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叔侄玩的倒开心,可围观他们玩乐的孟祁宁几人,心脏跳的可快了。
“宁宁,小玉,看好暄暄,少让邵旭带他!”
大伯娘二伯娘不看孩子的时候,都会这么交代一句。
“放心吧,伯娘,庄爷爷今天不去诊所,有他盯着,邵旭哥肯定不敢再把暄暄往天上扔。”
看庄老逗暄暄乐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妯娌俩才放心些。
四月份的时候,春耕结束,小玉从房间里抱出来一堆的衣服,都是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做好的。
“小玉,这些都是你做的?”
小玉做衣服在家里不是什么稀罕事,本来孟鹤宴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可看清衣服的颜色之后,孟鹤宴兄弟俩眼神变得犀利。
“这些颜色,不是你们女孩子穿的吧?”
孟鹤清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怀揣着最后一丝期待问闺女。
“当然不是。”
孟祁玉话音刚落,孟祁平兄弟三个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京墨,坐了一天的办公室,身体都僵了,要不你陪着我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楚京墨:……
楚爷爷低头喝茶,头都不敢抬起来。
为了未来媳妇被大舅子揍一顿,也算是正常……的吧?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干嘛啊?这不是给京墨哥做的衣服,是给大伯我爸还有你们做的!”
孟祁玉赶紧把这句话说出来,唯恐晚一步,京墨哥就被三个哥哥围殴。
“给我们做的?”
孟鹤清脸色顿时多云转晴。
“是啊,我做了好久呢,你们每人一套。”
孟祁玉挨个发下去。
“尺寸都是我和大伯娘妈妈还有嫂子们要的,应该是合身的。”
孟鹤宴看向媳妇,见媳妇微微点头,就知道小玉说的是真的。
“怎么想起来给我们做衣服?做这么多衣服,累坏了吧?”
孟祁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妹妹做的衣服,要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小玉,明天你刚子哥要去南市那边,我让他多给你带点好布料过来。”
“对对对,还有什么好看的首饰珠宝,要是能碰到,就让刚子哥买回来,给她们姐妹玩。”
孟祁康翻看手里的衣服,哥哥们说什么,他就点头应什么。
孟祁玉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两套是谁的?”
欣喜的情绪稍微褪去,众人就注意到小玉手里还有两套衣服,一套鸦青色,一套黑色。
“这个啊,”
她冲着宁宁笑笑,把黑色的那套递到姐姐手里。
“这是姐姐让我帮忙做的,鸦青色的这套嘛,是给京墨哥的。”
孟家男人们手里的衣服顿时有些不香了!
人啊,就是这么不容易知足,本来拿到妹妹亲手做的衣服还挺高兴,可是想到某人有两套妹妹亲手做的衣服,顿时又想找人活动活动筋骨。
楚京墨尽量低调的把衣服从小玉手里接过来。
在衣服的掩盖下,孟祁玉小手俏皮的挠一下楚京墨的手心。
楚京墨心弦微颤,接过衣服之后,右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眼神纵容宠溺的看着小玉。
“咳咳!”
孟鹤宴抬手掩唇,像是嗓子不舒服似的,咳了好几声。
楚京墨从这几声咳嗽中听出警告的意味,恭谨守礼的坐回原处。
“宁宁,你这是给庭桉做的?”
孟祁平觑了眼宁宁手里拿着的黑色衣服,明显是给男人的,除了庭桉,不做第二人想。
“是啊,我又不会做衣服,只能让小玉帮我做。”
孟祁宁光明正大的把衣服递给庭桉。
“庭桉哥哥,待会你试试看衣服合不合身。”
“你亲自给他量的尺寸能不合身吗?大冬天的脱了衣服量的尺寸,姐姐,要是不合身,肯定是你尺寸没量对,和我可没关系,我都是按照你量的尺寸做的。”
饭不好吃可以怪厨子,衣服尺寸要是不合适,那肯定是给尺寸的人给错了。
“脱衣服量尺寸?”
孟家男人们看周庭桉的视线饱含杀气!
不止姓孟的男人们,就连苏南邵旭庄楚两位老爷子的表情都有些不对。
周庭桉一点也不怀疑,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现在自己都死好几回了。
“怎么回事?”
孟鹤宴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孟祁玉这时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捂着嘴巴坐在三嫂旁边,一声都不敢吭。
“小玉想给你们做衣服,宁宁觉得庭桉都是买成衣穿,想要拜托小玉给庭桉做一套,又没有庭桉的尺寸,不是宁宁来量尺寸,难不成还让我给他量?我和弟妹小玉都在院子里,你们大惊小怪些什么?”
江水华关键时候站出来,把事情简单的说一遍。
“为什么要脱衣服量?”
孟鹤清碍于大嫂的威严,不甘不愿的小声嘀咕一句。
“大冬天的量尺寸,不脱衣服怎么量?再说了,庭桉换衣服的时候宁宁又不在房间里,两个人就量个尺寸,你看看你们!”
江水华把孟家的男人们瞪一遍。
已婚男同志谁没被媳妇量过尺寸,那其中的夫妻情趣懂得都懂,宁宁和庭桉还没结婚呢,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能等我们下班,我来给庭桉量?”
孟祁平看向庭桉的眼神依旧不善。
“行了行了,量都量过了,衣服都做出来了,八百年前的事还拿出来说,你们肚量就这么窄?”
这和肚量有什么关系?
孟祁平兄弟三个有些不服气,可又不敢反驳妈妈/大伯娘,只能怏怏的忍了。
见哥哥们偃旗息鼓,孟祁宁扭头,有些凶狠的瞪一眼小玉。
小玉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求姐姐原谅。
孟祁宁看了她一会,无奈一笑,看在她辛苦做衣服的份上,放过她了。
见姐姐不准备追究自己失言的罪过,孟祁玉坐直身子,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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