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这下子,不只是裴知之愣住了,魏恒也愣了一瞬,看向裴知之的肚子,心里气的不行。

魏挣放下碗筷,朝老太君开口道。

“祖母不是要阿之学如何掌家,要是有了身孕,只怕会不好。”

老太君:“怎么会不好,若有了身孕,她可以学的慢点,为人妻最重要的便是赶紧怀个孩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被老太君点到这里,裴知之忙恭敬的点头。

“祖母说的事孙媳知道,只是这事情……”

这种事情不是她想就能有的,与魏挣那么多次了,肚子还是静悄悄的,她也没有办法。

再说她觉得自己还不到怀孕的时候,若现在有个孩子,只怕她更加学不好东西了。

魏恒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见老太君还想说什么,忙开口道。

“祖母,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大哥还年轻,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做,若有了孩子,只怕会叫他缚手缚脚的,不好。”

老太君皱眉:“哪里不好?要有了孩子,他还会看在有孩子做事前好好想想,也不至于几次三番闹到大殿上。”

说起这个老太君又看向魏恒。

“祖母还没有说你呢,你要什么时候成亲?”

魏恒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头疼,他抬眼看向裴知之,见她没看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祖母,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缘分到了我自然就会成亲,你就不要再有事没事拿出来念了。”

“……”

吃完饭魏挣就出门了,裴知之带着荷花回清风苑。

两人走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裴知之回头就见魏恒朝自己走来。

魏恒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转头朝荷花道。

“你自己先回去,我有话要和她说。”

荷花对于魏恒这样对嫂嫂拉拉扯扯的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看向裴知之,听她这么说。

裴知之甩开魏恒的手,秀眉微皱。

“我没有话要和你说。”

魏恒闻言,垂眸盯着她。

“你再说一次?”

对上男人犀利的眸子,裴知之张了张嘴,到底不敢再说一次,就魏恒这性子,要是惹怒了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无奈,她挣开魏恒的手,转头看向荷花:“你先回去。”

荷花点头,犹豫的看了两人几眼,转身离开。

来到后花园,裴知之弯腰在一棵开的正鲜艳的花儿上闻了闻,抬眼看向魏恒。

“你要说什么?”

魏恒不悦的看了那花一眼,伸手直接摘了下来。

“你做什么,这花可是祖母最喜欢的,你摘了也不怕她骂你。”

魏恒捏住手里的花,在手里把玩了下。

“这么花多的是,祖母又不一定能棵棵都记得。”

裴知之皱眉,将脑袋转到了别处。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魏恒扔下手里的花,走到裴知之身后抱住她。

突然被抱住,裴知道被吓了一跳,慌忙朝周围看去,害怕不小心被人看到了。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魏恒紧紧抱着她,根本不管她如何挣扎。

他弯腰贴近她耳朵,低低在她耳边道:“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这里做过什么。”

顺着魏恒的视线,裴知之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花海中,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之前与魏恒在里面做的事情,顿时脸色一僵,奋力将魏恒推开。

“你要我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些话提醒我?”

见她生气了,魏恒伸手握住她垂在胸前的发丝,轻轻在手里把玩。

“若不是魏挣横插一脚,你本该是我的,你应该嫁给我才对。”

裴知之将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收回目光不愿看他。

“不可能,哪怕没有魏挣,我们也不可以在一起,更别说我会嫁给你。”

魏恒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可能,你就这么笃定?”

裴知之想说上辈子的事情,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

毕竟上辈子他们是在一起的,不过自己只是他一个小小的暖床丫头,甚至连妾室都算不上。

“没有阿挣我也不可能会嫁给你的,再说在你心里,我连个侍妾都不配,又怎么可能会娶我?”

听她这么说,魏恒一愣:“谁和你说你连个侍妾都不如的,我一开始本就打算娶你,是你自己非要逃跑的。”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没想过自己要娶一个小丫鬟,但后来他是想的,想娶她做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可偏偏那时她竟然敢逃跑。

想到这里,魏恒一肚子气,要不是她逃跑,她怎么可能会掉进魏挣的圈套里。

见魏恒气的攥紧拳头,裴知之后退了一步。

“好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们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如今只想和阿挣在一起,你不要再来打扰。”

扔下这些话,她转身想离开,可还没走出去一步,手腕就被魏恒一把紧紧捏住了。

男人一个用力将她扯了过去,紧紧握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你就这么着急着回去和魏挣生孩子?“

刚才祖母说的话,他可是忍到了现在,一想到这女人要和魏挣在一起一辈子,两人还会有孩子,他就嫉妒的不行。

裴知之脸皮薄,被男人这么大咧咧的吼出来,恼怒的瞪着他。

“是又怎么样,我与阿挣是夫妻,有孩子是早晚的事情,我们的事情你也要管吗?”

见她竟然肯定了,魏恒气的不行。

“你要和他生孩子的话,必须也要和我生一个。”

“……”

听到这句话,裴知之被惊的瞪大眼睛,愣愣看着男人半天说不上来一个字。

缓了好久,她才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些什么?”

这种要求,她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男人真叫她大开眼界了。

魏恒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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