣来到她耳边,轻轻摩挲着。
“你要是敢再说一句不要,我就多要你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身子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裴知之咬牙。
这个男人,他明明知道。
“……”
傅云祈拿了上好的金疮药来到营帐外,不等他靠近,就被青衣拦住了。
“夜深了,世子这是?”
傅云祈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金疮药,涂在受伤的地方可以很快消肿,还有淡疤的功效,送来给裴知之的。”
青衣脸上带上礼貌的笑。
“不劳烦世子,我家夫人已经上药了,如今已经晚了,世子还是回去吧。”
傅云祈皱眉,当即冷下脸来。
“你如此阻挠我,是魏挣吩咐的吧,他就那么怕我,就那么怕裴知之被抢走。”
青衣收起脸上的笑:“世子既然知道,该知道怎么做,可别再做出逾矩的事情了,这对侯府和国公府都不好。”
傅云祈气急,一把推开青衣的手,抬脚便要闯进去。
可在要时,还是被青衣一把抓住了,傅云祈愤怒的正要开口,却听到了屋里传来暧昧至极的声音。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之前他就是压着人这样反复折腾的。
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青衣松开他。
“世子听到了,可以回去了吗?”
傅云祈捏紧了手里的药瓶,一双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嫉妒和不甘,他咬紧牙关,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青衣不屑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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