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看到裴知之走过来,魏挣停下手。

裴知之跑到魏挣身边,拉住他:“阿挣,你这是做什么?”

魏挣握紧了拳头,剑眉微蹙着。

傅怀川拍了拍身上的脚印,抬眼看向裴知之,话确实对着魏挣说。

“想来大将军是对本王有些误会,本王可以解释。”

魏挣不语,身上气势十足,阴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凛冽的戾气。

看魏挣这冷漠的样子,裴知之想到他可能是对那日发生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她纠结的皱起脸。

“阿挣,我已经与你说过了,当时事态紧急,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听到她说什么也没有做,傅怀川抿了抿唇嘴角,看向魏挣。

“大将军是太爱夫人了,是本王连累了夫人,这一脚大将军可满意了?”

魏挣脸色阴沉,冷冷看了傅怀川几眼,转身拉着裴知之上马车。

看着马车紧紧走远,傅怀川嘴角的笑容加深,一双上挑的凤眸都带着了戏谑的笑。

“……”

马车里

感觉到魏挣不高兴,周身都传出阴恻恻的气息,裴知之努了努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了半天不见这女人来哄自己,魏挣更加气愤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冷漠的语气叫裴知之愣了一瞬,她张了张嘴,语气略带委屈。

“我想你,就过来了。”

她也没想到,一来就看到魏挣与淮安王在比武,可看起来,又不是在比武,魏挣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见他沉着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裴知之捏紧了手,小声开口道。

“阿挣不想我来找你,所以不开心吗?”

魏挣转头,深邃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抹晦暗。

“你不知道我为何生气吗?”

裴知之咬了咬唇瓣:“是因为我那夜与淮安王的事情……”

魏挣闻言,心里更气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男人含住她唇瓣,搂住她腰肢的那只手移到了她的后颈,托着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了许久,直到感觉怀里女人呜咽的抗拒,魏挣才放开了她。

裴知之伸手抵在男人胸口上,呼吸有些凌乱。

看她被吻的大口喘气,一双杏眼都带上了雾气,魏挣眼神一暗,又 朝她俯身压了下去。

裴知之见男人这个样子,慌忙抬手捂住嘴,不让男人吻。

“嗯?”

魏挣半眯起眼,张嘴咬在她下巴上。

裴知之被咬的一疼,伸手推开男人。

“你为何又咬我?”

魏挣挑眉:“那你为何不让我亲,我可是你夫君。”

裴知之气急,皱起小脸,语气带着委屈。

“谁教你那么亲人的,你都恨不得把我亲的没办法喘气,亲的太狠了!”

每次都是这样,要把她亲的没办法喘气才放手。

见她气的小脸都皱起来了,魏挣无奈的叹了口气,拉下她的手。

“你不是问我为何生气?”

裴知之抬眼,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点了点头。

“为何?”

魏挣抿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方才你为何要站在傅怀川那边,你都不知道前因后果,跑过去就质问我,我是你的夫君,你该关心的只能是我。”

听到男人这些话,裴知之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原来魏挣是吃醋自己关心淮安王。

她抿了抿唇,小声开口:“可是,可是淮安王武功没你厉害,你若将他打伤了,圣上肯定会怪罪你的。”

见她又在为傅怀川说话,魏挣气愤的捏住她的脸颊,咬牙切齿道。

“谁告诉你他武功没我厉害的,他能与我交手,就证明他武功不弱。”

脸被捏住,她愤愤的推开男人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脸颊。

她思绪飘到了那日傅怀川与她说的话,他明明说了,他武功不厉害,对付不了那么多人,这么说的话……

魏挣不想她在意别的男人,将她搂进怀里。

“好了,你只要记得我是你夫君,不管如何你都要站在我这边,可记住了?”

裴知之仰起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点了点头。

“记住了。”

魏挣闻言,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可你这次让我生气了,你说要怎么弥补我?”

裴知之被说的一愣,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狡黠一笑,起身坐到了他腿上,捧住他脑袋吻了下去。

男人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用力往怀里压去。

两人一时吻的难舍难分。

感觉到马车里越来越热,魏挣眼神暗了暗,眼底闪着热切,抱着她的手缓缓从她腰肢往下移去。

感紧到男人乱动的手,裴知之小脸霎时间就红了起来,羞涩的将脑袋埋在男人胸膛上,张嘴咬在男人胸口上。

魏挣被她咬的身子一僵,伸手快速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衣服被解开,缓缓滑落下来,裴知之红着脸抱紧手臂。

“你做什么,我们还在马车里呢!”

魏挣将脑袋埋在她颈窝上厮磨,轻轻咬住她耳垂,语气低沉暗哑。

“那你小声些,不然外面的人会听到,我们都没在马车里弄过,试试,嗯?”

听着男人这低沉的声音,裴知之身子一软,也不再反抗,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衣裳褪去,两人紧紧拥吻在一起……

“……”

马车前的手下听到里面细小的声音,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眼睛目视前方,不敢随便乱看。

……

淮安王府。

无痕来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听到屋里男人的声音,无痕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怀川手里执起一颗白棋,抬眼淡淡看了无痕一眼,将手里的白棋朝他扔去。

无痕伸手接住,后退了几步。

傅怀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看来你“用情至深”啊,输了那么多真气,只怕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

无痕抿着唇,上前将手里的白旗放到了棋盘上。

“主子不也为她输了好些真气,不然她也坚持不到出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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