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
萧渊出现,那些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给他行礼。
连同宗族那些人,瞧见萧渊后,那股子盛气凌人也收敛的无影无踪。
萧渊在龙榻前站定,静静看着无声无息的皇帝,没有任何情绪变化,面色平静异常,那些大臣也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多话,毕竟在他们看来,四皇子的可怕程度不亚于皇上,甚至比之更甚,想起日后要侍奉的君王是这位,他们就一个个提心吊胆,精神抖擞。
好半晌,萧渊终于开口了,“父皇薨逝,着礼部操办丧仪,入葬皇陵。”
礼部尚书立即出列应下,去准备。
萧渊下一道命令又紧接着颁布,“沈大人。”
沈文出列,“臣在。”
“先五皇子一党,凡参与其中有违法制的官员,尽数查办,入狱候审。”
“是。”沈文应下。
众多官员有人惊恐有人却松了口气,四皇子如此决策,已算是十分仁慈,只查办了参与造反的官员,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定是要将五皇子一党尽数铲除。
于朝堂而言,可是不小的腥风血雨,无异于一次大的换血。
不过那些人命虽然是保住了,但官途,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老四。”宗族中的一个老王爷站了出来,“本王知晓,皇兄膝下只剩你一个皇子,但继承皇位,也是要名正言顺,有玉玺和传位诏书才行吧。”
言外之意就是,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开始发号施令呢。
萧渊淡淡抬眼睨了那老王爷一眼,很淡,淡的没什么温度,老王爷心里有些发寒,可还是大着胆子与他对视。
他虽不知晓其中都发生了什么,却是记得,皇兄并不中意老四。
宗族另一人拉了拉老王爷,“兄长说笑了,皇兄膝下既只剩老四,那自然是老四登基。”
老王爷眉头一蹙,甩掉那人的手,“本王是按祖宗规矩,实话实说而已,怎么,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没有玉玺和传位诏书,你们认?”
几位宗族王爷瞬间陷入沉默。
萧渊突然轻轻笑了笑,朝身后刘公公看了一眼,刘公公立即上前几步说道,“先皇昨日便已经将玉玺和传位诏书交给了太子,如今东西就在御书房。”
那老王爷立时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公公。
宗族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但都不敢作声。
萧渊笑容冷淡,“王叔,可还有别的疑问?需不需要刘公公把东西拿来,给您辨别辨别真假?”
老王爷嘴唇哆嗦了几下。
既是刘公公都开了口,那不论东西是怎么来的,一定是有的。
他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了。
“不敢,本王也是为我萧氏规制,既如此,臣自当跪奉新帝。”
萧渊收拾视线,淡声道,“王叔重法制规矩是对的,既如此,那王叔便也遵循祖制,举家迁往藩地吧。”
成年皇子凡是封王的都不适宜留在京城,而宗族中这几位老王爷,也是先皇帝看在他们本分,又年迈的份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封地,比之京城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是说话的这位王爷,萧渊记得,他的封地好像在贫瘠的西北。
萧渊这是在杀鸡儆猴!给宗族的人一个下马威,敲响警钟。
那老王爷脸色瞬间面如死灰,“太子…”
“王叔还有意见?”萧渊不轻不重的一个眼神,就阻断了那人接下来想说的话。
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这出头鸟,是铁定逃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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