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掉恋爱脑 作品

第226章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祁怨)

第226章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祁怨)

“噗通——”不远处传来有人落水的声音,祁怨刚到小世界,下意识的调转脚步,离开了小河边。

一般这种情况,只要救人必定后悔,更何况祁怨不是什么有善心的人,而且生死有命,可不能干涉他人的因果。

一向主张见死不救的祁怨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冰冷的河水没过头顶,彻骨的寒意瞬间袭来,自认为会狗刨的秦寿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想要浮上水面,可身上浸满水的棉衣不断的使他下沉,温暖的身体突然遭遇寒冷,更是让秦寿的小腿止不住的抽筋。

眼看着秦寿在河中浮浮沉沉,周围寂静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爸!你怎么回来了!”祁怨没走几步,便看到了原主的女儿,祁念。

只见小姑娘眼中满是焦急,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匆忙,大冷天的连个外套都没有穿,就这么跑了出来,此时突然停下,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这丫头,出门怎么连个棉衣都不穿,到时候冻感冒了,看我不让老刘大夫给你多开点黄连!赶紧穿上,回家!”

“诶!回家,爸!咱回家!”数十年未见,重生归来,终于见到了父亲,祁念眼眶微红,眼泪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真好,这一世,爸爸没有去救那个白眼狼真好。

披着过膝盖的厚重棉衣,温暖的让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但又怕爸爸看到,祁念撇过头去,偷偷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父女俩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往自家走去。

湖面渐渐安静下来,再没有起一丝涟漪。

前世,这天原主出门,路过小河边,看到了落水的秦寿,当即什么都没有想,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将人救上岸。

只是求生的秦寿挣扎太过,耗费了原主大部分的体力,后来又使劲将人送上岸,最后自己脱力而亡。

明明原主看到秦寿吐出了水,睁开了眼,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原主被水冲走,明明只需要伸手拉上一把,那样原主也能活下来。

可,秦寿没有。

不仅没有救下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还恩将仇报。

明知道祁念倾慕他已久,母子俩便起了吃绝户的心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这么将刚刚失去父亲的祁念困在了秦家。

暗恋加移情效应和生命延续感,让祁念把秦寿当成了世界上唯一值得信任的人,也正因为这一点,祁念傻乎乎的信了这母子俩的话。

放弃了学业,拿出原主的抚恤金,为秦寿操劳半生,最后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拖着沉重身体的祁念在父亲离世这日被扫地出门,耳边回响着秦寿刚刚说过的话,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她没想到,父亲竟然救下的是这样一个白眼狼。

也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秦家母子算计了原主的死,算计了祁念的一生。

不知怎的,祁念走回了那条河,十几年过去,河水变得更加湍急,祁念盯着水流湍急的河水,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对自己招手。

“噗通——”冰冷的河水钻入皮肤,祁念恍惚看到了多年前舍己救人的父亲,顿时也不觉得河水冰冷了。

没有挣扎,任由水面淹没口鼻,祁念想,自己也算是回归父亲的怀抱了。

再睁眼,祁念却发现自己重生到父亲救人的这一天,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祁念根本来不及穿上外套,趿拉着鞋,往小河边跑去。

一路上,祁念的思绪纷飞,脑中都是没来得及救下父亲的场景,这让祁念愈发的恐慌,也愈发的绝望。

却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不知为何,父亲竟然没有去小河边。

看着浑身干爽,且活生生的父亲时,祁念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太美好了,只要父亲活着,她可以不要狗屁的爱情,不要友情,只与父亲相依为命。

此时此刻,祁念的心中都是父亲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关于秦寿半点都没有想起来。

“阿嚏!”进了家门,热气扑面而来,祁怨眼看小丫头已久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哎哟爸你是不是要感冒了啊?不行,你快上炕躺着,盖上被捂捂汗……我这就给你烧开水去……”看着熟练的动作,就知道没少照顾人。

原主在世,何时让这十来岁的小丫头干过活儿啊?还烧水?从小到大,原主连地都没有让祁念扫过,这秦家母子真是该死,竟然这么磋磨他家小丫头。

“去去去,就你还会烧水?别把自己烧咯,赶紧该干嘛干嘛去,你爹我还活着呢,用不着你个小屁孩儿干活儿!”祁怨拉开要去烧水的祁念,几句话,便把祁念打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炕上的祁念看着手里被塞的热水杯,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自从父亲离世后,秦家母子就说会对自己好,可是在外说的好听,一到家什么都让她干。

若是不会,就要被秦母puA,每次祁念听着秦母的话,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努力去做,渐渐的什么活儿都学会了,于是这些便成了她的分内事。

若是不做,那就是祁念不是贤妻良母,不爱秦寿,不尊重老人。

可是凭什么!她可是苦主,凭什么她要花着钱,伺候着害死她父亲的人?

