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说的什么话?
“你们订婚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取消婚约,两家的名誉都会受损。”岳灵芝平复了一番心情,强颜欢笑:“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取消婚约。”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俩把婚期提前,你去跟老太太说,说你不想去新加坡,老太太看在你跟谢家的面子上,肯定会收回成命。”
“伯母。”谢愠婉脸色不好:“我说句实话吧,我看不上罗志珅,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怎么想的,居然会同意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婚期提前不可能,他要被调走,那我也没办法。”
谢愠婉耸了耸肩,一副‘别来求我,我也不想帮忙的’架势。
听到这里,罗志珅脸色大变:“门不当户不对?呵呵,笑话!你以为你跟陆彦洲就门当户对了?”
“那是自然啊,他是京圈第一太子爷,我是京圈第一千金,我们要多般配多般配!”谢愠婉扬着下巴,神采奕奕:“我跟洲哥哥青梅竹马,没有比我俩更般配的了。”
“笑死人,陆彦洲是京圈第一太子爷?他压根就不是陆家的种!是我姨奶奶在大街上捡来的野种!你真觉得嫁给他就能有好日子过?”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谢愠婉像是被刺痛了神经,秀眉深拧。
瞪着罗志珅,觉得他不可理喻。
这时,岳灵芝拉起了她的手:“婉婉,虽然志珅样样不如小洲,但他说的却是事实,小洲跟陆家没有血缘关系,他做不了陆氏继承人,你要是嫁给他,岂不委屈?”
“什么???”谢愠婉如遭雷劈,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他要真是野种,那那个沙国的公主怎么会看上他?不是还怀了他的孩子吗?”
她不介意那位公主把孩子生下来,更加不介意给孩子当后妈。
她爱陆彦洲,愿意牺牲自己。
“那公主也不清楚小洲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他们王室也不可能同意他们的婚约。”岳灵芝情绪稳定,苦口婆心。
旁边的罗志珅像个暴躁狂,哼了哼:“真以为陆彦洲能做陆氏的未来总裁?我就不信,董事会知道他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还能同意?说不定现在代总裁的位置都不让他做!”
“我不相信你们说的……口说无凭……”谢愠婉很激动,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
岳灵芝拉住她的手,低声安抚:“婉婉,你别激动,这种大事我们没必要骗你。”
“我不相信!一个字都不信!”谢愠婉不想再搭理他们一家人,觉得他们一家人都是疯子,信口开河,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甩开岳灵芝的手,逃一般地跑开。
像是躲瘟神一样一路跑到地下车库,坐进自己车里才感觉到安全。
“神经病!一家子神经病!”
平复好心情后,她一脚油门开出去。
一路风风火火,开回自己家。
刚走进家门,就哭哭啼啼起来:“妈妈……”
“怎么了我的宝贝?”谢太太听到声音迎出来。
谢愠婉往母亲怀里一扑,先哭了再说。
“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
“刚刚罗志珅跟罗伯母告诉我,说洲哥哥不是陆家的孩子,是陆老夫人从大街上捡来的!”
“什么?”谢太太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会不会是你领会错了意思?”
“才没有,他们亲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的,只怪我那时候生气没录音,他们说要是董事会知道了洲哥哥的真实身份,他这个代总裁的位置都坐不了!”
谢愠婉越说越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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