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消遣了这么大半天,你就这么走了?”
荷花还在这里,魏恒当真是一点也不避讳。
裴知之甩开男人的手,瞥了荷花一眼,小声提醒魏恒。
“你注意些分寸。”
知道她是觉得有外人在,不敢和自己做什么,魏恒不悦的紧抿着唇。
敢问这整个国公府,谁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裴知之抱紧手,瞪了男人几眼,朝荷花道。
“我们回去。”
荷花根本不敢多看两人一眼,快速把东西收好,跟着裴知之跑了。
淮安王府
“最近皇帝在做什么?”
铁牙:“和往常一样,上朝,批阅奏章,夜里去景阳宫陪淑妃,没什么特别之处。”
傅怀川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默了默,才缓缓开口道。
“他最近可有提到过裴知之?”
铁牙摇头:“没有,裴知之到底是魏挣的妻子,哪怕他是帝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惦记裴知之,他还是注重名声的。”
傅怀川冷笑:“当年我母亲与那男人真心相爱,也不曾见他注重名声放过母亲,将母亲强行带回了宫宠幸,他会在乎自己帝王的名声!”
铁牙知道傅怀川以前的事情,听到他冰冷的语气,不敢继续说话。
压下心里的恨意,傅怀川将桌上的匣子递了过去。
“你派人把这些东西放到皇帝每日熏的香料里。”
铁牙伸手接过:“是。”
……
“圣上,刘家一向忠心耿耿,我父亲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僭越的事情,求圣上明察,还我父亲公道。”
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德妃已经求了皇帝好些日子。
皇帝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见德妃。
这些日子,不仅查出了刘太师僭越修庙的事情,还查到了好些他买卖官职,收受贿赂的证据。
若不是有之前的情分在,他早下令抄家问斩了。
听到德妃在殿外求情,李宁德转头看向皇帝,看到皇帝脸色难看,他小心上前。
“圣上,不止贵妃娘娘向太师求情,还有好些大臣在殿外候着……”
皇帝闻言,愤怒的一把将桌上的奏章扫到了地上。
“他们就是要逼迫朕,太师做的那些事情都够问斩几次了,朕把他们留到现在已经算仁慈。”
李宁德:“圣上要觉得烦心,可以不用多加理会,省的您生气。”
皇帝深吸了口气,缓缓坐下,朝李宁德道。
“去把淑妃请来,朕现在只想见她。”
李宁德忙点头:“是,老奴在就去请娘娘过来。”
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德妃欣喜的抬起头,众大臣也看了过去。
李宁德朝德妃摇了摇头:“娘娘和众位大人还是回去吧,圣上心意已决,不会改变,各位说什么也没用,如今圣上只见难淑妃娘娘。”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德妃身子晃了晃,还好被樱桃扶住了。
樱桃:“娘娘,如今圣上只见淑妃,这可如何是好。”
德妃握紧了樱桃的手,眼底涌出恨意。
不一会儿,若雪便被请来了。
她如今已有六个月身孕,肚子高高隆起。
看到若雪,德妃目光在她肚子上看了一眼,想到父亲,她咬牙压下心里的恨意,拦住了淑妃。
“求妹妹替本宫父亲求求情,如今圣上只见妹妹,妹妹要是开口了,圣上肯定听妹妹的话。”
若雪摸了摸肚子,目光懒懒的落到德妃身上,看德妃在一身狼狈的,想来是在雪地里跪了许久了。
她勾唇笑了笑,走到德妃跟前。
“姐姐,刘太师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哪都是要抄家问斩的,圣上如今还留着刘家已经算仁慈。”
言罢,她嘴角的笑容加深,凑到德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也会落得这个下场。”
德妃闻言,气的咬牙,攥紧拳头。
“你知道?”
若雪点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所以我不仅不会帮你,我还会……添油加醋~”
成功看到德妃脸色一白,若雪笑的越发明媚,伸手让阿奴搀扶着,抬脚走了进去。
德妃气的身子颤抖,眼神死死盯着若雪进去的身影,恨不得用眼神瞪死她。
“娘娘,我们要怎么办?”
德妃攥紧拳头,回头朝身后几位大臣道。
“众位大人这些日子为刘家做的事情本宫记在心里,天色不早了,众位大人先回去吧。”
其中一个与刘太师关系要好的大人上前,朝德妃道。
“娘娘也不必太过伤心了,刘太师年事已高,又是圣上的老师,这些年一直辅佐圣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圣上不会对刘家怎么样的,娘放心好了。”
德妃点头:“是,本宫多谢许大人。”
众人离开后,德妃回头朝朝阳宫看去,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若雪这个贱人,本宫不会放过她。”
樱桃闻言,眼睛转了转,看着德妃眼底的算计,她小声开口道。
“娘娘要做什么?”
德妃冷笑出声,转身离开景阳。
“她不就是仗着有身孕,有圣上的宠爱才敢这么对付本宫,本宫偏不如她的意。”
……
来到傅怀川屋外,裴知月想了想,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半晌,屋里传来一声“进”。
裴知月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裴知月,傅怀川将狐裘披在了身上,转头看她。
“怎么了?”
裴知月捏紧手,想了想,抬头看向傅怀川。
“王爷,我今日想休息一日,我想去见我姐姐一面。”
傅怀川挑眉:“你要去国公府?”
裴知之点头:“是。”
傅怀川轻笑,笑容温和。
“正巧本王今日无事,便带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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