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妾是太爱圣上了,才会糊涂的犯下大错,求圣上饶恕。”
皇帝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德妃胆敢做出如此大错,害了淑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配为后宫之主,褫夺德妃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傅怀阳姗姗来迟,刚踏进殿内,就听到了母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忙跪了下去,朝皇帝爬去。
“求父皇饶了母妃,母妃知道错了,求父皇饶恕啊!”
皇帝冷眼看着地上的母子两人。
“德妃胆敢如何算计朕,这已经是滔天大罪,若不是念在她伺候了朕多年的份上,朕早就赐死她。”
“你们谁敢替她求情,与她一同受罚。”
傅怀阳还想求情,德妃伸手拉住他,朝他摇了摇头。
这次是她输了。
德妃不甘心的抬头看向傅怀川,见他嘴角带着笑意,她愤怒的咬紧牙关。
……
马车到了淮安王府,无痕将裴知之抱起,走下了马车。
铁牙走出来,见无痕将裴知之抱了下来,瞥见女人露在外的手臂,他瞪大眼睛。
“你胆子也太大了,敢对将军夫人下手!”
无痕懒得理会铁牙,绕过他走了进去。
“喂,我和你说话呢。”
铁牙转身,跟了上去。
走到无痕的院子,铁牙抬脚要进去,无痕将裴知之放到了床上,走过去将铁牙刚了出去,关上房门。
“喂,你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我不能看。”
不去管外面大喊大叫的铁牙,无痕走了回去,蹲下身握住裴知之的手。
感觉她的手冰冷刺骨,原本红润的唇瓣微微发紫,额头冒出冷汗。
无痕眼底闪过心疼,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手下一片滚烫。
他眉头皱紧,起身去打来热水,看着裴知之陷入昏迷,他伸手将披在她身上的狐裘拿下,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唯一一件肚兜上。
无痕犹豫的停下动作,可看着裴知之痛苦的皱紧眉头,他一咬牙,迅速替她将那唯一一件遮羞的脱了下去。
看到她胸前的春光,无痕愣了一瞬,女人胸口上还有淡淡的温和,在往下……
无痕忙闭上眼,将裴知之拉了起来,他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顾她冰冷的身子,贴了上去,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裴知之感觉到周身暖洋洋的,她手指动了动,艰难的睁开眼睛,朝四周看了一眼。
发觉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她努力想看清楚,可眼皮却十分沉重,叫她看不清眼前人是谁。
感觉到裴知之细微的动作,无痕将她抱的越发紧,不敢叫她看见自己的脸。
最后,裴知之到底没坚持住,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无痕抱紧她,用身子给她输送内力,过了许久,直到感觉她身子没那么滚烫了,他才将人放到了床上,拿过一旁的被褥给她盖上。
见她脸色紧紧恢复过来,无痕伸手探了探,已经没有方才那么滚烫了,睡一觉就好了。
想到这里,无痕开心的笑了起来。
起身时,真气流出太多,他一个踉跄就要往后倒去,他忙伸手慌乱的扶住一旁的椅子,这才稳住了脚步。
缓了缓心神,无痕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
魏挣急匆匆回到清风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没看到裴知之,他转身出去。
见魏挣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赵四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大公子,怎么了?”
青衣也走了过来。
魏挣皱眉,脸上的神情一片冰冷。
“夫人呢,她没有回来?”
青衣摇头:“夫人不是和主子一起出去。”
魏挣紧抿着唇,转身往外走。
走出清风苑,抬眼就见魏恒朝清风苑走过来。
“裴知之人呢?不是说已经被送回来了?”
魏挣冷冷睨了他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没听到回答,魏一把拽住魏挣。
“我问你人呢?”
魏挣冷着脸,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想想自己的身份,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魏恒气急,也不顾什么兄友弟恭,对着魏挣就怒骂。
“她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将她从我身边抢走,要不是你用那些什么龌龊手段,她会嫁给你?”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你要是无法护好她,就早早退出去将她还给我!”
魏挣闻言,背着手,目光淡漠的落在魏恒身上。
“那你又拿什么护她?用你国公府二公子的身份,还是你这刚得来的监御使,又或者你这莽撞冲动得罪人的性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能护住她吗?”
魏挣这一连贯的质问将魏恒堵的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可话却卡在喉咙里,叫他说不出口。
他握紧拳头,愤愤的瞪着魏挣。
“我确实比不上你,但若是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叫她陷入这些危险之中。”
言罢,魏恒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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