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息怒,老奴是知晓您本就中意五皇子,这才听命五皇子行事,况且…况且太医也说,您身体老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五皇子早晚都要上位,又何必拘泥于一时半会儿呢。”
皇帝气的直喘粗气,呼吸有些困难,一张脸憋的青红发紫。
他是中意萧天,打算把皇位传给他,可却不能接受他害死自己,来夺皇位。
他可以给,但他不能抢!
“太医,胡说八道!”他不过中年,前几任皇帝都至暮年,怎么就老了呢。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十分清楚的,那太医绝对在说谎。
他狰狞阴戾的眸子盯着萧天,“那太医,也是你的人?你是何时开始谋划的,竟连朕的身边人都给买通了?”
申允白不是死了吗?
他以为只要申允白这个出谋划策的死了,萧天就会乖乖听他的话。
萧天眉头微蹙,“这父皇可就冤枉儿臣了,区区一个太医,儿臣可没有精力去买通。”
皇帝怎么可能相信,他死死瞪着萧天,“朕将御林军交给你,让你入主东宫,便是打算把皇位传给你,你又为何……”
“为何对你下毒,想要杀了你吗?”萧天平静接口,注视着他。
“自然是因为,我从来都没看上过你的江山皇位。”
他转身从不远处拉开了一把椅子,在龙榻前坐下,“也就你们,才当那个位置是个宝,殊不知在我眼里,那只是用来报复你的工具。”
“我还是你的父亲!”皇帝重重说出这句话,剧烈咳嗽了起来,“你姓萧,朕对你寄予厚望,你竟然说要报复朕?”
“闭嘴。”萧天突然起身,冷戾的气场让皇帝都有片刻的轻颤,“我娘,我大哥,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想让我认你做父亲,简直痴心妄想!”
“那晚,我跪在御书房外苦苦哀求你时,你是怎么做的,那是我大哥,是他将我抚养长大,和我相依为命的大哥,比起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皇帝瞳孔慢慢变大,喘气越来越急,更被萧天的话气红了双眼,“蠢,蠢货。”
“来…来人,来人。”
“父皇不必挣扎了,外面的宫人已经都被我遣散,御林军也守在外面不得进来,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皇帝转身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锋锐的软剑,朝着萧天刺去。
萧天冷冷看着他,身子一侧躲过了他的剑,旋即抬起一脚踹在了皇帝的心口上,他躺了数日,身子本就虚弱,软剑脱手掉落,人也摔在地上,滚落了几圈,头重重撞在了龙榻上。
坐了那么多年的高位,皇帝何曾受过这般屈辱,他头发散乱的垂下来,狼狈至极,头上更是流下了红色的液体。
“您老实一些,或许,可以体面的离开。”
萧天缓步走上前,狠狠攥住皇帝的发冠,扯着他头发和自己对视,“你知道吗,你所谓的姓萧,于我而言,便是耻辱!”
他摁着他的脑袋,再次重重撞向床榻,立即血花飞溅。
皇帝像是一块破抹布一般被丢在地上,早已没有了任何力气。
他目眦欲裂,疯狂的嘶吼却叫不来半个人,连刘公公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刘公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服侍父皇喝药。”
“是。”刘公公快步上前,皇帝不住的后退,想开口说几句狠话,却被刘公公钳制住下颚往嘴里灌去。
“皇上您何必呢,反正早晚都要让位,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也少受着苦。”
(