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川轻笑,看德妃的眼神里带着戏谑。
“自然是知道了娘娘做的一些事情。”
德妃闻言,缓缓握紧手。
她以为傅怀川是知道了自己算计他和裴知之的事情,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一个小太监却带着一个小香炉走了进来。
看到那香炉,德妃身子一晃。
成功看到德妃脸色一白,傅怀川嘴角的笑容加深,朝皇帝拱了拱手。
“父皇,今日儿臣偶然间知道了些事情,消失的这一日里就是去调查了此事。”
皇帝疑惑的看着他:“何事?”
樱桃也看到了那香炉,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她悄悄来到德妃身边扶住要倒下的德妃,小声道。
“娘娘,奴婢……”
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将那香炉扔了。
傅怀川朝一旁的太医道:“张太医,你来看一下这里面有什么。”
张太医走过去,往香炉里嗅了嗅,又伸手进去捏出残余的一点灰,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发觉手里什么东西,张太医紧紧皱眉,转身朝皇帝拱了拱手。
“圣上,这香炉里焚烧的是那能叫男女发情的香料。”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皇帝脸色难看:“难怪朕那一夜感觉身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原来是这药物的作用,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听到皇帝震怒的声音,李宁德连滚带爬的走了进去。
“圣上,老奴绝对没有叫人把这种东西放进去,老奴绝对没有啊!”
“淑妃娘娘有身孕,哪怕是皆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啊,求圣上明察。”
冷冷看了李宁德几眼,傅怀川开口道。
“确实不是李公公所为,因为将这香炉丢弃的不是李公公,而是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樱桃。”
皇帝闻言,转头看向德妃。
德妃吓到脸色惨白,慌忙摇头:”圣上,臣妾没有,臣妾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帝努力撑起身子,指着香炉。
“那为何樱桃要把这香炉扔了了,不是你们做贼心虚是什么。”
“圣上,臣妾没有,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圣上一定要相信臣妾,切不可听信他人一面之词。”
樱桃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圣上,奴婢没有去扔什么香炉,奴婢没有……”
皇帝看向傅怀川:“可有人征?”
傅怀川看了锦瑟一眼,锦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德妃还想说什么,一个小太监就走了进来,朝皇帝跪下。
“圣上,奴确实看到扔这香炉的人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樱桃,奴还有证据。”
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条手帕。
“当时淑妃娘娘小产,众人手忙脚乱之时,奴看到了樱桃偷偷摸摸的把屋里的香炉拿了出去,奴就跟上去了,这手帕就是奴在捡香炉的地方看到的。”
皇帝拿过小太监手里的手帕看了看,一把丢到樱桃脸上。
“这手帕朕之前去景阳宫里还看到你用,你还想说什么。”
樱桃哭喊着摇头:“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皇帝冷着脸,朝门口的侍卫吩咐道。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敢这么胆大妄为,还害了朕那未出世的孩子,把她家人也一并抓了,全部处死。”
皇帝下令,谁也不敢违抗。
樱桃被吓的大喊,朝德妃扑了过去。
“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啊,求娘娘救救奴婢家人。”
德妃愣愣的站着,许久没开口说话。
皇帝看向德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皇帝冰冷的声音,德妃知道自己这次是败了,她闭了闭眼,眼泪缓缓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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