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感觉到身后之人朝自己走来,小太监捏紧了手里的药粉,在傅怀川靠近时,朝他一把撒了过去。
将药粉吸入,傅怀川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再没什么直觉。
……
在殿里待了一会儿,魏恒觉得无聊,就偷偷挪了出去。
如今就裴知之一人在外面,肯定很无聊,自己过去找她,她肯定很高兴。
如此想着,魏恒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
可在走出去没看到裴知之人影后,他嘴角的笑容降了下去,走过去到处看了看。
见一个小太监走过来,他一把揪住人家衣服。
“将军夫人呢,她方才不是还站在这里?”
突然被魏恒拉过去,小太监被吓的身子一软。
“奴才不知道,方才奴就没看到这里站了人……”
魏恒皱眉:“怎么可能没有人,裴知之她明明一直站在这里,怎么可能就一会儿就不见了。”
小太监被魏恒凶狠的模样吓到磕磕巴巴道。
“奴真的没看到,奴刚走过来的。”
魏恒松开小太监,脸色阴沉。
“还不赶紧派人去找,将军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脑袋就别要了。”
小太监慌忙点头,叫上周围的其他宫女太监一起,开始四处找人。
魏恒感觉裴知之不是突然消失的,心里惴惴不安,他握紧了拳头,转身走进了殿里。
魏挣候在殿内,正看着太医给皇帝把脉。
突然,魏恒急匆匆走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道:“裴知之不见了。”
魏挣闻言,转头看他:“你派人找了吗?”
魏恒咬牙:“现在正在找。”
“……”
注意到兄弟俩人的脸色,德妃知道事情已经完成了,暗暗笑了起来。
此时,另外一边
傅怀川和裴知之被带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将两人丢到床上,一个小宫女上前,将裴知之身上的狐裘解开,扯开她胸前的衣服。
傅怀川身上的衣服也被解开,拿起他的手放到了女人胸口上。
做完一切,几人对视一眼,悄悄锁上门退了下去。
在几人退下去后,床上的男人猛的睁开眼。
看了眼闭着眼睛晕过去的女人,他蹙了蹙眉,将手收了回去。
屋里静悄悄的,门外似乎还有人守着。
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转身摇晃了裴知之几下。
裴知之迷迷糊糊睁开眼,在看到眼前男人时,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淮安王?”
傅怀川朝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指了指房门。
裴知之捂住嘴,点了点头。
傅怀川松开她,瞥见她胸口被扯开的衣服,适宜的将脑袋转到了另外一边。
注意到傅怀川奇怪的神情,裴知之垂眼往自己身上看去,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扯开,她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快速一把抱住胸口,转过身把衣服整理好。
傅怀川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果然看到外面大树后站着人。
裴知之整理好衣服走过去,伸手推了推门。
“门被锁起来了!”
傅怀川点头:“外面还有人看着。”
裴知之皱了皱眉,目光往外面看了看,看到那露出来的衣角,她眉头皱紧,正苦恼要怎么办,突然想到什么她欣喜的看向傅怀川。
“王爷不是会武功,门口那些人应该不是你对手吧。”
上次见傅怀川一人对付那么多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对上裴知之欣喜的目光,傅怀川缓缓收回目光。
“本王确实会武功,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方才被带进来的时候,本王好像听到了好些脚步声,想来他们的人都藏在暗处了,只要我们一踏出去,四周的人都会围上来。”
裴知之更加疑惑了:“可是,是谁将我们带到了这里?又是什么目的呢?”
傅怀川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
“贵妃娘娘。”
裴知之一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怀川轻笑出声,转身走了回去。
“许是看不惯本王,想给本王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裴知之闻言,眼睛眨了眨,觉得甚是有理。
如今圣上病重,她与淮安王被锁在一个屋里,若被人看到了,别说她的名声,淮安王也会背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原来这就是皇家人之间的争斗和暗算!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
屋里有些暗,不是特别能看清楚。
裴知之想了想,也走了过去,坐到了床的另外一边,两人离的远远的。
……
找了许久,眼看天色都暗下来还是没找到人,魏挣脸色越来越难看。
德妃见他脸色难看,走过去询问。
“大将军怎么了?“
魏挣朝德妃拱了拱手:“娘娘,臣妻不小心走丢,娘娘可否派些人去后宫找找。”
德妃点头,赶忙吩咐樱桃带人去后宫找。
“大将军别着急,许是夫人想走走,进了后宫,没找到出来的路,本宫这就派人去找。”
魏挣微微颔首:“多谢娘娘。”
德妃叹了口气,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似无意般道。
“奇怪,淮安王怎的也不在,他这两日可是时时陪在圣上身边的。”
魏恒闻言,眉头皱紧,捏紧了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