前世的祁念年纪小,被秦母、秦寿母子俩蛊惑的像是没了他们,她就活不下去。

后来,她才发现,没了他们,她才能活下去。

可那时,为时已晚,她已经身患重病,除了早点解脱,不受病痛折磨,她什么都做不了。

“来来来,喝点蜂蜜水,甜甜嘴,这天儿是真冷啊,明儿你不上学,跟爹去镇上看看,再给你买一套衣裳。”祁怨端着一茶缸子蜂蜜水进来,打断了祁念的回忆。

“爸,多浪费钱啊,再说我的衣裳又没破,还好好的呢……”一听到花钱,前世养成的习惯让祁念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你这孩子,还真是一夜间长大了,不是你前两天闹腾我说谁谁家她娘给她做新衣裳的时候了?你爹不会做,但咱能买啊。”

此时祁念这才想起,一切都不一样了,父亲活着,家里也不拮据,所以,前世,为什么会把日子过成那样呢?

要是不搬去秦家住,就算祁念自己一个人,也能活的有滋有味,还有学上吧。

“又想啥呢?蜂蜜水趁热喝啊,我去隔壁你王大爷家,你自己在家别害怕,有事就在院子里喊一声。”

刚重生归来,一时半会思绪必然理不清楚,祁怨明白这一点,也不打扰祁念,说完,披上外套往老王家去。

王大力与原主关系最是要好,前世这两口子也想要抚养祁念,可是这两口子嘴笨,这才让秦母抢了先去。

之后王大力夫妻俩一直很是关注祁念,只是这两人寿数短,一场大火,带走了两人的命,不然祁念辍学被两人知道,必定会闹的。

“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镇上吗?吃了没?来一起吃点……”王大力看到祁怨还很惊讶,张罗着让祁怨上炕吃饭。

“吃过了,这不,刚得了个偏方,说是能生娃的,听说治好了不少人了,我这刚拿到就给你了。”

听祁怨这么一说,王大力立马激动的站起身来,结婚这么多年,两人是医院也去了,各种药也喝了,庙也拜了,眼看着同龄人的孩子都快上高中了,他们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不着急,那是假的,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夫妻俩回家只有两人时,说不出来的冷清。

虽然没有孩子倒是少了不少活儿,但这个年代,养娃还真没有后世那么精细,此时对王大力夫妻俩来说,有孩子远好过于没有孩子。

“媳妇儿,你快过来。”虽说这么多年该试过的方子也试了不少了,但不知为何,从祁怨手里接过来,总觉得娃儿离自己不远了。

“兄弟,不多说了,要是你有侄儿,以后你就是她\/他干爹!”王大力抓着祁怨的手,紧接着就要出去抓药,竟是连碗里的饭都不顾了。

祁怨好笑的摇了摇头,跟着出了门,刚要回家,就看到秦母风风火火的往家跑,在看到祁怨时明显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镇上,你为什么没去!你要是去了,我儿子也不会差点被淹死!”秦母快步上前,拉着祁怨就开始埋怨,说着说着竟还想要动手。

祁怨后退两步,这时有村民也闻讯出来,看到秦母无理取闹的一幕。

“秦家的,你这闹腾什么呢!这也能怪人祁怨?又不是祁怨把秦寿推下河的,你这是在做啥!”

“秦家的,你赶紧回家取钱啊,刘大夫说秦寿落水太久,得去镇上医院,没准儿得得肺什么炎,这么冷的天,再冻坏了,发烧什么的可容易烧成傻子……”

听到有人这么说,秦母还是不肯放开抓着祁怨衣角的手,说什么都让祁怨赔偿,竟还想要把一切都怪在祁怨的头上。

不过一小片衣角,随便一躲便会躲开,只不过祁怨也不急,任由秦母拽着,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倒是愈发衬的秦母无理取闹起来。

“秦家的,你快放开祁怨,送秦寿去镇医院啊,完了可有你后悔的!”

