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斗争他听说书的说过,自己八成是被人当了靶子,来威胁大哥了,他贪玩,但是不蠢。
“五皇子,您抓小的怕是没什么用,小人就是个烂人,吃喝嫖赌什么都沾,我大哥早就恨不能我死了,你抓他们就行。”
他手一指一旁地方的老年夫妻,说道,“我大哥最是孝顺,不论多么生气,只要我爹娘一哭诉,他准给银子,你用他们威胁他,我就算了,他早巴不得我死呢。”
萧天眯眼看着他,眸子冷沉。
“一家人,却为了自己的生死将亲人和屡屡帮你的大哥置之度外,如此冷血,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他话音落下,小厮便攥着拳头,朝刘小弟挥了下去,不一会儿,牢狱中就响起了哀嚎声。
萧天静静看着,眸中暗沉浮动。
做人,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良心,大哥,难道不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吗。
那人被打的满地滚动求饶,萧天不喊停,小厮便一直打。
“五皇子。”张老七看了眼牢中的情形,走到萧天身侧,“人带来了。”
萧天这才让那小厮停手,不一会儿,一个裹着黑衣,戴着兜帽的人急匆匆的进来,一眼瞧见地上的人,露在外面的眼睛立即瞳孔缩了缩。
“五皇子…这是何意?”
他一出声,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便认了出来,眸子发亮,“大哥,你快救救我。”
“老大。”
“老大,你快救你弟弟,可不能因为你让我们老刘家绝后啊。”
刘公公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失望,看向那三人的眼神也变的冰冷。
“我的意思应该不用说,刘公公可以理解。”
刘公公收回视线,眉头紧蹙,“五皇子也知晓,皇上因为申尚书的事儿还在气头上,老奴一个阉人能帮的上什么忙呢。”
萧天垂眸,面容隐在暗中,让人看不真切,“既是刘公公不诚心,那便算了。”
他一挥手,小厮再次朝刘小弟走去,后者吓的脸色惨白,不住的往后蜷缩,声嘶力竭的吼叫。
刘家夫妇也开始指责刘公公。
“够了。”刘公公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咬着牙道,“老奴可以试试,但不保证结果。”
萧天一挥手,“刘公公尽力而为,你的家人,我也会好生善待的。”
刘公公自然不信他的话,“此事儿若成,还望你放了我的家人,我们就此两清。”
萧天抬眸看着他,“公公难道不想日后继续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吗?一个宦官,这已经是极限了。”
刘公公扯扯唇角,“老奴只怕有命想,没命享。”
离开之前,刘公公回头看向地上的刘小弟,目光深幽,后者满脸祈求的看着他,眸底却平静无澜。
“大哥,我等你来救我,你可一定要来啊。”
……小厮将刘公公送出了地牢,七拐八绕之后上了一辆马车离开。
刘公公脸上的愤怒慢慢消散,换上了思忖,片刻后,他吩咐车夫绕路,最后在一家荒废的小宅院停下,“你们都在这等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咱家去去就回。”
“是。”
刘公公在里面一待就是接近一个时辰,出来后,他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上马车离开。
回到宫里的时候,小太监远远瞧见他,像是终于见着了救星,“公公,你总算是回来了,皇上这会儿正发火呢,奴才们都不敢进去。”
“一群没用的东西。”刘公公瞪了几人一眼,端起茶盏慢步走了进去。
“你去哪了?”皇帝冷声问。
刘公公满脸堆笑,“皇上这些日子总夜半惊梦,奴才去了趟太医院,想看有没有能根治的法子,张院判说,民间有一个方子极为有效,老奴便又大着胆子寻了采买的宫人跟着出去找那土方子去了,回来的晚了些,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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