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荷花池不深,有落脚的地方。
池子里的水冰冷刺骨,屋里又有人,他们还不能爬出去。
裴知之被冻的脸色惨白,唇瓣微微发紫,她感觉自己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见她被冻的发抖,傅怀川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悄悄运功将真气传给她。
感觉到男人身上暖暖的,裴知之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去。
德妃走进去,在屋里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她看向樱桃。
樱桃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害怕的捏紧了手,想到什么,她看向窗户。
“娘娘,王爷是不是害怕被我们发现,带着将军夫人从窗户哪跑了。”
德妃走到窗户边上,拿过宫女递过去的灯笼,往窗外照去。
魏挣背着手,目光在屋里打量了一遍,看到有些凌乱的床,他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感觉到有人往窗外探来,傅怀川抱紧裴知之,带着她整个人往水里钻了进去。
裴知之本就冷的发抖,突然被抱进怀里,她想张嘴呼救,就感觉到唇瓣一热。
男人俯身含住她唇瓣,轻轻给她渡气。
裴知之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了杏眼……
没看到人,德妃气愤的握紧手,转身时脸上换上了笑。
“可能是看错了,他们并不在这里。”
魏挣冷着脸:“娘娘方才去圣上说的是,淮安王与我夫人在这里行苟且之事,如今没看到人,娘娘是不是该去圣上面前说清楚。”
德妃身边的小太监闻言,小声开口道。
“只是没在这么看到人,又不能证明两人没在一起。”
魏挣皱眉,眼底一冷,一脚将说话的小太监踢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魏恒不解气,上去也给了小太监好几脚。
“你想死是不是,没在屋里还不能证明不在一起,我看就是你胡说八道的,你们都该死!”
德妃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人确实不在屋里。
她看向樱桃,樱桃将屋里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朝德妃摇了摇头。
德妃气急,这难得的机会,就这么叫傅怀川跑了,看来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走,去朝阳宫。”
德妃一甩衣袖,带着她的人走了出去。
魏挣转身,目光望窗外看了一眼,抬脚离开。
“……”
听到人都离开了,傅怀川带着裴知之从水里钻了出去。
感觉到怀里女人已经冷的浑身发颤,紧闭着双眼,傅怀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轻点脚尖离开了冰面。
无痕守在皇宫门口,见主子走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他走了上去。
傅怀川冷着脸,将裴知之交到无痕手里。
“你先带她出宫。”
看到怀里女人的模样,无痕眼底闪过诧异,将她抱紧。
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暖意,裴知之不由自主的靠近。
把裴知之交给无痕,傅怀川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怀里女人冷的发颤,无痕不敢耽搁,将她抱上了马车。
朝阳宫里,七公主傅景玉正守着皇帝,见身边的贴身侍女锦瑟朝她看过去,她点了点头,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傅景玉回到长乐宫,见傅怀川正换衣服,她也没有避讳,走了进去。
看到眼被丢到地上的衣服,她挑眉一笑:“第一次见皇兄这么狼狈,是……因那叫裴知之的?”
傅怀川快速把衣服换好,回头看了傅景玉一眼,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开口道。
“人呢,都找到了吗?”
傅景玉点头,脸上带着得意。
“自然,本公主出手,还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傅怀川点头,朝她勾唇笑了笑。
见他穿戴整齐往外走,傅景玉忍不住开口。
“皇兄,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更要记得如何爬到今日这个位置的,有些事情,注定不属于我们。”
傅怀川脚步顿了顿,俊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默了默,他抬脚走了出去。
锦瑟走了过去:“公主,王爷好像不高兴了。”
傅景玉抿了抿唇,看着傅怀川走远的背影。
“他从小到大,又何时真正高兴过。”
……
马车走出了皇宫,无痕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感觉到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无痕眉头紧紧皱起。
“好冷……冷……”
见她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丝,无痕动手将她身上浸透的衣服解开,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随后,捧住她的脸,想了想,他缓缓俯身贴在她唇瓣上,往她身子灌入真气。
裴知之原本冷的身子僵硬,迷迷糊糊间,感觉有暖意往她身体灌入,她伸手抓住男人胸口的衣服,下意识的贴了上去。
感觉到唇瓣上一热,无痕心口一动,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喉咙上下滚动了下。
裴知之凑近,唇瓣紧紧贴上去。
无痕抱着她的手收紧,微微用力,感觉到她的迎合,他不再犹豫,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无痕吻的毫无技巧,抱着女人的手紧紧的,好似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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