“不,都怪他,他今天要是去镇上了,就能看到我家秦寿落水,我家秦寿也不会在水里待了那么久,这都怪祁怨,秦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母子俩就赖上他了!”说着,秦母往地上一坐,死活不愿意起来。

众人见状无奈,见开口劝说无用,索性都闭上了嘴。

祁怨更是跟没事儿人一样,就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任由秦母拉着自己的衣角,反正要烧成聋子的又不是他,他可不着急。

秦母预想到很多情况,就是没想到这祁怨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而这些好心的村民们竟然不道德绑架祁怨,这让秦母进退两难,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村长来了,秦母见一切没有往自己预计的情况发展,且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后,悻悻的回家,一脸肉疼的拿出存款,跟着村长去了镇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秦母还在肉疼,暗中掐秦寿的胳膊,但怎么掐都不见秦寿有反应,这时秦母还觉得秦寿演的太过,趁人不备,狠狠在秦寿的大腿根儿上拧了一下,果然秦寿有了反应。

“儿子啊,你怎么样了?感觉怎么样?”秦母猛然扑到秦寿的身上,吓了众人一跳,也就是老牛见多识广,若今日用的是驴车,怕是都能尥蹶子不干了。

“秦家的,你这一惊一乍的到底要干啥!”村长不满的看向秦母,老秦在的时候也没觉得秦家的这么招人烦啊。

“村长,我儿子醒了,不用去医院了,回去让刘大夫开点药就行!”有秦母发话,即使是村长也不能强制带着秦寿去医院,于是走到一半的牛车,又掉头回了村。

躺在牛车上的秦寿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脑中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在融合,从孤儿寡母吃不上饭,变成考上大学的大学生,之后在城里扎根,更是村里一个媳妇,城里一个媳妇……

秦寿仿佛做了一个美梦,看着自己前半生靠着村里的媳妇不愁吃穿,还考上了大学,后半生靠着城里的媳妇当官发财,这让还只是初中生的秦寿不禁笑出声来。

正好被秦母听到,刚才听到刘大夫说得去镇医院检查一下的秦母顿时觉得没有那个必要,都会笑了,一看就没有什么大事。

指不定就是刘大夫和镇医院商量好了,想要骗他们孤儿寡母的钱呢,不然也不会总想着让他们去镇医院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秦母忙让人把秦寿送回家去,生怕多留一会儿,就要花冤枉钱。

刘大夫见状也没有多说,今天秦母拉着祁怨的事儿他可是有所耳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该说的他也说了,多的,他可不想再说,万一被秦母缠上,那可是得不偿失。

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这种事儿他没少经历过,不然也不会才四十多就回了村里当村医了。

秦寿还不知道秦母做的事,此时正沉浸在美梦之中,只是觉得身上有些燥热,许是过于兴奋,秦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脸上依旧挂着笑,一看就不是刚刚落水的模样。

“爸,以后你离秦家人远点行不行?他们脑子好像有病。”刚刚祁念想要出门,被门口的祁怨瞪了回去,这不,祁怨刚回家,祁念就凑了上来,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祁怨被逗笑,闺女说的没错,那秦家母子确实是脑子有问题,不然也不会想出来用救命之恩讹上救命恩人的法子。

只是自己这个鱼没上钩,秦母想着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呼救,愣是看着秦寿在河里一动不动了,才找人救人。

“鬼精灵的,知道了,你爹又不是傻子,还真把他落水的事揽在自己身上?”

“哼,就怕你烂好心,救了一个白眼狼。”祁念小声嘟囔着。

“小兔崽子,你说啥呢?谁烂好心?”祁怨装作生气的样子,祁念立刻钻进屋里,探出一个脑袋道:“嘿嘿,爹,说的就是你,你可不能烂好心!”

“嘿!你个小兔崽子,把门打开!”

祁怨父女俩欢声笑语,隔壁王大力家咕咚咕咚喝药,其余人家都在说今日秦寿落水之事,以及秦母脑子不好的事儿。

秦母将刚才掏出来的钱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里三层外三层包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微笑着陷入梦乡的秦寿,秦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累了一天了,匆匆洗漱一番后,天还没黑,秦家已经响起了呼噜声。

此时,秦寿只觉得整个人像在炼丹炉中一般,起初听到震天响的呼噜还皱起眉头,随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没有后,终于舒展了眉头,只不过越来越热的环境,让秦寿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买一个梦里的空调,这样就不会热的仿佛要融化一般了。

第二天,鸡鸣声响起,秦母被吵醒,这才想起秦寿来,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秦寿,也没有在意。

要不是村长带人过来看看,秦母还不会发现秦寿正在发烧,且持续不退。

“秦家的,这么烧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快把这孩子送医院去啊!”村长真是无语了,要不是看他们孤儿寡母的,还真不想管。

“不就是个发烧吗?用冷水敷敷就好了,哪那么娇气,还要去医院,村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没什么钱……”

见秦母这么说,刚刚还可怜秦寿的村长也闭上了嘴,算了,当妈的都不着急,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村长着什么急?

