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魏挣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上,语气沉闷。
“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听到男人自责的声音,裴知之勾唇笑了笑,抬手回抱住他。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魏挣心口动了动,轻轻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开始亲吻了起来。
感觉到脖颈上痒痒的,裴知之伸手推开男人。
突然被推开,魏挣不悦的蹙眉。
“怎么了?”
裴知之朝他害羞的笑了笑:“我肚子饿了。”
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是真的饿了。
听她这么说,魏挣吩咐门口的丫鬟去端来了饭菜。
魏挣拿起一碗粥,轻轻搅动了几下,喂到裴知之嘴边。
裴知之也不客气,张嘴吃了下去。
这时,荷花走了进来,朝两人福了福身。
“大公子,二公子说有事要进来。”
魏挣喂粥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叫他好好收敛一下身上那野蛮气息再过来,这两日谁不许他再来清风苑。”
荷花看了裴知之一眼,点了点头。
“是。”
裴知之假装没听到,张嘴吃下男人喂过来的东西,但一双眼睛已经悄悄往离开的荷花身上看去。
魏挣注意到她这小动作,凑过去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嗯~你咬我干什么?”
裴知之捂住嘴,睫毛颤了颤,不高兴的瞪着男人。
魏挣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不悦。
“好好吃饭。”
裴知之舔了舔被咬疼的唇瓣,不敢继续乱看,乖乖张嘴吃饭。
……
翌日早朝
“圣上,刘太师劳苦功高,还是圣上的夫子,圣上看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饶恕刘家吧!”
“求圣上饶恕刘家。”
一大半大臣纷纷跪了下去。
魏挣身子站的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些求情的人,不是和刘家有关系,就是与刘家是同样的世家门阀,互相扶持牵制,他们怕刘家倒了,接下来要被对付的就是自己。
国公府也是世家,但魏挣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这些个大臣,大多是祖辈上积攒了财富和权势,没什么本事,都是靠着祖上的荣光为非作歹。
如今知道圣上要将刘家人发配,害怕自己也落到这么个下场,赶紧来求情了。
皇帝看着地上一众大臣,愤愤的起身。
“你们叫朕如何放了刘家,太师僭越修庙,还私相授受买卖官职,如今他女儿德妃胆大包天的给朕下药,害了淑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些事情加起来都够把刘家都问斩了,朕只是将刘家罢官流放,已经是仁慈!”
跪下的大臣继续开口道。
“圣上,可刘太师年事已高,圣上何不放过刘家,只罢官,不流放。”
只要刘家还在京都,就不会破落到哪里去,人脉财富都在京都,德妃还有大皇子,等大皇子登基,刘家还是之前的刘家。
众大臣纷纷开口:“求圣上开恩呐~”
皇帝看着地上的众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默了默,他看向魏挣。
“阿挣觉得朕该如此处置刘家。”
这问题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惹来众怒,若魏挣向刘家求情,那其他大臣心里定然不快,若他觉得刘家该抄家流放,那那些为刘家求情的大臣往后定然会针对他。
皇帝把这个问题抛给魏挣,众人纷纷朝他看了过去。
傅怀川微微侧头,也看向了魏挣。
魏挣脸上没什么表情,走上前朝皇帝拱了拱手。
“圣上,臣始终觉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犯了错就该罚,哪怕是刘太师也不例外。”
众人闻言,那些反对世家霸权的大臣朝魏挣投去赞赏的目光。
傅怀川挑了挑眉,知道魏挣是为了给裴知之报仇,他轻笑一声,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这么多人,该说魏挣什么好呢!
皇帝点头,朝李宁德招了招手。
“传朕旨意,德妃品行不端,下药谋害朕与淑妃,打入冷宫,刘太师私相授受买卖官职,抄家流放,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回京。”
傅怀阳跪在大殿门口,听到皇帝下的旨意,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刘家没了,母妃也被打入冷宫,他往后还能靠谁。
下朝后,傅怀川来到了皇宫门口,瞥见远处有一抹身影,待看清楚是谁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将军是在等本王!”
魏挣抬眼看向傅怀川,目光落在他勾起的嘴角,他狭长的凤眸闪过不屑。
“王爷还是不笑的好,笑的太假了。”
傅怀川闻言并不闹,嘴角的笑意反而加深。
“大将军是为夫人而来的。”
看着男人嘴角刺眼的笑容,魏挣半眯起眼,伸手朝他打了过去。
傅怀川一个转身躲开,抬起手里的折扇挡住魏挣打过来的手。
魏挣眼底一冷,抬脚踢了过去,傅怀川正要回击,却在看到远处马车下来的身影时收住了动作。
魏挣毫不犹豫,一脚狠狠踢了过去,将人踢的后退了几步。
裴知之刚下马车,就看到傅怀川被魏挣踢的后退,吓的她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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