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越挑选了五千名精锐士兵,马不停蹄地向着垣安城赶去。
一路上,士兵们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宫内,楚容佳已经陷入了绝境,但她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楚容朝看着满身是伤的楚容佳,心中感慨万千,“楚容佳,你若肯投降,朕可以饶你不死。”
楚容佳却冷笑一声,说道:“楚容朝,你别做梦了,我今日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就在楚容佳准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动攻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涧寂带着一队御林军匆匆赶来,他目光扫到楚容朝安然无恙,神色稍缓,却见楚容佳满身戾气,作势又要攻向楚容朝。
楚容佳看到涧寂出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改变方向,冲着涧寂杀去。
楚容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涧寂推开。
楚容佳的剑直直刺来,楚容朝躲避不及,硬生生受了一剑,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殿下!”涧寂怒吼一声,一脚用力踹开楚容佳,而后急忙转身,稳稳地抱住楚容朝。
楚容朝脸色微微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仍强撑着说道:“无妨,先拿下她。”
御林军们立刻一拥而上,将楚容佳彻底制住。
涧寂抱着楚容朝来到内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
楚容朝眉头微微皱起,“叫太医了吗?”
涧寂连忙点头,声音中满是焦急与自责,“殿下,是属下护驾不力,让你受伤了。”
楚容朝摆了摆手,“此事不怪你,谁能料到楚容佳竟敢如此大胆,趁大军出征之时潜入宫。”
太医很快赶来,为楚容朝仔细处理伤口,包扎妥当后告知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便可。
待太医离开,楚容朝看向涧寂,神色凝重,“此次楚容佳潜入,虽说她是为父报仇而来,但恐怕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在推波助澜。你即刻派人去彻查,看看还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涧寂领命而去。
另一边,被关押在大牢里的楚容佳,满脸死寂。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容槿来看望楚容佳,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楚容槿迈着迟疑的步伐走近,看到楚容佳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角落里,心中五味杂陈。
“容佳,”楚容槿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惋惜,“你为何偏偏要来找死?以你的聪慧,若远离纷争,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楚容佳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着便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皇位只有一个,谁不想要?楚容槿,你别告诉我你从未肖想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不甘,死死地盯着楚容槿。
楚容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你误会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如今新朝初立,百姓渴望安宁,我们都该以大局为重。”
“大局?”楚容佳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身边所有在乎你的人全部死去的感受。”
她的情绪愈发激动,双手紧紧抓住牢房的栅栏,仿佛要将其撕裂。
楚容槿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事已无法改变,你又何必执着。如今你若放下仇恨,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放下?”楚容佳的眼中满是嘲讽,“我做不到,我每一天都活在仇恨里,只有楚容朝死,我才能解脱。”她的声音近乎嘶吼,脸上写满了决绝。
楚容槿还想再劝,却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牢房。
楚容槿刚转身,楚容佳突然大声喊住他:“楚容槿。”
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楚容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楚容佳,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楚容佳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从未想过争夺皇位?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以前就没动过这心思?”
楚容槿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好,我承认,我以前曾经想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清晰可闻。
楚容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一次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被权力**驱使的人,什么以大局为重,都是假的!”
楚容槿的神色变得有些黯淡,微微低下头,像是陷入了回忆,“曾经,我确实对皇位有过幻想。在那个充满权谋斗争的地方,权力的诱惑无处不在,谁又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我看到母皇对皇位的执着,看到你们为了争夺皇位不择手段,那时的我,内心也有过挣扎,也想过若我登上皇位,会如何改变这一切。”
她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但后来,经历了许多事以后,我看到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看到了新朝建立后,朝朝为了让国家安定、百姓过上好日子所付出的努力。”
“我渐渐明白,皇位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比起个人的**,让天下苍生安居乐业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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