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淑妃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圣上千万别伤了龙体。”
皇帝抬眼,看到德妃来了,他朝德妃伸出手。
德妃上前拉住他的手:“圣上,你别伤心。”
德妃话一落,一个小太监便慌慌张张从里面跑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圣上,淑妃娘娘没事,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是个小皇子。”
听到小太监这话,皇帝站起身,身子一晃就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圣上,圣上,快传太医……”
……
皇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初遇上官灵时的场景。
当时,那姑娘在桃花树下嬉闹,他就站在远处看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人,少女笑靥粲然,如同娇花一般绽放,一双眼睛潋滟生波,一颦一笑都深深吸引着他。
只一眼,他就已经决定要她做自己的太子妃。
可是!
可是她竟然不愿意,他堂堂太子,竟然有女人拒绝他的爱,还避他如蛇蝎。
画面一转,他梦见了上官灵与那男人在一起拥吻。
他不允许,不允许自己爱的人心里有别的男人。
鲜血染红了他的眼,他听到了上官灵惊慌失措的尖叫。
皇帝猛的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德妃上前,小心开口道:“圣上,您别吓臣妾。”
皇帝目光在屋里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他张了张嘴,又晕了过去。
翌日早上
裴知之正与萧夫子在书房里练字,魏挣走了进去,朝萧夫子道。
“今日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萧曼婷看了裴知之一眼,抿了抿唇,朝魏挣点头。
“是。”
见魏挣脸色不对劲,裴知之疑惑道:“怎么了?”
魏挣拉住她的手,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
“圣上突然病重,我们得去宫里侍疾。”
“侍疾,我也要去?”
魏挣眉头微蹙:“你与我和阿恒一同前去,进了宫好好跟着我,别走丢了,今日人可能会有点多。”
裴知之点头,乖乖跟着魏挣走了出去。
魏恒早已经在马车里等候着,见两人牵着人走出来,他不屑的冷嘲热讽。
“走哪都牵手,生怕被谁抢了似的!”
说完,冷哼一声,钻进了马车里。
魏挣无奈摇头,扶住裴知之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裴知之看了魏恒一眼,见他一副不想看自己模样,她安心了不少,如此最好,省的他突然发疯说些什么话。
三人坐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走去。
一路上魏恒都没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的看裴知之一眼。
魏挣当做没看到,时不时的问一句冷不冷,要不要暖手炉。
裴知之摇头,盯着魏恒犀利的目光,缩到魏挣身边。
见她也不看自己一眼,魏恒心里吃味的不行,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怒意,藏在狐裘下的手握紧,冷哼一声将脑袋转到了别处。
来到皇宫门口,魏恒先下了马车,魏挣扶着裴知之走了下去。
傅怀川也从马车走了下去,他抬眼看向对面,目光落到了那一抹红上。
今日的裴知之身披红色大氅,脖子被一圈狐毛围着,露出一张明艳娇媚的小脸,她肌肤冷白似雪,双唇不点而赤。
傅怀川淡淡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魏挣朝傅怀川拱了拱手:“见过淮安王。”
裴知之跟着福了福身。
魏恒不想行礼,当做没看到。
傅怀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起进去吧。”
“……”
无痕站在傅怀川身后,目光忍不住往裴知之身上看去,见她边走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接雪。
他脸上虽看不出什么,但一双深邃的眸子却偷偷含起了笑。
看到裴知之这小动作,魏挣不悦的冷下脸,伸手捂住她微冷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将两人这动作看在眼里,无痕收起了脸上的笑,缓缓垂下眼。
来到朝阳殿门口,傅怀川停了下来,看向裴知之。
“夫人还是将身上的狐裘换下来吧,虽只是侍疾,但到底人多眼杂,只怕会有人借此生事。”
这狐裘是今天裴知之自己挑了要穿的,没想到要进宫侍疾,匆匆忙忙忘记了。
魏挣闻言,皱了皱眉,虽说他不在意……
魏恒将身上的狐裘解下,假装随意的递到裴知之跟前。
“嫂嫂穿我的吧!”
魏挣没看魏恒一眼,动手替裴知之把狐裘解下,将自己的披到了她身上。
但裴知之长的娇小,魏挣的狐裘披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都已经拖地上了。
傅怀川抿了抿唇,看向无痕吩咐道。
“去找七公主拿一件过来。”
无痕点头,转身离开。
裴知之朝傅怀川笑了笑:“多谢王爷。”
傅怀川摇头,语气温润:“不用。”
魏恒皱眉,眼睛在裴知之和傅怀川身上打量了片刻,不知怎么,他总感觉怪怪的,这种感觉叫他很不喜欢。
魏挣垂下眼,握着裴知之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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