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绝对有办法的,王爷这么厉害,心底善良,京都那么多有权有势的大人,肯定有一个能让王爷依靠的。”
裴知月说的认真,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男人。
见男人没说话,裴知月顺着他目光,看到自己放在他掌上的手。
裴知月忍不住脸一红,慌忙收回手,摆手解释。
“王爷,我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傅怀川抿了抿唇,轻笑一声。
“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裴知月点头,一张脸红的要滴血。
傅怀川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神暗了暗。
“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也谢谢你的关心,至于方才说的,你就不要多想,你好好待在王府,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会护着你的。”
听到这话,裴知月心跳的越来越快,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男人。
“王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怀川笑的温柔,淡淡开口。
“本王饿了,你去弄些吃的过来吧。”
裴知月一愣,还是乖乖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时,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如何她都要与傅怀川在一起,只要他想要的,她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他得到。
……
裴知之一直陪魏挣待到黄昏才回去的。
一路上她心里都闷闷的,低着脑袋想方才的事情。
她不想魏挣去北地,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劝他。
马车走了一会儿,缓缓停在国公府门口,青衣扶着裴知之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走了几步,她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犀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皱了皱眉,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远处大树下,一身穿黑色玄衣的男人正静静看着她,待看清楚男人的模样,裴知之微微瞪大眼。
青衣见她一副惊讶的模样,转头看了过去。
只是待她顺着视线看过去时,并未看到人。
裴知之收回目光,拉住青衣的手。
“好了,没事,我们进去吧。”
青衣怀疑的皱了皱眉,又往方才裴知之看的地方看去,确实一个人影都没有。
入夜
待所有人都睡下后,裴知之起身,披上一件披风,手里提着灯笼来到了以前玄夜待过的后院。
走进去院子里,果然远远的她就看到坐在院里的男人。
她探视的喊了一声:“玄夜。”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身子动了动。
见状,裴知之提着裙摆走了过去。
走到男人身边,她举着灯笼看过去,见男人脸上一片惨白,似乎是又受伤了。
见她走过来,玄夜心里暖暖的,痴痴看着她。
裴知之蹲下身,上下将他打量了一圈。
“你受伤了?”
对上她皱紧的眉头,玄夜捂住胸口,朝她点了点头。
裴知之抿唇:“又是去刺杀淮安王而受的伤。”
玄夜起身,艰难站起身,可他刚站起来,身子便摇摇晃晃的往下倒去。
裴知之一惊,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他。
玄夜就那样朝她压了下去,脑袋埋在她脖颈上,呼出的气撒在她脖颈上。
“我没事,只是挨了一掌而已,休息几日就好了。”
看他站都站不稳了还这么说,裴知之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她叹了口气,用力扶住他,将他扶进了屋里。
再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玄夜心里无比高兴,眼底带着笑,一眨不眨的看着女人为自己忙前忙后。
将床铺好,裴知之将玄夜扶着躺了上去。
看他惨白着一张脸,嘴唇上毫无血丝,她皱了皱眉。
“都这么多次了,你们就不能放弃吗?硬要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才罢休?”
玄夜垂下眼,默了默,半晌他才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希望我放弃杀手的身份是吗?”
裴知之转身坐到男人身边。
“自然,淮安王身边高手如云,他自己武功也不低,你去了之后受伤,与其白白搭上一条命,你不如放弃刺杀他的念头,好好活下去。”
见她说的认真,一脸郑重其事,精致的小脸都带着说教,玄夜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
裴知之正说的认真,见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她生气的站起身,双手叉腰。
“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你笑什么?”
玄夜笑了笑,见她不高兴,他忙收了笑仰着脑袋朝她。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今后就不会继续去刺杀傅怀川。”
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答应了,裴知之一愣。
“真的?”
玄夜点头,语气认真:“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裴知之努了努嘴,冷哼一声。
“之前还骗我说失忆了,不记得自己身份了呢,转眼就告诉我叫玄夜,还说没骗我。”
玄夜失笑:“我这不是怕连累你,别生气了。”
裴知之抱着手,将脑袋转到了一边。
玄夜笑了笑,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可我若是不当杀手,那我能做什么,又能去哪里,如今我还受了伤……”
听男人语气突然变得可怜起来,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希冀的注视着自己,裴知之咬了咬唇瓣。
看她咬着红唇,一副为自己绞尽脑汁的样子,玄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红唇,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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