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到裴知之一直望着自己,傅怀川回头,与裴知之还未收回的目光对视上。
他勾了勾嘴角,凤眸微挑:“夫人好像对本王很好奇。”
听到男人的声音,裴知之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光明正大的盯着人家看,她顿时红了脸,慌忙收回目光。
“实在冒昧……”
傅怀川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夫人不必慌张,好奇本就人之常情,夫人好奇本王,本王同样也好奇夫人,就比如夫人与世子是什么渊源?”
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裴知之不知怎么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叫她心虚不已,张了张嘴,好半晌才道。
“没……没什么,我与世子没什么,只是之前……得罪过世子……”
“得罪?”
傅怀川挑眉一笑:“本王看世子那个样子,夫人不像是得罪他,反而像是……”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反而像是欠他情了。”
无痕走在马车外面,听到这话,忙竖起耳朵听。
裴知之一听,慌忙摆手否认。
“没有,我与世子并没有什么情,只是之前有些误会而已。”
看她慌忙否认的样子,傅怀川失笑。
“没有就没有,夫人不必如此慌张,本王也不过是猜测。”
生怕被傅怀川看出什么,裴知之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根本不敢与男人对视上目光。
之后的一路两人都没在说话。
走到国公府门口,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裴知之正想着事情,马车突然停下,她下意识的往前扑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扑地上时,手腕上一紧,她被拉了回去。
只是一瞬间,男人就收回了手。
裴知之坐稳身子,不好意思的回头朝男人感激道。
“多谢王爷。”
傅怀川点头:“夫人不必客气。”
裴知之朝男人点了点头,快速收回目光,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青衣站在马车外,见裴知之走出来,朝她伸出手。
无痕站在一旁,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下了马车,裴知之回头朝马车道。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
若不是淮安王出现,只怕傅云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看着马车缓缓离开,裴知之才带着荷花青衣进了国公府。
看到裴知之进去了,无痕才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马车里的人。
不明白主子今日为何要出手,还说顺路。
想到傅云祈那些话,他抿紧薄唇,手缓缓收紧。
“……”
远处的角落里,玄夜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傅怀川亲自把裴知之送回来,两人在马车里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皱眉,目光落在了国公府大门上。
……
东宫
傅怀阳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脑袋枕在艳儿腿上,嘴里吃着她喂来的点心。
秦影走过去,见他一副休闲样,赶忙提醒。
“主子,圣上来了。”
听到皇帝来了,傅怀阳愣了一下,随后赶忙起身跑到书案前,假装一副用功的样子。
艳儿走到了一旁,小心给其磨墨。
皇帝走进去,见傅怀阳没在花天酒地,满意的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先退下去。
艳儿看了傅怀阳一眼,慢慢退了下去。
“你在写些什么,给朕看看。”
傅怀阳抬起头,假装一副不知道皇帝过来的模样,朝皇帝下跪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摆了摆手:“起来吧。”
她他走过去,拿起傅怀阳方才写的东西看了看。
“不错,关了几日,字写的都好看了不少,经书抄的不错。”
傅怀阳脸上带着笑,恭敬道:“之前是儿臣的不是,儿臣也知道自己不该做那些事情,父皇能原谅儿臣,已经是天大的恩泽。”
这几日儿臣一直在抄经书,就是想多为父皇和母妃祈福。”
见大儿子变的如此,皇帝满意了不少。
“你是朕的长子,是朕第一个孩子,朕本就对你寄予厚望,若不是你做了如此大错,朕本不想把你太子之位削了。”
说着,皇帝走到傅怀阳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往后切记要沉稳点,等过些日子安定下来,朕再恢复你的太子之位。”
傅怀阳闻言一喜,忙朝皇帝拱了拱手。
“是,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多谢父皇。”
“……”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从屋里走出来。
艳儿忙下跪行礼:“恭送圣上。”
将皇帝送走,傅怀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哼,傅怀川哪怕再有能耐,也斗不过本王,本王只要略微出手,他什么都不是。”
艳儿闻言,脸上换上了妩媚的笑,贴了上去。
“殿下本就人中龙凤,不是任何一位皇子能比的了的。”
傅怀阳被夸的仰起脑袋,一把搂住艳儿的细腰。
“你只要好好跟着本宫,往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等过些日子本宫重登太子之位,封你做个良娣。”
艳儿笑了笑,伸手扯住男人的衣带,带着他走进了屋里,房门缓缓关上……
淮安王府
“主子,这是宫里传来的消息。”
铁牙上前,将信条递了过去。
傅怀川接过信条,打开看了一眼,缓缓收紧捏在手中,再张开时手里的纸已变成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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