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外冲去,吓了郑大人一跳,“你干什么去?”
“你这个当爹的没用,救不了我业儿,我去求女婿,求四皇子,他们一定有办法。”
“蠢货。”郑大人忍无可忍一把将郑夫人推在了地上,郑夫人重重摔在地上,发髻都乱了。
“你明知晓对方很有可能是我的仇家,你去找四皇子,是生怕他手中握着我的把柄还不够多吗,自己送上门去!”
“我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我的业儿。”她疯了一样双拳捶打着郑大人的腿,满脸都是泪。
“不许去,你敢给我招惹是非,我今日就休了你,扶正了柳姨娘,我的儿子,不止郑业一个,没有你们母子,我郑家家业一样后继有人。”
郑夫人一怔,眼泪哗啦啦流的更凶,不过老实了不少,不敢在撒泼。
“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为了你的仕途不要儿子,还要休我?”
郑大人冷冷看着她。
“老爷,夫人,时辰到了,姑娘让奴婢来瞧瞧,老爷夫人何时过去?”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郑大人狠狠瞪着郑夫人,满含警告,自己长舒了一口气,平稳的回道,“我们这就过去,你先回去好好侍奉着姑娘。”
“是。”丫鬟离开,郑大人对郑夫人道,“赶紧起来收拾,将宾客应付走。”
“我的业儿失踪了,我哪有那闲工夫给她张罗啊。”
“你——”
“老爷,老爷。”派去寻找郑业的管家匆忙的在外喊道。
“快进来。”
郑夫人眼睛都亮了,瞪的大大的满含希冀的看着管家,“是不是我儿有消息了?”
管家抿了抿唇,为难的看向了郑大人,郑大人眉头一蹙,阔步随管家离开了主屋,在院中站定,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开口,“是何人做的?”
“五皇子。”
管家一声话落,郑大人面色陡变,整个人都僵在那。
半晌,他陡然回头看了眼屋子,确定郑夫人没有跟出来才松了口气。
“五皇子派人送来了这个。”管家将一个草编的小蛐蛐递给郑大人看。
郑大人知晓五皇子一定会因为这门婚事儿对他不满,不曾想竟来的这么快,还是以这种方式。
“不许在夫人面前透露半个字。”
“奴才明白。”方才他要是实话实说,估摸着这会儿夫人就已经疯了,跑去了五皇子府要人了。
郑大人捏着那只蛐蛐,眸子幽沉,“先把婚事办完,将人都送走再说这些。”
“怕是不行。”管家紧紧皱着眉,“五皇子…就在前庭候着。”
“什么?”郑大人脑子嗡嗡的。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站在两条船的中间,一条腿踏着一个,一个不注意,就会翻进波涛汹涌的江水中。
“五皇子,你们说五皇子?”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屋里响起,郑夫人从门缝那直起身子冲了出去,一眼就瞧见了郑大人手中的蛐蛐。
“我的业儿。”她一把夺了回来,泪如雨下,“是五皇子,是他抓了我的业儿对不对?”
“住口,你小声些。”郑大人厉声训斥,可郑夫人这会儿又怎么会听他的。
“一定是你,是你不把东食西宿,阳奉阴违才得罪了五皇子,他才会抓了我的业儿,你快去,快去救业儿,要是实在不行,他要是实在生气,就把月儿给他送去就是,只要别伤害我的业儿就成。”
郑大人恨不能自己聋了,才能听不见她这些悖言。
把月儿给人送过去?打四皇子的脸,然后等着被四皇子清算?
五皇子只是抓业儿,那四皇子一出手,可就是夷一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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