村长走后,秦母弄了个冰毛巾拍在了秦寿的额头上,嘴里还在嘟囔着:“这个一个个的就是见不得咱们娘俩好,不就是一个发烧,儿子你就挺过去,让他们看看,不去医院,咱也好好的,来张嘴……”

一个白色药片被塞入秦寿的口中,只是也只能在口中待着,咽不下去。

秦母想到秦寿小时候,含了一大口水,对着秦寿的嘴一吹,温水流入秦寿的口中,药片也随着水流往胃里去。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娘喂,真是的~怪不得人都说,儿子离不开娘~”秦母还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呢,给秦寿掖了掖被角,又去忙她的去了。

秦寿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冰川,一会儿在火炉,冷冷热热的生不如死。

又烧了一天一夜,秦寿终于醒了过来,只是口不能言,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诶,但凡刚发烧就送过来,这孩子也不至于这样,诶……”听着医生长长的叹息声,秦母觉得天都要塌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发烧吗?怎么还能把好好的一个人给烧成哑巴、聋子了呢?

“儿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说句话啊!”秦母不愿相信,当着医生的面,抓着秦寿的胳膊,凑在他耳边大声喊道,但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秦寿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安静的世界,让他异常恐惧。

明明都重生了,为什么自己变成了这样?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老天爷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不就是让他避免日后被查吗?

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祁怨为什么没有去镇上,为什么没有救他,难不成祁怨重生了?还是说祁念重生了?

秦寿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当即明白过来,此时他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推开了还在吼叫的秦母,一路狂奔。

“砰砰砰!”秦寿用力砸着祁家的门,但迟迟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开门,倒是隔壁有人过来,不知说了什么。

“儿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秦母气喘吁吁的终于追了上来,此时还没有适应秦寿已经成了哑巴聋子的秦母照旧开口说道。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秦寿的回应后,秦母这才想起什么,伸手拉了拉秦寿的胳膊,用手比划着什么。

安静的世界让秦寿越发暴躁,尤其是此时,祁家没有人在家,秦母又在这比划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寿陷入焦急不安的情绪当中。

“啊,啊,啊!”秦寿无法接受自己成为残疾人,大喊着,但说出口的话全成了啊啊声。

一个听不懂,一个看不懂,母子俩就在祁家门口,打了起来,还是秦寿体力不支晕倒,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啊,啊,啊!”再醒来时,秦寿看到村长,嘴巴一开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村长无奈摇摇头,拿过纸笔写下秦寿落水之后的过程。

也是昨日收了祁怨的礼,不然村长才不会走上这么一遭。

秦寿看着一切都是因为秦母不舍得花钱,才导致自己听不见,也说不出后,看向秦母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只不过在村长面前,又很快的掩饰过去。

留下一句,‘好好养着,没准儿过几天就好了。’的话,村长也不愿意多待,总觉得秦家有些瘆得慌。

从这之后,秦家倒是安静了许多,秦母虽然还想把一切都怪在祁怨身上,让祁怨出钱治好秦寿的病,但闹过几次后,都以祁怨报警为结束。

被警察带走谈话的次数多了,秦母也知道祁怨是个难啃的骨头,便放弃了赖上祁怨的想法。

没多久,王大力的媳妇查出了身孕,祁怨和王大力一商量,两人一起搬到了镇子上,此后与秦家再无交集。

秦寿也因为听不到,说不出辍了学,他倒是还想要博得祁念的芳心,可是每次出门都会出现各种意外后,渐渐的秦寿也不愿意出门了。

“爸,我考上了,我考上了!”四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祁念看着录取通知书,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王大力这些年一直与祁家做邻居,听到祁念的声音,忙抬个头过来,“老祁,这可得好好吃一顿,我做主,今晚请咱们大学生吃顿好的!”

“谢谢王叔叔!”祁念也不客气,乐呵呵的应下。

饭桌上,聊着聊着,聊起了秦家。

“你听说没,秦家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亲手杀了他娘……虽说他娘当年做的不对,但也罪不至死啊,诶……”

祁念听到秦家的消息,仿若隔世,在听到秦寿被抓,也许会被判死刑后,她再次庆幸能够重来一次。

余生她定会努力回报社会,定不会做秦寿那等人渣败类。

-番

“什么?祁念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妈,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电话刚挂断,就有纪检委上门,秦寿还觉得跟自己无关,直到贪污的证据被放在自己的面前,秦寿想要抵赖都不能。

直到判刑后,允许家人探视,秦寿才知道,举报他的是祁念。

因为贪污数额巨大,秦寿被判无期徒刑,之后的日子是在监狱中度过,好不容易熬死了,原以为能重新开始,没想到一睁眼,竟然成了哑巴、聋子。

秦寿心态崩了,再次怨怪起秦母来。

于是,便有了刚刚那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